焱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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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倾舞,可以喊焱凰/凰凰/倾舞。不要喊大大/太太,鸭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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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评论,0的私信,我对撕逼现场真的没兴趣。


行8


那就这样吧


说几句刚开始的问题


说我回避核心问题,核心问题难道不是我买没买热度?我回避了吗?


说我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没买流量,欧盟银行账户的汇流记录要不要?我可以从创号日期开始翻如果没有从账户里吃去货币转换的汇流,某宝还支持欧元现金邮寄式支付?

要这种证据不就跟早上起床遇见别人说我刚起床,对方说你昨晚根本没睡觉否则拿出能证明你昨晚睡觉了的证据?


我这个人嘴比较笨,既然没人要跟我电话通话,我也不想长篇大论的打字去一个个回复,争论。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两发都适用。


1.不会删号,我并没有买热度,删号等于自我否认而我不会


2.不会删文,不管这事得真相是什么至少我曾经对每篇文每一个都有感情。我的文也不是找枪手写,所以我不会删


3.不会道歉,正面回应我就放在这,我没有买热度,我就没有做错事,小学老师都应该教过“道歉”应该发生在成立错误的情况下。


4.对其他作者不公平,我可以以自身经历来说“公平”本来就是拿来吃的东西,不过这就话外题了。你们觉得我不尊重其他作者,《B站》系列无期限长期停更,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我依然还可以写文,写给自己看。


发完这篇文今晚我会卸载老福特,也别跟我说既然我自认为没有错为什么要逃避,是不是心虚什么的。我对这场没有意义的闹剧没有任何兴趣,我也说过因为自己没做过的事去对质,辩解,最后变成撕逼,是不可能的。我一没退圈,二没掐架,你们还想怎么骂我都不会去管,也许哪天我会重新下载回来,但会不会继续写文就不知道了,这个圈是我用来放松消遣的,我不会拿它当现实一样去较劲。

首先说明一下关于发言时间,这里需要讲到一点我的私人状况和生活状态。本人现居住长期在欧洲,从小移民,与国内有6个小时时差,图为我刷评论的第一时间,没错我现在刚起床,早上十点(因为本人从事餐饮行业,营业,歇业晚)算时差你们往后退6个小时为我这里的半夜4点(请问这个点谁不在睡觉?),这一点我不知道有木有粉丝可以替我作证,经常有人说我是凌晨发文系列,因为时差关系我的习惯是晚上下班到家码一点文如果能写好就直接发(基本都属于12,0点,属国内凌晨5.6点)




第二,攻击我买热度,我没有画外音,但是我现在现社会中海外华侨的数量应该不少,大家都是为了追求生活移居国外(货币换算率不懂得请询问家长),所以我个人而言除非假期回国,转换货币是个很麻烦且不值得的事,也许你们认为“某宝”上卖热度几十块钱,非常值。不,对我来说这非常不值,因为非银行的私人买卖货币换算率除非大额购买否则换算率可以“亏本”来形容。


也许有人会觉得,那意思也就是说并不是不可以买,但是我希望你们怎么说之前先找相关人咨询一下这个“大额”的含义。


我说这一点只是因为我觉的这是回应我自身没有热度的最有力说明,毕竟攻击回事随便说说的理由只是多余的借口,同时我只是想证明所谓了“买热度”对我个人而言是个非常非常非常麻烦的事,但如果有对我居住国外的事有质疑的,欢迎私信我QQ电话视频通话,你想跟国外友人交流一下?




第三,对于攻击我买热度,我只想说,如果那位您真的觉得这是一件“英勇大义”的行为,为什么要专门用小号呢?为什么不用你的大号上来公开揭露我的“恶行”,几个“三无小号”在评论区第一时间自我高潮,我是看不懂这个形势。说实话我对这个事件毫无波澜,因为他们选择了一个对我而言最可笑的原因来攻击我,说我文笔不好就有几万字可以说,因为我自认文笔确实不好,我很少在某个圈子里高度活跃,就算是进了老福特开坑,除了定期发文很少交流留评,或者勾搭大佬什么的。


至于有一点我想要点名说一下,被害妄想症?不好意思如果是您遇到了一个“小号”开帖公开挂了您,并以一个对您而言最荒谬的借口攻击您,你第一想到的不是这点吗??




p1为起床时间,p2为看到这件事后手打内容时间,还有觉得不合理的或者想加我QQ验证的欢迎私信,如果我没及时回复拒绝拿让你久等为由攻击,优先通过那位开帖攻击我的主人。




因为只粗略瞄了一眼,开过帖艾特我的都没记住,就不一一艾特回去了

【魔道阅歌体】真当魔道众人不上B站?!——前尘篇·《湛和澄的饶舌大战》

看了好多魔道mmd,一直在想要是让他们本人看到会是什么场面的产物


时间线:正文完结之后(除了忘羡已是合法夫夫,其余cp皆在漫漫追妻路中)


避雷:忘羡,曦澄,追凌,晓薛,桑仪,聂瑶,温启,青蓝,长色,眠虞,轩离。后续可能增加更多cp


Mmd阅读体标志:/ b,同人歌曲向标志:/


同人歌曲向的画面皆没有参考视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视频链接见评论


最近有点太压抑了,来点沙雕的缓缓(ー̀дー́)

视频内梗为骤雨打新荷太太的曦澄文《相见欢》,非常好看,强推!三粉表示这个视频必须拥有姓名!


文笔不好,不忍勿喷,谢谢!


——————————————————————


藏色散人扯了扯魏长泽的衣服眨眨眼,魏长泽宽慰一笑点头。


“答应他啊!江夫人!!!”


虞紫鸢一抖,冲缩到魏长泽背后的藏色散人目露凶光,要是紫电还在手里估计已经抽过去了。魏长泽默默为媳妇儿挡箭,鞠道:“江夫人。”


如弹幕所说,他们一直欠她一句江夫人,并不是什么要强不屈,无非在等一个解铃人。虞紫鸢面上薄红,轻哼一声坐回位置上,江枫眠全程牵着她的手,这次,不会再松开了。


江澄和魏无羡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真闹到一发不可收拾可不是一家人的事了,偏偏他们还插不进去话。


【 位于岐山的指定教化司地点。大大小小各家族的世家子弟都零零散散来了不少,具是小辈,数百人中,不少都是相识或脸熟的。或三五成团,或七八成群,低声交谈,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来都是用不太客气的方式召集来的。扫了一圈,魏无羡道:“姑苏那边果然也来人了。”


不知为什么,姑苏蓝氏派来的少年形容都颇为憔悴。蓝忘机的脸色尤为苍白,但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背上背着避尘剑,孤身而立,四周一片冷清。魏无羡本想上去同他招呼,江澄警告他道:“勿生事端!”只得作罢。 】


嘶!


教化司!


经历过温王盛世的仙门修士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即使事过多年每每回想起来都如阴云罩顶,温氏的暴行和威压给所有人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心理阴影。


蓝启仁:“哼!”


温若寒:“………”感觉接下来有点不妙。


几位当事人此刻却有另一番视角,江澄嗤道:“呵,就在意人姑苏来没来,你就这么上赶着撩吗?”


魏无羡反驳道:“不是你们老说四大世家同气连枝,都是被温氏欺压的憋屈,我关心关心人家怎么了??”


金子轩:……当初我就在边上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还照面就满脸嫌弃的是谁啊!


蓝夫人见到画面中的揪心道:“阿湛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难不成受伤了?!”


蓝氏双璧微微蹙眉,这个节点……可真不是一般的糟。


【 温晁站在坡上高地,俯视众人,似乎很是飘飘然,挥手道:“现在开始,挨个缴剑!”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抗议道:“修真之人剑不离身,为什么要我们上交仙剑?”


温晁道:“刚才是谁说话?谁家的?自己站出来!”


………………… 】


“这是温胤你的儿子?!”见到画面中浑身充斥油腻气质的温晁,藏色散人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天道好轮回啊!想当年他们一群人里面除了蓝家两个古板就数老流氓颜值最高,现在居然生了这么个被狗啃了似的儿子,曾能不让她拍桌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居然能生的出这么……哈哈哈哈哈!!”


过于夸张的动静让魏无羡江澄蓝忘机等乍一见到温晁气息逐渐不稳的人被吓的一激灵,一瞬间全场目光都投向了座上的温若寒,当年因为温氏的欺压加之温若寒本人又甚少露面,世人都将对温氏的恶劣印象转换成了温若寒的样貌。现在正经看一看,温若寒这样的脸……到底是怎么会有温晁这种儿子的?!!


温宗主你头上怕不是有点颜色吧?!!


而温若寒揽着蓝启仁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仿佛画面里的人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唯有感觉到怀中人的目光时才眸中才有点波动。将人紧紧圈住贴在他而后低声解释道:“他们只是个幌子。”


蓝启仁一惊:“什么?!”


一根手指抵在唇间示意不要追问,温若寒的眸色深邃中透着点释然,印出蓝启仁自己的影子都带着无奈。


“……………”


青蘅君:“咳咳!!”


温若寒:“………”


蓝夫人:“………”


魏无羡拿手肘捅捅江澄,两人乐滋滋的看着满脸涨红的蓝启仁,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他们两个在云深不知处跟自家老攻秀个恩爱都要被蓝老头念叨半死,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妙啊!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那是叔母和你兄嫂……”


【前年参加岐山温氏的百家清谈大会,射箭那日,温晁也与魏无羡等人一同入场。他满心觉得自己会拔得头筹,理所当然地认为其他人一定要让着自己,结果开头三箭,一箭中,一箭落空,一箭射错了纸人。本该立即下场,但他偏不下,旁人也不好意思说他。最后计算出来,战果最佳的前四名为魏无羡,蓝曦臣,金子轩,蓝忘机。蓝忘机若不是因为提前离场,成绩还能更好。温晁大觉丢脸,因此尤其痛恨这四人。蓝曦臣未能前来,他便揪着其余三人,日日当众责骂,好不威风。


……………………


此次的夜猎之地,名为暮溪山。


愈是深入山林,头顶的枝叶愈加茂密,脚底的阴翳也愈加铺张。除了树海涛声和脚步声,再听不到别的声响,鸟兽虫鸣在一片森然中格外突兀。


魏无羡和江澄边走边嘀嘀咕咕地变着法子咒骂温狗,无意间,他回头一瞥,瞥见了一袭白衣。蓝忘机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因为走得较慢,蓝忘机落在了队伍后面。魏无羡这几天有好几次都想跟他套套近乎、叙叙旧,奈何每次蓝忘机都见了他便转身,江澄也再三警告他别瞎撩。此时离得近了,不由得多留了几分意。魏无羡忽然发现,虽然蓝忘机尽力走得无异样,可仍能看出,他右腿落地比左腿落地要轻,似乎不能用力。


见状,魏无羡放慢速度,落到蓝忘机身边,与他并肩而行,问道:“你腿怎么了?” 】


蓝夫人眉心一跳,总觉得阿涣没能来这地并没有透露出什么好消息,相反让她更在意两兄弟到底经历了什么。


青蘅君幽幽地看了一眼现在的佛系温若寒,烧了我家书阁,打断我儿子的腿,害自己殒命的黑手,现在还想拐了自己弟弟?!


温若寒:没你那桩破事哪能有这么多误会?自己渣别随便甩锅!


蓝夫人&蓝启仁:闭嘴!渣男!


脾气向来控制不住的虞紫鸢见到温晁对着江澄魏无羡金子轩指指点点当即拍案道:“真是给了他脸了!五大世家本就平起平坐他一个次子跟阿澄子轩比都还差半截居然就敢这么嚣张!”


重度儿控的藏色散人脸色也不是很好,奈何当事人不在这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其爹身上,琢磨着子债父偿的可行性。


众人:……你们的专注点能不能摆正一点!那是暮溪山啊!暮溪山!!


难道灭屠戮玄武的情节也会放到吗?!终于要揭晓到底是谁杀死的了吗?!


江澄蹙了蹙眉,屠戮玄武都到了……那岂不是……


“晚吟?”


温润的嗓音唤回他游离的神智,他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真的放下,要将那段最痛苦的记忆重新阅览一遍比死亡还可怕。蓝曦臣拉起他的手,两掌相对一根根相互紧扣,如玉石碰撞发出的清亮音色能穿透人心安抚住心底剧烈挣扎的猛兽:


“我不要求你能完全放下过去的一切,至少答应我别什么都一个人单独放在心里。”蓝曦臣的眸色不同与蓝忘机的浅色琉璃,较深的眸子有一种能将人吸入般的幻觉,“从前没有人能替你分担,如今有我。”


江澄喉咙一阵发涩,低着头难以分辨神色还要嘴硬道:“要你多事……”


蓝曦臣浅笑道:“晚吟的事,都不是闲事。”说着另一手伸到了江澄的胸前顶着心脏的位置道,“因为这里该是我独占的位置,如果让晚吟将别的琐事侵占了我的地方,怎么能算是多事?”


反应了整整五秒的江澄脑子一片空白,如果有立体特效头上绝对能炸出一朵蘑菇云。魏无羡单手支着脑袋生无可恋脸,死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江澄的狗粮糊一脸!蓝忘机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默默给江澄的小黑本上再添一笔。


【 他正准备说“要不要我背你”,忽然一阵香风扑鼻。魏无羡回头望向侧前方,登时眼睛一亮。


见他忽然闭嘴,蓝忘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三五个少女走在一起,中间那名少女身穿浅绯色的外衫,罩着一层薄纱衣。微风吹拂,纱衣飘曳,身姿背影格外好看。


魏无羡看的,就是这个背影。 】


藏色散人:“登时……”


江澄嗤笑:“眼前一亮!”


蓝夫人:“人家主动跟你搭话你说不熟,人家闭嘴去看姑娘了你才知道酸!”


墨羽: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蓝醋桶~


蓝忘机:“…………”


魏无羡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卧槽!倒是把这段也给忘了!后面他还跟人调戏了这么多的画面不会全抖出来吧?!阿玄我们打个商量直接看屠戮玄武好不好!!


墨羽:这段剧情是以你为主视角,你能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剪掉的话就可以跳过。


魏无羡:………


蓝忘机蹙眉不语,只是周身的温度再下两度,江澄一副明摆着看戏的模样还顺带拉住了看气氛不对随时准备和稀泥的蓝曦臣,魏无羡捶胸顿足感慨最毒师妹心。


最毒的江澄还在浇油:“也亮到闪瞎你的眼?”


蓝忘机:“…………”


江澄和蓝忘机两人都是互看不顺眼,在魏无羡的事情上更是分歧严重,即使是江澄马上要变兄嫂蓝忘机对其没有半点改观,江澄亦是如此,能抓着给蓝二添堵给狗怂挖坑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 绵绵道:“为什么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自己也不先报上名字。”


魏无羡道:“我的名字好说。你记着了,我叫做‘远道’。”


绵绵兀自把“远道”这个名字悄悄念了两遍,记不起哪家的世家公子叫这个名字,可是看他仪表气度,又不像籍籍无名之辈,看着魏无羡嘴角边颇为戏谑的笑容,心中不解。


忽然,一旁传来蓝忘机冷冷的低语:“玩弄字眼。”


她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取“绵绵思远道”之意,戏弄于她,恨恨跺脚道:“谁思你了。你不要脸!” 】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藏色散人:……这熟练的操作,儿子你万花丛中过怎么最后还是断了袖?!


魏长泽:……这点肯定不是遗传我。


江澄故意道:“郎才女貌,要不是蓝二横插一腿倒是甚为般配。”


魏无羡:………江澄!你且住口!


“不知是否符合江宗主的大家闺秀标准?”蓝忘机面无表情道。


“………”江澄脸色一僵,蓝曦臣幽深的目光投过来犹如云糜罩顶,当初为了逃避娶妻的话题他列出了一系列强人所难的择偶标准都是什么来着?


节俭持家温柔懂事世家清白,修为不用高性格不能强,也不用门当户对至少得是大家闺秀……尽管魏无羡总是调笑蓝曦臣完全符合要求但是这大家闺秀,现在一看罗青羊可不是也全中吗!


蓝曦臣细若蚊声的在他耳边道:“当年我因故未去,晚吟竟跟别的女子……”


江澄:“不不不!没有的事——!”


魏无羡翻身农奴把歌唱,视线突然一黑,却是蓝忘机覆住了他的眼。


“蓝湛——”见他还在意绵绵的事,虽然一切尘埃落定了之后他们也偶尔过几次绵绵,知道她如今已嫁为人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跟魏无羡也是萍水相逢,但爱情就如毒药腐蚀人心的所有宽容。“又在生闷气了?”


蓝忘机不语,只是牢牢按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松,魏无羡双手捧起他的脸笑道:“蓝湛?蓝忘机?蓝二哥哥~~”


软软的尾音撩过耳侧蓝忘机眉头一跳:“……莫胡闹。”


魏无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明明就是你莫名其妙的闹脾气了怎么成我胡闹了?原来堂堂含光君竟如此蛮不讲理?!”


“江澄和兄长两情相悦,你不该与他过于亲密。”蓝忘机注视他道,“授受不亲。”


“噗嗤!”魏无羡闻言笑出了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蓝忘机怎么看怎么可爱,他跟江澄?以往打闹的还少吗?!更亲密的在两人眼皮子底下都做过了虽然秋后算账起来比较难熬,这明晃晃的指桑骂槐到底是在怨江澄呢,还是罗青羊呢??


“好好好~那我们回去就把江澄赶回莲花坞,再把大哥嫁过去?你跟我可也是两情相悦和大哥也要注意授受不亲啊!”一把牵过他脑后飘摇的抹额末端挠着他的侧脸,魏无羡调笑道。


蓝忘机的掌心收拢又放开,随机又收紧,反复几次终是一言不发。魏无羡将他的动作都看进眼里,眸中划过几丝暖意和无奈,对着他的脸凑上去就狠狠亲了一口,故意吸吮一口发出声清脆响亮的‘啵’!


“你看我那连人家的手都没摸到,还你一个吻血亏!”魏无羡搂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抵在他肩头,“现在还气不气?要再气我也没办法了,大庭广众我总不能在这里让你肏一顿吧?”


“………休得胡言!”蓝忘机除了魏无羡凑上来那刻有一瞬间僵硬,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他。看样子是消气了,魏无羡靠在他胸前打着哈哈,他曾经无数次逼自己不去细想蓝忘机是怎么熬过心思理清后的那十几年的,而蓝忘机无时不显现出的不安却让他无视不了,到底是一种低到了什么程度的安全感才会让一个如此强势的人连吃醋都不敢放肆。


众人:………自己这双眼睛到底是挖?还是不挖?!


薛洋:挖了吧,我可以代劳!


晓星尘:…………


【 魏无羡“哎哟”作心痛状,香囊的带子绕在手指上转得飞起,走回蓝忘机身边,犹在边转边笑。见蓝忘机脸色越发冷沉,问道:“怎么?又这样看着我。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说。我背你怎么样?”


蓝忘机静静看着他,道:“你对谁都是这样一派轻浮浪子的行径吗。”


魏无羡想了想,道:“好像是?”


蓝忘机垂眸,半晌,才道了一声:“轻狂!”


………………………


一旁一名门生低声道:“他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上个月云深不知处被烧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魏无羡闻言一惊:“烧了?!”


江澄这几日听多了这种事,倒没有他惊讶,道:“温家的人烧的?”


……………


江澄见他似乎又想往蓝忘机那边走,扯住他道:“你又怎么了!还敢去惹他,不知死活!”


魏无羡道:“我不是要去惹他。你看他那条腿,这几天奔波折腾伤势肯定恶化,实在遮不住了才被人看出来。他再这样走下去,那条腿多半要废。我去背他。”


江澄扯他扯得更紧了:“你跟他又不熟!没看见他那么讨厌你吗?你去背他?只怕他都不想你再靠近半步。”


魏无羡道:“他讨厌我没关系呀,我不讨厌他。我抓了他就背起来,他还能在我背上掐死我不成。”


江澄警告道:“咱们顾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


魏无羡道:“第一,这事不闲。第二,这些事,总得要有人管的!” 】


藏色散人:“‘好像是’??!就这么坦然的承认了??“


江澄死鱼眼状道:“他那时候对蓝二没这种心思,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蓝曦臣汗颜道:“晚,晚吟……”


蓝夫人脸色一白,颤声道:“云深不知处……烧了?!阿蘅你……”


景仪思追等蓝氏小辈一脸震惊,虽然对温氏的暴行有所耳闻,但没想到情势这般惨烈!青蘅君稳住道侣的心境第一时间去看蓝启仁的方向,却见蓝启仁难得没有发火对温若寒横眉竖眼,反倒低着头神色暗晦不清,温若寒像没事人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顺抚着他的背,两人贴的很近不知说着什么。隐约能听到‘书阁’,‘抹额’,‘不怪……’,‘再给一条’等模糊不清的词。


青蘅君:“…………”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魏无羡看着荧幕挑了挑眉:“话说江澄你也知道我那时候跟蓝湛八字都没一撇,到底是有多不待见他居然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拦着我去找他。”


虽然是自己先对魏无羡说了‘不熟’,见画面中的魏无羡一心想凑上来却被江澄百般阻挠的场面看向江澄的眼神更加不友好。


江澄:………你丫看什么看??就是瞅你不顺眼没有‘理由’!


蓝忘机:………………


江澄:退一万步讲我也是你兄长的道侣,也是你长辈!


蓝忘机:兄长是兄长,你是你。


江澄:我特么————!


平板:触发愿望值选项,已自动进行播放。


众人:发生了什么???


魏无羡:总觉得你们两进行了某种很可怕的交流……


蓝·读一切技能满点·曦臣:有种不好的预感……


【魔道祖师】一场由泽芜君到底更爱谁而引发的饶舌大战 /b


众人:什么玩意儿?!泽芜君?!他爱的不是江宗主吗??!贵圈真乱!!!


江澄:!!!


魏无羡:!!!


蓝忘机:………


蓝曦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聂怀桑:…………


随着短暂的流程化黑屏后,再度亮起时第一时间入眼的是云深不知处的正门,旁白响起一位男子的声音说着从未听过的语言,但荧幕下方给了‘字幕’………


【 在云深不知处


有对叔嫂


Rap battle!


兄控蓝湛


VS


护短江澄


大战一触即发 】


[火钳刘明!!]


[看我等到了什么宝贝??!]


[不好意思还没开始我已经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可以!这就很强势了!]


[全程高能!我已经能预测一大批邪教诞生现场了………]


[泽芜君:我太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dm,真·后院起火!]


[我又来了,我出不去了!]


[夹在中间的羡羡蓝大表示生活不易……]


[系统不愧是能干大事的………]


众人:什么情况?叔嫂?含光君对江宗主?!这两人有什么好打的??


蓝忘机依然面不改色,反正他跟江澄也打过不少次架了(蓝曦臣:嗯??),江澄脸色有点黑,虽然已经认定了蓝曦臣但是从来不会在魏无羡蓝忘机面前以兄嫂自居都是说道侣。


青蘅君和蓝启仁就不太好了,开头就瞄准他云深不知处总觉得后面不会有什么好内容!!藏色散人和蓝夫人翘高了脑袋等着下文,魏长泽一把按住自家媳妇儿,虞紫鸢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江枫眠一边汗颜轻声安抚着。


【 (蓝湛) :


听说有个不知好歹的人 想抢我的兄长


穿着基佬紫 还带着戒指


我与兄长一起长大


感情非比寻常


『湛:所以说你快放弃吧』


一起除祟还知道我想让魏婴跟着


看看你自己 只是顺便带着你 】


[蓝启仁进入直播间]


[打死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忘机rap?!]


[蓝二啊,那是你哥和他的订婚戒指!/滑稽]


[魏无羡:这不是我家二哥哥,他没那么多话!!]


[魔鬼本鬼了,而且居然没有违和感?!]


[欺负我不会英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你且住口!快找你家魏无羡去!!/滑稽]


[拆你一杰,还你一璧。]


[蓝湛:放屁!统统都是我的!]


“噗——!!!”


众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含光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拍桌狂笑,“我记得蓝湛这里说的不是这些吧??!居然还真的能对上!”


画面中蓝忘机的影像一直在转跳,但每一幕的表情都跟字幕极度贴切。江澄的脸已经黑透了:“好你个蓝湛——!蓝曦臣你别拉着我,我今天就要打断魏无羡的腿给他看!”


无辜躺枪的魏无羡一脸即将被弓虽暴的良家妇女样道:“卧槽!凭什么是打断我的腿??!”


蓝忘机一手已经抚上了忘机琴面若冰霜,魏无羡见状赶紧把人按住,蓝忘机可从来不开玩笑一旦动手,就是真的动手!


蓝曦臣尬笑着安抚自家炸毛的媳妇儿:“晚吟你先把紫电收收…当时你也在场的忘机所言并非此意,这种画面当不得真。”


江澄:“…………”


【 (蓝湛) :


不要以为同个框就是发糖了


魏婴给了你枇杷又能怎样?


兄长可是想要为我买下一筐


故意顶撞兄长想引起他的注意


江宗主你是话本看多了吧?


我知道你不服气


但这也没有办法


毕竟兄长从头到尾只爱我一个


『状况外的蓝宗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羡羡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蓝二我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捂脸]


[嘴角疯狂上扬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沙雕蓝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友军但请允许我站半分钟双璧!!]


[来啊!快把楼上的邪教的叉出去!]


[状况外的蓝宗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传神了!]


[蓝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微笑就对了!]


[楼上的你不行啊,蓝大说话从不带感叹号的/滑稽]


[回复楼上,蓝大要是喝醉了说话自带三个感叹号!/滑稽/滑稽]


喝醉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蓝大:你们怎么知道的!!!


魏无羡:咳…大哥,感叹号多了,你现在没醉。


唰!!!


蓝曦臣说话的感叹号多了紫电破空而来的汹汹气势可不少,魏无羡早有防备轻松躲过偷袭边跑边喊:“卧槽都说了凭什么是我挨打啊!又不是我说的!师妹讲点理行不行!!!”


江澄挥着紫电咬牙道:“不打你?行,那我打蓝二!”


闻言魏无羡嚓地一声停住了摊手道:“师妹你这样会失去我的我跟你讲……”


回应他的是愈发凌冽的紫电袭来,蓝忘机当机立断摆出忘机琴指尖跳跃于琴弦之间荡出阵阵萧瑟的琴音席卷紫电而去,蓝曦臣狂汗之下无奈祭出裂冰,相比忘机琴的清亮悠远,洞箫的音色更为低沉幽鸣与弦音锋芒碰撞势过而不伤其音色,稳稳压制住随着主人心境而躁动的琴音。


魏无羡瞅准时机从紫电的攻势下脱身一溜烟地躲到蓝忘机身后,蓝曦臣拉住江澄和颜悦色的将人拉回怀里,身后蓝忘机沉着脸搂住魏无羡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众人:为什么看个沙雕向视频都能打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了!!别以为你都是正经动手就看不来你们其实都在撒狗粮!!!


战圈外的薛洋一桌已经笑到前翻后仰,晓星尘怎么扶都没用,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在就差没翻到地上打滚了。


【 (江澄) :


我叫什么?


(金凌) :


江澄!


『凌:舅舅最帅!不赞同的人打断他的腿!』


(江澄) :


我的外号?


(蓝景仪) :


三毒圣手!


『蓝景仪:二叔对不起了我爱我阿爹!』 】


[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


[曦澄大旗扛起来!]


[景仪??这个梗?!]


[蓝景仪:人在家中坐,爹从天上来???]


[鬼知道我已经是第几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汪叽巨委屈,举报舅舅犯规自带捧哏团哈哈哈哈哈!]


【 (江澄) :


你不知道惹谁都不能惹江晚吟吗?


『澄:蓝湛,我请你吃紫电』


在你和魏无羡暧昧时我两就已经在一起


哦,蓝景仪就是我们爱的结晶


『婴:师妹好可怕,我躲』 】


[这个脑洞很可以!!!]


[原来景仪是这么来的?!]


[我就说景仪一个四千家规都束缚不住的男人怎么可能父母会是籍籍无名的路人呢/滑稽/滑稽]


[吃鲸!难怪景仪能平安长到这么大还没被家规压死/滑稽]


[金凌!快来看你表哥!!]


[哈哈哈最委屈的难道不是思追吗?!兄弟变小舅子!]


[景仪表示别提蓝思追那个大猪蹄子,小双璧变三人行的时候怎么不见他顾虑一下!]


[为了这个视频站五分钟双璧和小双璧!!]


[啧,邪教叉不完了,直接打死吧!]


众人:我们更想把你们打死!这是什么魔鬼脑洞!!


顿时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蓝曦臣江澄和蓝景仪三人身上,而江澄和蓝曦臣的目光则落到了蓝景仪的身上,陷入极度惊慌的蓝景仪小盆友表示这个这已经不是三观尽碎的问题了!


同样极度惊慌的还有聂氏和江氏,青蘅君和蓝启仁已经直接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温情在两人身边看顾着。


金凌脸色僵硬,蓝思追稍微好一点但也神色复杂,“景仪,你………”


聂怀桑惊的扇子都掉了也顾不上去捡,景仪居然是江澄跟蓝曦臣的孩子?!!那他跟蓝曦臣的关系还真就彻底乱了!到底是景仪该管他叫哥,还是自己该管他叫爹??!怎么想都好虐啊!


“江澄!!”虞紫鸢迟迟反应不过来狠吸一口凉气拍案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全程懵逼,被母亲一吼脑子一激灵急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是——!”


说着又看向蓝景仪的脸,半响深深将脸埋进掌心,码的一旦知道了这个设定反而越看蓝景仪越觉得真像两人的孩子,外貌特征还都有点相似是怎么回事??!


侥是钟灵秀敏如蓝曦臣也表情空白一瞬,景仪是他亲手带回云深不知处的,他的身世还有人比他更清楚吗?但是这莫名‘有点道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转而看着蓝景仪的目光深邃又带着点向往和温柔,要是他跟晚吟真的能有孩子,会不会………


可怜蓝景仪被各种各样的目光盯到全身起鸡皮疙瘩,缩在聂怀桑怀里一动不敢动,全没了往日的泼皮。这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墨羽冲气氛外的绮羽递了个眼色:怎么办??你来说??


绮羽连个白眼都欠奉:这个不算判罪范围不归我管!


“………”我信了你个鬼!清了清嗓子墨羽无奈只能出声道:“咳咳,那啥……景仪并不是江——宗主和蓝宗主的孩子……”


【 (江澄) :


还在想着你有多重要? 蓝湛你该清醒了


你哥已经成家你可别再缠着他


你真当你还是你哥最亲爱的崽崽吗?


抱歉他最爱的已经变成我和景仪了


顺便带着我? 你太天真了吧?


要不是我说的那句话你哥打算带魏无羡吗?


『心机涣:魏公子你才是顺便带着的….』


为什么给你买枇杷? 还不是因为我爱吃


你这个小可怜只是你哥秀恩爱的幌子 】


[宗主NB!!!]


[还是好心疼景仪躺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恭喜景仪喜提爹娘两枚!终于比得过思追金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看过原曲我差点就信了这个翻译/滑稽/滑稽]


[太真实了,只要这两只在同一个地方起了一丢丢争执,能吵很久很久……]


[突然想到按照这个逻辑舅舅完全可以怼汪叽:你敬爱的兄长是我道侣,你喜欢的魏婴是我兄弟,你跟魏婴只能领养一只思追而景仪是我跟蓝涣亲生的!!]


[给楼上的大佬递茶!向大佬低头!]


[楼上的楼上人才啊!我踏马头给你笑掉!!!]


[我不行了弹幕全部秀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都这样了你还说蓝景仪不是他们的孩子??!


墨羽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道:“呃……因为景仪的身世并不公开,所以为了满足剧情需要就……”


蓝曦臣接道:“景仪确实不是我跟晚吟的孩子。”


江澄:“…………”


众人:“…………”


墨羽:江澄澄你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肥四??!还有你们居然真的相信了?!不能因为这是耽美文世界就忽略了人体的先天结构啊!!别人不说了江晚吟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蓝景仪觉得就算这茬过去了虞紫鸢蓝曦臣青蘅君等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是透着魔性的光芒……


另一边薛洋全程笑的不能自己,这波操作太强势了一轮接一轮到底被瓜淹没不知所措,直接被瓜撑死可还行?!


晓星尘:………真的那么好笑吗?要不……想办法让阿洋也生一个??


宋岚:挚友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蓝湛) :


哦,不要以为你可以抢走兄长


你不就是怪我拐走了魏婴吗


该清醒的是你 你就是不服气


魏婴兄长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懂我的心思


就算我想带人会云深他也非常乐意


不要再做梦了 兄长最爱我了


整天罗里吧嗦你的威名都没有了


『澄:我看你是想尝一下紫电的滋味….』 】


[汪叽不要再垂死挣扎了2333333]


[蓝湛:兄长是我的,魏婴也是我的。]


[江澄:放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永远在掰头的舅舅和汪叽hhhhhhh]


[你们不要再吵啦!都有归宿不是挺好的嘛!]


[汪叽一面秀恩爱,一面秀兄弟情/滑稽/滑稽]


[羡羡在一旁看热闹不嫌儿大哈哈哈哈哈哈!!]


[生活不易,蓝大叹气:一边是弟弟,一边是媳妇儿]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别吵了!让我来说!姑苏连襟,云梦妯娌,完美!/滑稽]


蓝忘机:…………


江澄:完美个屁啊!!


魏无羡躲在蓝忘机身后拼命忍笑,肩膀快抖成了筛子。蓝忘机眸中划过一丝无奈,收起琴拉着魏无羡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江澄提着紫电抽也不是收也不是,蓝曦臣靠近让他将紫电收了回去,靠近江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江澄脸色竟真的缓和了,乖乖坐回位置去。


不远处的蓝景仪忽然背脊一凉,感到一阵恶寒。嘶——为什么觉得有种霉运当头的预感……果然出去之后还是去不净世待几个月吧!云深不知处绝对不能呆了!!


聂怀桑怀中抱着媳妇儿神游天外的魂终于归体,第一反应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腿,还好,腿应该保住了………


【 (江澄) :


还在用着你哥是读弟机这个梗吗?


抱歉这梗已经升级成了读妻机了


统统是你的? 你还不清醒啊


江家主母的象征已经在你哥身上带着了


『涣:是银铃哦~』


你不过就是一个被你哥宠坏了的小孩


我在你哥心里多重要你没点儿b数吗?


射日之征时冒着危险找我


无论我怎样发脾气他总能安抚我


『澄:我才是赢家』 】


[读妻机可还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就你们有定情信物?]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全场最佳,江澄2333333]


[表情逐渐激烈……]


[舅舅表示你拐走我哥,我就要拐走你哥,有来有往嘛/滑稽]


[姑苏双璧的双杰,云梦双杰的双璧!!!]


[@蓝曦臣@魏无羡,我管不了了你们自己快来拉住他们吧!!]


[突然很想……站一秒邪教]


[楼上的你先看看前面的邪教都被打死了/滑稽]


江澄:这是什么邪教!!


蓝曦臣:蓝氏主母的象征也在晚吟身上了呢~


魏无羡戳戳江澄低声道:“你把银铃都给他了?!”


回想起那银铃是怎么到蓝曦臣手里的江澄脸上又炸了,魏无羡又笑了:“你们不会真在云深不知处就搞上了吧?!卧槽你到底哪里的自信喊了我这么多年死给!”


“要你管!!”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笑)


【 (蓝湛) :


你真的很搞笑哎 你太自作多情了


如果我跟叔父有空会让兄长去吗


升级了又能怎样? 不是还能读弟


我跟魏婴的幸福生活全归功于兄长


(江澄) :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起这一件事


你抛下蓝家抛下蓝涣自己逍遥自在


我跟你哥累死累活的处理宗务


不管怎样我才是你哥的正牌道侣 】


[突然扎心!!]


[时光依旧的双璧,回不去的双杰……]


[我支持你们把楼上也打死吧!]


[磕糖女孩无所畏惧,只要他们现在幸福就够了!!!]


[这措不及防的小刀片,抓起来一口吞了]


[突然发现两方其实都有不省心的家长……]


[藏色麻麻跟魏爹离开云梦云游,虞紫鸢和江枫眠为了一个误会闹了那么多年,青蘅君跟蓝夫人坑了叔父空留一个宗主的架子………]


[……………]


[所以………]


[你想表达什么………]


众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藏色散人眼神游离,要是当年他跟魏长泽没有离开,魏无羡也许能在莲花坞里出生,跟江澄做真正的发小。他们也许就不会死,虞紫鸢和江枫眠的的误会说不定能早一点解开……可惜,当真是应了那句‘没有如果………’


被揭了老底的青蘅君面不改色,温若寒脸黑了黑碍于蓝启仁的面子不能冲他发火,自己扯出的烂摊子让阿仁给你擦屁股,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蓝曦臣:要不……出去之后留忘机在云深不知处看管几天,陪晚吟出去走走?


墨羽:你们一群世家仙首,脑子里只剩度蜜月了吗?!玄门会乱的!!!


【 (蓝湛) :


婴,我们谁赢了


(魏婴) :


呃…..要不我们再战一场?


(思追):


我中立……


(金凌) :


肯定是舅舅赢了!!


(景仪) :


对!是阿爹赢了!


(蓝涣) :


弟弟又和媳妇儿吵架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你们觉得,谁赢了呢(¬_¬) 』

码字之余来点消遣



多少人曾撕心裂肺立誓不看cql,多少人啪啪打脸....



我也是少数保住了尊严的人之一.....说不看就是不看(●◡●)ノ多刷几遍B站这不就完结了吗,等我吧b站收藏列表再看一遍你就凉凉吧。



因为某凰没去看,所以表格是(没看过剧版时的)初印象和(还是没看过的)现印象,其实还有张配角比如桑仪追凌的,不过因为没看过所以前后印象差距也不大,懒得填了.....



纯属消遣,禁引战,我知道现在对cql改观的人很多,某凰持佛系心态,不踩也不粉,不吃安利。铁血道友和双粉欢迎,无理智Cql粉或Mzy粉请取关。



【小声bb】可能掉落更新,可能........(つД`)

《WARNING》·上(桑仪)五千fo点将特番



国际企业幕后老板攻x黑网顶级技术大学生受



微忘羡,追凌



人物关系略改动,别问,问了就是私设(つД`)



三观极端不正,文笔山体滑坡,日常ooc



现代pa,非AOB



我的手真的有它自己的想法눈_눈

写着写着我居然觉得能开个连载???!!!∑(゚Д゚ノ)ノ

不行,特番系列打死不会开连载!(つД`)我要忍住

因为太长了所以分上下篇,至于下篇....也许6000fo会掉落?(≖‿≖)✧



渣文预警,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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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黑暗的房间充斥低迷的男性荷尔蒙和浓郁刺激的乙醇,翻滚不停的king size大床,低声喑哑的喘息,隐忍呜咽的呻吟。室内温度随着戏份十足酣战节节攀升,怪异的麝香萦绕床畔星星点点的白浊在暗沉的空间里格外醒目。



不知是第几次高昂惊叫,终于受不住泣出了声,软糯如幼猫叫声般的啜泣更加刺激被乙醇统治的男人,身下动作愈发凶狠引的少年嘶哑着嗓音叫都叫不出来。白皙如羊脂玉的修长身材躺在深色的床单上,视觉冲击极大,引人想入非非。



气氛正到最浓时,夜,才刚刚开始。






WARNING_



[三千万。]



M_



[成交。]



WARNING_



[Received。]



蓝景仪倒回电脑椅的靠背上,用力后仰升了个懒腰。面前的显示屏上流水般的数据继续不停,以肉眼难以捕捉清字母的速度刷新着。不愧是值三千万一口价的单子,解析过程耗费的时常有点超出预想,TCP的操作系统也不同他以往接触到的模式,而如此庞大的程序体设计内容居然接近完美。



指尖缓缓轻敲着桌面,轻快的节奏象征他此刻心情很好,再完美的防御也会存在先天的漏洞,这就是像他这种人络绎不绝的生存在世界黑暗面的决定性缘由。



作为一名黑客,而且是赏金级的黑客,蓝景仪有着跟这种职业全然相反的现实生活,谁能想到黑网圈里威名显赫的WARNING居然只是一名普通大学里的普通大二生,读的普通理科系计算机专业住的普通住校生宿舍,人生简历是普通的父母离异,姑不疼舅不爱,过着普通的………新婚生活,呸!



吱呀一声,算不上年轻的门板因为缺乏关爱每一次关合都在抗议。



“景仪?”



蓝思追看到坐在电脑后面的人时楞一下,显示屏背对大门,已是傍晚房间里没有开窗,惨白的屏光照在蓝景仪的脸上有一定视线冲击力。身后的金凌伸进来半颗脑袋嗤道:



“黑不隆冬的你一个人在里面干嘛呢??演鬼片啊?”



“看鬼片啊,大小姐要不要一起?”



“得了吧,每回看恐怖电影就你被吓的最惨。”习惯性呛完嘴后蓦然反应过来的金凌怒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大小姐!”



回想起来金凌都觉得自己好惨一男的,老爹是个严重妻奴在老妈怀孕期间满心幻想要个小公主,结果孩子出生,是个男孩。幻想破灭的金爸虽然没丧心病狂到把他当女儿养,穿小裙子什么的,却偏偏养了他一头过腰长发。即使金凌自身气质完全不差,头发高束起来也是一欧美风贵公子,也还是得到了一个外号‘大小姐’,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喊他这个外号的估计只剩眼前这个傻缺了。



“好了……阿凌和我打算出去住几天,今晚在外面吃,景仪你要不要一起?”蓝思追打着圆场,尽管他知道这两人从没真的闹掰过。



“我去干什么?当灯泡?”蓝景仪平视道,“你们两个牛郎织女似的几个月住一回屋子我为什么要去发光发热?”



蓝思追是蓝景仪的室友,同一班同一桌的那种,金凌跟两人不一样,听说家境不一般,上的也是远离N市的一流大学,跟思追妥妥的异地恋。也不知道思追怎么得到了金家人的认可,两人自从正式交往后就干脆在校外租了房,隔三差五就搬出去同居几天。



金凌脸上一红呲牙喊了声楼下等就摔上了门,蓝思追笑笑转头对蓝景仪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没来接你?”



顿了两拍的节调像屏蔽掉了一个词,蓝景仪专注的盯着显示屏头也不抬的回道:“他去医院了。”



“出事了?!”



蓝景仪摆摆手道:“不是,好像是他……哥?听说因意外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他经常去的今晚肯定不回来我就溜出来了。”



蓝思追蹙了蹙眉,没再说话。在自己的床铺上翻了翻找到自己落下的东西再顺手将寝室的钥匙放在门口的柜台上,合上门前冲他道:“那你小心点哦。”



“放心,翻墙我最拿手了。”不管是围墙还是防火墙。



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穿梭,系统漏洞的暴露点就像点指触碰的含羞草,一旦发现等不得让它开启自我防御,见缝插针是最有效的准测。幸好这次回来了,顺手设备都被他留在寝室里,如果就凭带走的一台小平恐怕支持不了这次的大场面。虽然攻击人为的管理缺陷对他而言应该会更方便,但那样太高调,容易引发不必要的报复,这个M的目的应该不简单,先礼后兵还是很有必要的。



宿舍门口金凌靠在门口的柱子上,见蓝思追下来凑上去边走边问:“蓝景仪最近搞什么鬼,吃饭看电影都叫不到人,不会还在生上次的气吧?我们也不是故意把他忘在酒店了。”



“咳…不会的,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适应什么?那不会是他第一次喝酒吧?就算是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酒劲还没过吗??”



蓝思追果断转移这个话题,虽然蓝景仪现在尴尬的处境他们有大半的责任他还不能跟金凌说,也不能忍难得两人有几日独处的时光金凌却只惦记着自己室友兼战友。



临近夜晚的午后,阳光把持着最后一分钟稀疏薄屡的照射着大地,但也有照不到,温暖不了的地方,比如纯白色的地狱。



偌大的病房寂然无声,空气中淡淡飘着消毒水的刺激味,沉静到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只有无数连接在病床上的沉睡之人身上,以维持他生命的医疗仪器运行中的声音。



“生命体征正常,伤口的愈合情况也在预计范围内。”



聂怀桑蹙眉,非常不满意这句千篇一律的答复:“那大哥什么时候能醒来?”



“至少聂大少的求生意志并不算没有,只是时间问题。”随手翻了翻病例,每个星期都要来几回的例行公事真的让人很无语,将簿子合上温情挑话道,“话说,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喝到喜酒?”



“……你听谁说的。”想起一茬接一茬的麻烦事,聂怀桑揉了揉太阳穴,“这事不要多提,等我有空再自己处理。”



温情挑眉道:“啧啧啧,听你这语气对人家小姑娘不满意?”



“…………”想到家里那位户口上的出生日期,小确实是小,但不是姑娘!



“怎么说你这大龄剩男终于销出去了也算给社会清理不可回收垃圾,我还以为你们跟姓魏的一样都等着搞基了。”



聂怀桑心里默默说了句‘已经搞了’,拒绝继续这个话题。蓦然一阵轻畅的铃声自西裤口袋里传出,紧贴大腿开始震动,聂怀桑眉头一跳,刚接通信号就听来电人急促喊:



“聂总,检测到GCI总脑被人入侵,资料库现在被完全打乱了,而且入侵者的IP无法追踪!”



听到一半聂怀桑已经摸出车匙大步流星往出口去,温情见他神情知道应该出事了默不作声的将注意投回仪器上。

炮弹似的问了一连串系统状况,信号另一头的下属战战兢兢的将机房里的混乱传述了一遍,末了犹豫的问道:“还,还有一件事……”



聂怀桑不耐道:“一次说完。”



“老穆刚刚传讯说少,少爷还没回来……”



老穆是聂怀桑的贴身管家,跟了他二十年的老人了,也是聂怀桑掩藏的身份下唯一还跟在他身边的心腹,聂怀桑没有孩子能被他们称少爷的人只有那一个。



“啧!”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用管他,我十分钟后到公司,今天所有接触过GCI的人全都给我列出来,一个个给我查,通知技术部全体警戒。”



“是!”



GCI,全球最大跨国科技公司之一,与蓝氏旗下的的RD各占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半壁江山,在现下虚拟网络与电子计算机愈发受用的社会,称其手握世界也不为过。同时GCI也是该公司的核心总光脑的昵称,能接触到光脑信息的人全都是聂氏内部人员,因为种种原因聂氏大少爷意外躺进了重症监护室生死不明。小少爷本就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见过其真面目的只有高层几位老下属和至亲心腹,大少爷出事以后本以为威信不足的小少爷不久就会被推翻,万万没想到那传闻中的小少爷却选择退隐幕后,一阵雷厉风行的大清扫后将一位外姓心腹送上那张总裁交椅,然而GCI上下全员都知道真正的掌权者是其背后的‘聂小少爷’,聂总聂怀桑。



已经过了班点的高楼大厦寂静昏暗,一踏进公司聂怀桑直奔顶楼的总裁室,推开办公室隐藏的配间大门被他安排在明面上的棋子立刻起身恭敬道:“聂总。”



“什么情况。”



男人在靠椅前的数台超大显示屏上指点道:“是TCP/IP协议的漏洞被发现了,技术部正在修复防火墙三排小组还在进行反侧追踪,但是对方的技术很高,我们都从没注意到这次的bug,追踪到的可能性………”



聂怀桑打断道:“GCI的现况怎么样,丢了什么资料。”



“这也是我们感到奇怪的地方。”



“什么意思?”



那人在显示屏上轻点几下,无数正快速转跳的乱码疯狂刷过,听他继续道:“除T46,G436和K3-L549的数据全完紊乱,还有上百个板块之间的资料相互交错,虽然要整理回去可能需要大量时间和人力但是——”



“但是没有实际性的损失。”聂怀桑单手支着下巴神色自若不见恼色。



心腹瞬间噤声,这个黑客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胆敢攻击GCI不论结果怎么样已经让人惊掉下巴了更何况居然还让他成功了!虽然打的是一招措不及防但还是让他全身而退的跑了,然而如此能在圈内吹皮的光辉事迹他居然只是撒了把野就走了?!要知道GCI的总光脑内随便泄露或者销毁一条就可能让他赚上几百万或者让GCI损失几百万!



这种以为家里进了贼结果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一看只是隔壁家的熊孩子摸进来打了个滚的既视感真的是……



“有关部门今晚留下全力修复板块资料,你控制一下网络趋势尽量将这次入侵的后遗症和影响降到最低。”聂怀桑淡然吩咐道,“让技术部分成小组自行安排轮班,最近都给我把持的严一点。”



“您的意思是………”



“他,还会再来。”浅褐色的眸中划过一丝锐光,他有这种预感并且如此坚信,而且这个奇葩肯定跟他在找的人有关……“还有什么其他发现?”



“有。”男人将其中一台显示屏调到中央,几下闪现之后满屏幕被一片醒目的鲜红字母填满,“这是在‘他’离开后留下的标记。”



大多处于技术金字塔顶端级的黑客都有侵入完后留下来过的痕迹,这是做这一行的通病,有些偏激一点的手法更是极端,这种无论是膨显自己的技术能力还是像野兽一样留下属于自己痕迹的行为也颇让圈外人不耻。



“………WARNING?”聂怀桑的嘴角勾起一抹兴趣盎然的弧度,“是在…警示谁呢……”






M_



[你的行为让我对我们的合作产生怀疑。]



WARNING_



[跟我合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以为你找我之前应该打听过。]



M_



[但我没听说你的技术跟你的心理年龄是成反比。]



M_



[W,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蓝景仪坐在显示屏前伸出食指轻轻卷弄着额前的碎发,望着荧幕上的最后一行记录挑眉,在圈子里这么些年随着WARNING的名声大燥,跟他打交道的人愈发谨慎兢业。一些跟他相熟一点的哪怕是蓝思追在黑网里也最多管他叫全名,其他更是喊W神的都有,倒是头一回有人会喊他简名。诧异之外更是好奇,证明这个M对自己的技术自信到在称谓都不底他一等,但是蓝景仪确认黑网里绝对没有这一号人物,那就只有一种人了……



身在光明意在暗……蓝景仪松开撩拨刘海的手指,轻飘飘的发丝散落在脸侧有点痒,伸手挠了挠轻笑一声,难怪有这自信还会找黑网里的自己合作,那可是GCI啊,一旦在人家眼前暴露哪怕一丝一毫的信息都会被打击报复到身败名裂吧。蓝景仪自认很懒,懒到社交能力一塌糊涂,对人情世故丝毫不敢兴趣的他更别说上流社会那些肮脏事了。而他有时也羡慕蓝思追那样的沉稳雅静性格,开机能跟他轰轰烈烈对上几把,合上平板在人流中也能如鱼得水,像金凌那样的豪门大少爷都吃的死死的。



不过,想想自己这个直接跳过恋爱比蓝思追还先拿到价值九块大洋的团购价小红本的人,好像也没资格做这种定义,尽管意外成分很大。一想到‘家’里那位,蓝景仪一拍脑袋,坏了,忘记时间了!



虽然两人因无数意外交叠的事故而领了证,同了居,但当初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那家伙耍诈,居然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监管权送到了对方手上,还美其名曰怕自己对他使歪脑筋,不要脸!想他蓝景仪堂堂黑网顶层级的人物,会对他一个ICT小白脸…啊呸,是小白领有什么意思??分分钟完虐他好吗!



然而武力悬殊过大,常年显示屏前蹲的蓝景仪虽然在网络里是势如破竹的WARNING,在现实中却是个十足的奶皇包,实心的那种。因此监管权和家庭地位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蓝景仪同学就过上这尴尬无比的已婚生活,不料今晚出了这么个小插曲,虽然给GCI打个招呼很成功但科技业顶尖的技术团队和防护措施也不容小觑,耗时大大超过预计范围。眼下窗外的天色都黑透了,蓝景仪匆匆关上机子整理好桌台冲出了宿舍,站在不算高的校区围墙下如他前面所说翻墙,是他唯一拿手的‘体力活’。



两人同居的是一套商务公寓,三室一厅带厨房和独立卫生间,两个人,足够。虽然蓝景仪觉得学校宿舍也挺好奈何那家伙坚称放眼皮子底下好监视,是的,没错就是监视!真搞不懂到底有什么可防的那人除了那张脸自己难不成还能图他一点破资产不成??



轻手轻脚开了门又关上,刚摸进大厅‘啪’的一声中央悬挂的水晶吊灯忽然大绽光芒刺的他睁不开眼,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聂怀桑坐在沙发上淡淡道:“知道回来了?”



“回,回来了。”蓝景仪涩声道。



聂怀桑走到他面前附身盯着他道:“去哪了?”



好似审问的口气刺激到了蓝景仪的神经,眉心皱成了个川字别过头不想回答。聂怀桑不依不饶道:“不说,就别想有下次。”



蓝景仪犟道:“你当初说过,就算我签了字你也不会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我不干涉你的私人空间,但你现在是以我的合法伴侣身份半夜归宿,我难道没权审你?”聂怀桑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语气很轻但话的分量很重,“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野的我不管,但你最好意识到现在的你是什么立场。”



「——你这个贱人!让我给你养了这么多年的野种!」



「为什么!为什么你居然是这个人的孩子!我生下你有什么用!!」



“不是——!!”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将聂怀桑狠狠一推,蓝景仪双臂将自己紧紧围住粗声喘了几口气冲进了自己房间摔上门震地巨响。聂怀桑被奋力推搡跌了几步踉跄,愣神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一抽,合着他倒是先发起脾气了?该生气不是自己吗??



手心贴在门板上摩挲片刻还是屈指轻敲了几下,聂怀桑站在门外明知故问道:“开门,你把房间占里了我睡哪啊?”



“…………”



一门之隔的内室没有给他答复,继续道:“我们讲点道理好不好,现在是你不守规矩怎么反倒像我错了?”



“…………”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有点想上火却莫名的上不来,少年刹那间泛红的眼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因为对他年纪小所以狠不下心?好歹也是成年人的了吧,泪腺这么控制不住的吗?!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从大哥的事件后麻烦一桩接一桩弄得他心烦意乱,认命的转身往客间打算将就一晚,不知门板另一边的蓝景仪背靠着门整个人缩卷成一团微微颤抖。





“你要见WARNING?”



魏无羡一顿,掌中的手机响起爆炸的轰鸣声和一段滑稽的音乐:Game Over。



“不是见,是找。”



“有什么区别?”



聂怀桑难得坐镇GCI总裁办公室,手里玩转着做工精细的钢笔对显示屏另一边的旧友缓缓道:“见他一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需要的是找到他和他背后的委托人。”



魏无羡啧啧称奇道:“听说上个星期GCI被入侵是他干的?居然靠网络协议漏洞突袭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还全身而退了?”



聂氏虽然坐拥GCI这个庞然大物,聂明玦聂怀桑两兄弟对IT技术其实最多算中上等,黑网对入驻成员的身份检验极其严苛故而圈外的人难以摸进去,导致外界对黑网成员的名声大多一知半解。



“很稀奇?他在你们黑网里不是顶层的人物?”



魏无羡摆摆手道:“口下留德,本人挂机多年什么叫‘你们黑网’的?还好蓝湛不在这不然明天我也去黑了你们GCI。”



聂怀桑嘴角抽搐道:“……什么挂机。”



“古人不是都有什么挂笔,挂琴的吗?我们这行的靠机子吃饭不就是挂机?”魏无羡嘿嘿一笑道,“说正事,你真觉得WARNING的委托人就是金光瑶?”



“不是我觉得,是这几件事未免太巧了点,常理也解释不过去。”聂怀桑单手撑着下巴,分析道,“大哥一出事他就突然销声匿迹,如今人还没出来GCI就受到攻击,为什么偏偏还是黑网的人?”



魏无羡道:“可惜WARNING是头控制不住的野马,你认为他上次那波操作是两人没有足够的沟通,证明WARNING背后的人对他的正常习惯,对黑网不够了解?”



“如果真的是他,WARNING也许不应该采取费时费力的TCP攻击,人为管理的漏洞足够他大展手脚。但现在只能是他,WARNING的行为就不难读解。”



“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魏无羡点头道,“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帮你。”



聂怀桑挑眉,魏无羡那头继续道:“虽然我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帮你去调查WARNING的信息这已经从根本上违反了圈子里的规矩,聂二,很多事情不是口头两句能跨过去的鸿沟。”



“…………”



满长的沉默间隔一道薄薄的屏幕却横跨千里之外的两座城市,气氛逐渐将到一个尴尬至极的地位,谁都没有出声然而魏无羡那边先响起了额外的声音。



“魏婴。”



魏无羡精神一振猛地扑出了画面只剩余音传递到了另一面:“蓝湛,你们聊什么呢让我等这么久!”



“正事。”



“说的好像陪我就不是正事了一样!”



“……亦是。”



一身高定西装的蓝忘机搂着魏无羡坐进了画面,将人从脖子上扒拉下来抱在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做完这一切才将目光投向捂着脸的聂怀桑道:



“刚跟哥传完简讯,‘幻鲸’的最终编写已经有了结果,他应该这两日就能到N市。GCI也多注意一点,马上就是最关键的部分了。”



“二哥他………”



蓝忘机浅色的眸中除了看向魏无羡时永远透着跟他的性子一般的冷,音色更冷的语气淡淡道:“金光瑶那边他说他不会插手,只要确保‘幻鲸’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聂怀桑不知该不该松一口气,至少蓝曦臣对金光瑶没有包庇,毕竟这事儿上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内情如何所有人心知肚明。蓝忘机末了突然又补了一句:“还有,祝你新婚——”



当机立断切断了通讯,聂怀桑咬了咬牙,魏无羡这嘴上永远每个把门的货,当初就不该听他忽悠什么借酒消愁,现在愁更愁!!

桌面的手机蓦然震动不停,一手捞起来看也不看接通了来电问了声谁,五秒后从猛然抬起捂住的脸,表情呆滞:“哈——?!”




G市某集团顶楼的办公室内,撤去黑掉的显示屏,蓝忘机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肯定道:“你想帮他。”



魏无羡以树袋熊抱树状贴在他身上,勾唇道:“这件事牵扯太多,聂怀桑对金光瑶先入为主的观念太强,我担心会出事。这也是为了GCI和RD的合作着想啊,‘幻鲸’是你哥他们三人的心血,也肯定会引起全世界的关注,牵一发则动全身,哪怕有一点意外RD和GCI都承担不起。”



蓝忘机道:“你觉得聂明玦和金光瑶的事有蹊跷?”



“蹊跷不蹊跷的不好断言。”魏无羡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一边四处点火一边用无比严肃的口吻聊着正事,“总归金光瑶肯定在里面占一份大头,当时在场的只有他跟聂明玦这点无需质疑。至于现在该怎么办,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一把抓住身上作怪的手,蓝忘机淡若琉璃的眸色一暗扣住他的腰低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旋即覆上他的唇。魏无羡知道蓝忘机这是松口了,回复的更加热情,火热的办公室恋曲连窗外的烈阳都自愧不如。



而有些人的命运交响曲,才刚刚奏起。



N市,一所都排不上名次的底流大学校区内,聂怀桑对这里并不算陌生,因为蓝景仪就在这里上课。正是课间狭窄的走廊看不见一个人影,在混乱的教学楼层里兜兜转转了数圈终于找到了坐落在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教导处。



“请问是蓝景仪的家长?”传家长的女老师谨慎的问道,不是说那孩子父母离异就他一个独生子?从哪钻出来那么年轻俊秀一个‘哥哥’?!



聂怀桑淡笑:“家人。”



那女老师了然笑笑,翻出蓝景仪的入学报名表,指了指现第一联系人一栏,热情道:“我们知道蓝景仪同学的家庭情况,所以没有直接联系他的父母栏,只好通知了这一条选项。”



长长的填空横条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主人信息和人物关系可见字迹的主人写的多不情愿。聂怀桑借笔一扫在空白处利索填上自己的基本信息,将表格推还给女老师。



接过表格女老师似心里一块重石落地,蓝景仪这个‘问题’学生终于要解决了吗!浓妆艳抹的脸上乐的快要开出朵花儿,下意识拿出平时对待学生和家长那一套:“今天请聂先生来主要是关于你弟弟的——”



“他不是我弟弟。”聂怀桑淡淡道。



女人一顿,飞快的又扫了一眼表格上的资料,犹豫道:“………养子?”



“…………”拿起桌上的笔夺过她手里的表格在自己姓名边上画了对括号里面写上‘配偶’两字,转交回她手里勾唇道,“我是他老公。”



“……可,可是我看你填的…年龄39岁……”



“有问题?”



女人将几张羸薄却如千斤重的纸页收回抽屉重重关上,一字一顿艰难道:“没·问·题!”



事实证明女性的三观重整能力比之男性有过之而无不及,短暂的自我调息之后女导师选择继续给眼前这人加一个文字滤镜:义兄。

有了这层滤镜交谈变得舒畅很多,如果能忽略聂怀桑无论是听到蓝景仪缺(逃)席(课)了过半的学期,满分的小测试和大考零分的论文课业都无动于衷时几近抓头挠腮恨不能摇着他的肩膀嘶声力竭的大喊。



“我们很认同蓝景仪的在科系专业方面的学习能力,只是他似乎并没有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如果他能够专心学习,即使是专科升本完全不是问题。”



“嗯。”



“今年大二也快过去了,日常论文不交,难道毕业论文答辩也不打算过了?实习报告也没做,我们觉得蓝景仪的天赋很高不希望因为家庭阴影耽误了他的未来。”



“嗯。”



“……………”



“说完了?那我先走了,景仪的事还要多麻烦老师了。”



“…………”老娘说了这么多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还怎么管?!



出了教学楼聂怀桑摸出手机犹豫了半响还是拨通了一串号码,自从上个星期的夜宿事件后蓝景仪就跟他赌上了气,如意料之中连挂两通电话,第三次回拨响了十几下还是接通了。



“在哪?”



“…………”



“我刚从你学校出来。”



“……你去干嘛了?”闷闷的嘟囔声极不情愿的问道。



聂怀桑脑子里莫名浮现小朋友鼓起腮帮子委屈巴巴的模样眉眼不自觉的下弯:“传家长还能干嘛?你做的事心里没点数吗?”



“啧!”信号另一头逐渐响起嘈杂的噪音,隐约听见少年嘀嘀咕咕的说了句‘就知道不该……’



“你在哪?”



“………”



钥匙插进锁孔,引擎启动发出轰鸣聂怀桑屈指轻敲着方向盘道:“你觉得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蓝景仪撇撇嘴,他才不信这种唬小孩的威胁,他已经成年了!



“x区xx街x号。”算了,他也要成熟一点。



挂了通讯,聂怀桑驱车直奔目的地,那是一条老社区里的小街口,斑驳的握手危楼,露红烟绿的十八禁招牌,公寓,网吧,夜厅,妥妥的红灯区。好在光天化日下其靡烂的外表能稍微掩盖住一点,车辆驶不进拥挤的行道聂怀桑刚一跨进这块地区就狠狠皱起了眉头,蓝景仪挎着随身的电脑包刚从一间阴暗的网吧出来,一抬头看见他吃惊道:



“你这么快——”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道拽着他的胳膊往道外疾走,当即喊道,“唉唉唉,你等下,赶着去投胎啊!”



将人塞进副驾驶座拉上安全带,重新做回驾驶位聂怀桑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蓝景仪抱着自己的挎包缩在靠椅上涩声道:“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矫气样。”



那习以为常的语气让聂怀桑如鲠在喉,只知道他的小伴侣童年也许并不阳光但是什么样的生活能让一个不到双十的半大孩子在这种地方打滚惯了?



“以后这种地方不要再来。”



蓝景仪倔道:“凭什么?”



聂怀桑勾起一抹薄凉的微笑:“你是要让我时刻盯紧你?”



“……你说过——”



“这不是你该有的私人空间,我就有权限制你的行动范围。”



黑色的进口路虎缓缓驶出老旧的社区,蓝景仪望着窗外闪过越来越快的景象,从脏乱的街道瞬间来到日新月异的大厦都市,眸中划过一丝抗拒。



车内的空间陷入低迷而尴尬的气氛,聂怀桑自然道:“你今年也大二了,不打算出去做实习?”



蓝景仪道:“有什么用?又不是必须去,学校只要分数,够毕业就行了。”



“那你毕业了以后呢?不用找工作?生活怎么办?”聂怀桑更想问的是,如果你没遇到我,毕业了以后怎么办?



身边的人没了回应,聂怀桑等不到答复余光扫过去一眼发现蓝景仪正色的盯着他猛瞧,懵道:“你看什么?”



“你……不会是失业了吧?”蓝景仪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可能。之前他不知道聂怀桑的工作是什么,但看他从没个正经的上班规律肯定不是什么高薪的白领职业,今天还一直揪着工作生活的话题不放,肯定是下岗被炒了,还要担心他呢。这么想着少年严肃认真道,“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正常的合法关系,但是没关系,大不了我养你!”



“…………”



聂怀桑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反应过来后想,这小孩绝对是脑子有毛病!谁敢赶堂堂GCI老板下岗?活的不耐烦了?!然而蓝景仪可不知道,前一刻还在闹别扭的人儿现在满心都是对他的同情,大龄下岗青年伤不起啊,这年头好像失业再就业挺困难的,难怪最近情绪这么暴躁。同时心中涌起满满的使命感,看来M那单委托要加快点进度了,他现在可是要养家的男人了!



不等他进一步拓展自己养家大业的宏图,SUV陡然一刹沿路靠着行道停下,蓝景仪被后冲力一甩扶着脑袋质问道:“你突然停什么车?!”



聂怀桑抹了把脸道:“……没什么,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蓝景仪卸下肩头沉重的电脑包,跟了下去心想:原来失业对人的打击这么大啊……



聂怀桑下了车靠在车前盖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出一根,他没有那么重的烟瘾所以很少抽烟,即使是大哥出事的那晚他在抢救室外也就抽了半根。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急需尼古丁的舒缓,摸出打火机正要点上的时候看到一旁的小孩又生生止住了,齿间磨了磨带点涩味和烟草味的棉体部分将打火机又收了起来,一根烟就这么叼着也不点。蓝景仪见状肃然道: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的,你现在需要放松。”



“……………”



聂怀桑现在很想将他按在自己腿上扒了裤子狠抽一顿,眼泪鼻涕糊一脸的那种,好让他把那副同情的眼神收一收。



“景仪?”



陡然闯入的声音让气氛一滞,两人同时看向来人。



“思追??”蓝景仪一愣,“你怎么在这?”



蓝思追两手各拿着一杯冰奶茶看样子刚从不远处的店铺子里出来,聂怀桑挑了挑眉,这个人有点眼熟,看样子跟他家小朋友还不陌生?



“我跟阿凌下午没课就——”



“蓝愿,你怎么这么慢我都等——蓝景仪?!”说曹操,曹操到。一身休闲套装的金凌从后推了一把蓝思追这才看见前面的蓝景仪,再一瞟看见他身边的聂怀桑,这两人站在一起出现让金凌有点傻眼,“聂,聂叔叔?”



聂怀桑眉心一展,原来就是这小子拐走了江氏和金氏的宝贝孙子金凌?怪不得总觉得这模样眼熟这名字更耳熟,江澄和金子轩那两货可不整天在念叨吗。相反蓝景仪正要跟金凌打招呼被这一声叔叔喊懵了,金凌是L市最大金融集团金氏的独苗苗,名副其实的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大的大少爷,居然跟社会基层的聂怀桑认识还喊他叔叔??



金凌先反应过来指着两人问道:“你,你们,怎么……认识?”



“朋友!”



蓝景仪和蓝思追异口同声抢道,金凌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聂怀桑眉头挑的老高,还是没拆穿,倒是这个跟他家小朋友同姓的小子……蓝景仪居然告诉他了?要不是谅蓝思追没能耐劈金凌的腿,恐怕蓝思追就要上聂怀桑的黑名单了。



蓝景仪看了一眼聂怀桑的脸色不变,松了一口气,虚指了指身后的聂怀桑问金凌道:“倒是你呢?你和………?”



聂怀桑:“朋友。”



金凌:“???”



一脸懵逼的金凌收到聂怀桑笑意盈盈的‘和善’目光,虎躯一震附和道:“啊……嗯,朋,朋友……”



“…………”见面喊叔叔的朋友?蓝景仪一脸智商受到侮辱的表情,我只是懒得做除了解析代码以外的的思考,不是不会思考的傻子!



蓝思追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了几圈伸手拉拉金凌的袖子道:“景仪他们有自己的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蓝景仪歪头道:“我们刚从X区回来呢,没事啊。”



蓝思追:“…………”



金凌奇道:“X区都快被拆平了你……们到那种地方去干嘛?”



蓝景仪一噎,话太顺口了现在总不能说他跑去蹲网吧被聂怀桑传了家长去逮他的吧?



“咳……那你呢?你们这是去哪呢?”



蓝思追:“我们正——”



金凌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张主题乐园的特殊款门票,上面印着三个醒目的大字‘狂欢庆’和底部一行小字‘情侣半价’,“我们正打算去呢,要不要一起?我跟思追两人半价算你的。”



蓝景仪瞄了一眼边上生无可恋脸的发小,径直了道:“不去。”



“去。”



金凌:“???”



蓝景仪:“???”



聂怀桑靠近他耳边笑道:“我们好像还没约会过呢。”



“…………”蓝景仪表示我们连正常情侣都不能算约个屁会!还是游乐园?您几岁啊!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游乐园的!



然而打脸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最终还是被拖进了镲鼓喧天的狂欢庆典乐园,人潮拥挤的区域,嘈杂喧闹的氛围,因为情侣特价的特殊待遇随处可见一对对浓情蜜意的年轻人们。本该是适合谈情说爱,培养感情的最佳场所,聂怀桑蹙眉看着自进来后脸色就不太好的蓝景仪。



“你这是怎么了?”本以为孩子心性的小朋友会喜欢来这里,之前只是还在闹别扭,现在看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没,没事。”



蓝思追略带担忧的看了看蓝景仪,欲言又止,几人中金凌是最没负担,两眼放光的拉着蓝思追钻进人潮里瞬间失去踪迹。碍事的人都走了聂怀桑直接牵起小孩的手逛了起来,蓝景仪越走越贴近聂怀桑身侧,就差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聂怀桑想起狐朋狗友魏无羡跟他那冰块转世的老攻蓝忘机的相处模式,自然的伸手围住蓝景仪的腰改牵为搂,却察觉蓝景仪的身体在瞬间僵直而蹙眉。



几阵唧唧喳喳的嬉闹声愈近,蓝景仪腿上被什么一撞,低头看见一群不过十岁的小屁孩打闹没注意身旁径直撞上了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出一秒放声嚎啕大哭。孩童的哭声有种独特的恐怖感,蓝景仪浑身一抖,不远处几位家长闻声赶来抱回了各自的孩子,撞了人的孩子母亲一边哄着自家孩子一边毫无诚意的冲两人道歉,眼神之间却满是责备和鄙夷。



“呕——!!!”



“景仪?!!”



聂怀桑吓了一跳,赶紧将脸色惨白,捂嘴止不住干呕的蓝景仪扶住,那位母亲见势不对一脸晦气的带着孩子跑了。感受到蓝景仪双手冰冷全身都在颤抖,心脏猛然一缩,将人打横抱起冲出了园区。



[哐!!]



[我辛辛苦苦养着你,养着这个野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永远惦记着外面那个野男人!]



[你哪里都不如他!是,这个小畜生是野种,就是你个王.八.蛋.逼.我生的野种!]



[我当初是为什么会嫁给你但是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跟他本来就该结婚,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贱.人!!]




[蓝景仪就是个野种!他妈妈跟抛下她跑了的初恋情人生的野种!]



[不对吧,他确实是他爸爸亲生的。]



[那又怎么样?他爸爸妈妈还不是都不认他!他就跟个没人要的野种没两样!]



[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呀?]



[我听老师们都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对,我也听他们说什么有爸有妈没人要的野孩子!]



[野孩子!野孩子!]



[我们不要跟野孩子玩!真脏!]



[真脏………]



[……………]



不…



不是的……



我是爸爸妈妈亲生的……



我不是野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骂我……



明明我也不想的啊……



“我不是!!!”



“景仪!”聂怀桑稳稳按住躁动的蓝景仪,替他拭去额头上的薄汗柔声道:“没事了,做噩梦了?醒了就好了,我在呢。”



蓝景仪眯着婆娑的眼眶想要看清聂怀桑的脸,颤声道:“聂……怀桑…”



“嘘,我在,没事了,重新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了……”



空气中刺激的消毒水味稍微唤回了一点他的神智,蓝景仪看了看四周,白到恍惚的墙壁,刺鼻难闻的味道,标准的一间病房。



“我们怎么到医院来了?”



软糯的小鼻音像只没长齐爪子的幼猫狠狠挠在了聂怀桑的心上,痒的他一窒,“你不舒服,需要多休息。小朋友要听话,现在闭上眼睡觉。”



只字没提游园里发生的事和他的状态,将别扭的小孩哄睡了聂怀桑轻手轻脚出了病房。温情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病例,眼神时不时往面前的聂怀桑瞄。



“眼角膜抽了就赶紧给自己动个刀,温家那么多医学院还能找不到匹配你的捐赠人?”聂怀桑现在心情不太好,语气也不会太好。



“啧啧啧,到底是我眼角膜抽了还是你的面部神经痉挛。”温情面不改色丝毫不把聂怀桑的话放在心上,这么短时间内能见到这位老狐狸连崩两次面具,她是不是可以载入史册了?上一次见聂怀桑这副表情的时候还是月前聂明玦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虽然没过几天就听魏狗怂说了他的‘喜讯’……不知道这次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又是什么来历?



“别废话,什么情况?”聂怀桑揉了揉太阳穴,不耐道。



温情撇嘴,从一小叠纸页抽出一张摊到他面前。聂怀桑看了两眼蹙眉道:“Anxiety?”



“一种神经性疾症中比较常见的精神类症状,民间俗称焦虑症。”温情十指交叉垫住下巴,缓缓道,“这种疾症之所以常见是因为没有明确的病因,遗传,生化,心理疾症,认知过程,记忆阴影,都有关系。所以一般分为慢性和急性两种,广泛性焦虑大多都是在没有明显诱因的情况下产生症状,而急性焦虑症会因惊恐发作,至于具体情况跟慢性焦虑相似。”



聂怀桑回想了一下道:“我们一进场的时候他就不太对,后来……小孩子,哭声,他一直在喊,在问‘为什么’……”



温情双手一合,说道:“综上所述,那孩子的是急性焦虑症,而且情况很严重,一旦触发诱因整个人会呈现失控状态,至于诱因……”



“啧……”聂怀桑将资料递回去起身准备回去,“这个我会找到的,你管好关于复健的治疗方案就行了。”



温情喊住他:“等会,我还没说完呢!”



“……你口吃吗。”



“虽然你可能已经有想法了但是我也说过,焦虑症之所以广泛是因为它从没有绝对精准的病因。”



“…………”



“成长经历,童年阴影,或许是他的诱因,但那孩子染上这症的时间并不短,焦虑的情况已经开始转化成心理疾病。”温情将刚刚抽出的那张资料的下一页也抽出来递过去,“儿童孤独症,也叫自闭症,多起病于幼年期,这里面是他的脑检查报告和心理预测结果,可以帮你大概推测他的焦虑症起病期。”



聂怀桑接过那两页轻飘飘的纸张,里面的信息分量却让他如千斤秤砣。温情坐回靠椅上继续道:“孤独症的病因也分很多种,那孩子明显是神经递质功能失调,因为焦虑症。这一类别的孤独症患者的5-HT和儿茶酚胺发育不成熟,肾上腺轴异常,导致5-HT,内啡肽增加,ACTH分泌减少。”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聂怀桑涩声道:“那他……”



“所以这一类别的孤独症还有一个别名……叫‘极端症’,通常这类患者只会有两种人,一种神经识别功能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废物,还有一种……看似正常人但往往有某种方面远远超过正常人,也就是,天才。”





————————未完待续————————

【魔道阅歌体】真当魔道众人不上B站?!——前尘篇·《初见》

看了好多魔道mmd,一直在想要是让他们本人看到会是什么场面的产物


时间线:正文完结之后(除了忘羡已是合法夫夫,其余cp皆在漫漫追妻路中)


避雷:忘羡,曦澄,追凌,晓薛,桑仪,聂瑶,温启,青蓝,长色,眠虞,轩离。后续可能增加更多cp


Mmd阅读体标志:/ b,同人歌曲向标志:/


同人歌曲向的画面皆没有参考视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视频链接见评论


点将特番选定桑仪,忘羡的想看什么梗可以直接私信我,中秋贺文还没头绪(つД`),曦澄也不要急。

我今天学到了一个新词:评论区是留出来让你们夸我的!


渣文预警!真的!真的!很渣!这对真的太难了!


文笔不好,不忍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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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从回忆开始了。”


魏无羡思索道:“岐山狩猎啊……咦,为什么我有种奇怪感觉。”


蓝忘机:“………”


江澄扶额,现在阿娘蓝老头等人都在这里,让他们看到魏无羡在岐山上都干了什么还不得暴走。


然而只是一件死物的荧屏可不会在意谁喜谁忧,闪顿片刻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是傲立与峻岭之上的不夜天城,这里是,岐山。


【 当年在岐山,温氏举办过一场百家清谈盛会,大会为期七天,七日里每日的余兴项目都不一样。其中有一日,是比射箭。


此种场合,魏无羡当然要作为云梦江氏的选手之一参与。比赛之前他已经听了一早上的各家辩论,听得头昏脑胀,背起弓箭才好容易来了点精神。边打呵欠边往猎场走的途中,他随眼一扫,忽见身旁有个面若敷粉、冷若冰霜的俊俏少年郎,身穿正红圆领袍衫,系九环带,袖子收得很窄。这本是此次岐山百家清谈会小辈们的统一礼服,被他穿得格外好看,三分文雅,三分英气,十分加起来全是俊美,令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问这令人眼前一亮包不包括你?”


魏无羡点头忙道:“亮!特别亮!”


姑苏蓝氏校服多为纯白素净,突然换上风格迥异的艳色穿在蓝忘机身上也毫不违和,即使是在一群衣着相认的人潮里也能一眼注意到,犹如鹤立鸡群。


藏色散人摸着下巴:知子莫若母,我觉得我儿子肯定又要作妖。


清谈会狩猎啊……


温若寒拿眼角余光瞄向身边之人,见他不知为了何事愤愤难平,要不是那一嘴山羊胡已经没了估计又要翘上天了。自重逢后他能感觉到这人的情绪更外放丰富了,曾经的沉静内敛正在灰飞烟灭,这不是很好吗,两个人都在改变,结局必定也能改写。


【 这少年背着一束尾羽雪白的箭,低头正在试弓。他手指纤长,在弓弦上一拨,发出琴弦一般的音色,动听而又刚劲。


魏无羡见这少年有点眼熟,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兴高采烈招呼他:“咦!这不是忘机兄吗?”


那时,距离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听学、被遣送回云梦已过去一年多了。他回云梦之后,跟人讲了一通姑苏见闻,包含大量诸如蓝忘机的脸虽然好看但如何如何刻板如何如何没趣的言论,未过多久就把这段日子抛在脑后,继续湖上翻浪、山中撒野去了。之前他只见过穿着姑苏蓝氏“披麻戴孝”般素净常服的蓝忘机,没见过他作这般鲜明惹眼的装束,再配上蓝忘机那张漂亮过头的脸,蓦然重逢,一时居然被闪瞎了眼,没能立刻认出来。


那边蓝忘机试好了弓,扭头就走。魏无羡吃个没趣,对江澄道:“又不睬我。嘿。”


江澄表情冷漠地横他一眼,也是不打算理睬。靶场有二十多个入口,各家不同,蓝忘机走到姑苏蓝氏的入口前,魏无羡抢先溜了过去。蓝忘机侧身,他也侧;蓝忘机挪步,他也挪。总而言之就是堵着不让他走。最终,蓝忘机立定原地,微微扬首,肃然道:“借过。”


魏无羡道:“肯理我了?刚才是装不认识呢,还是装没听到?”


不远处,其他家族的少年们都看着这边,奇的奇,笑的笑。江澄不耐烦地一咂嘴,自己背好箭到另一个入口去了。蓝忘机冷冷地抬起眼帘,重复道:“借过。”


魏无羡嘴角含笑,挑挑眉,侧过身子。入口的拱门狭窄,蓝忘机不得不紧紧贴着他擦身而过。等他入场,魏无羡在他背后喊道:“蓝湛,你抹额歪了。”


世家子弟都极为注重仪表,尤其是姑苏蓝氏。闻言,蓝忘机不假思索举手去扶,可那抹额分明佩得端端正正,他一回头,目光不善地投向魏无羡,后者早哈哈笑着转去了云梦江氏的入口。】


众人:“…………”这比不夜天的城墙还厚的脸皮!


青蘅君下意识整了整衣襟,真的有这么像披麻戴孝?这都是第几次了!


虞紫鸢:好想打断他的腿…不行,我说过不会介入的,我忍……


江澄直翻白眼,这还只是铺垫,后面直接上手那里狗怂的腿还保得住吗??


蓝启仁心堵的厉害,这就是曦臣曾经跟他提过的意外??神特么意外!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墨羽:叔父您冷静……ooc太严重了!


“看,亮到闪瞎我的眼睛!”魏无羡拖着下巴道,“说话蓝湛你在云深不知处不就对我有意思了吗,怎么那时候居然这么冷淡。”


蓝忘机:“…………”


是啊,如果能早一些,再早一些,坦然面对心中的暗愫,也曾有无数次机会能改变最终的结局。回想起之前在弹幕里看到的一句‘可惜最不缺的,就是如果……’,其实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对你,不会了。”蓝忘机盯着他,含光君面无表情起来自带认真严肃的气场,“潇洒飘逸,清闲自得并非好事。很多东西,唯有失去,才会觉得宝贵。”


那时你我都找不到心的依靠,过去对错已经不重要,只要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心里还有个划不完的句号。十指紧扣,魏无羡想起温情曾经跟他说过的民间俗闻:十指连心,一筋动骨。将我心扣与你心,以此情交付此生。


“蓝湛,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个人很好。”


“嗯。”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你真的很好,特别好的那种。”


“嗯……”


“我想天天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天天说给你听,天天……”


“天天。”


墨羽:“………”我真的不想涉黄!


蓝夫人搓着手臂:嘶——!阿湛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情话很溜嘛!青蘅君淡定抿着茶,两耳不闻儿子事,孩子大了,不该多介入他们的生活了。


藏色散人有点萎靡,魏长泽揉揉她的头顶宽慰道:“那小子真心待阿婴,我们该高兴。阿婴的过去我们不曾介入过,那就只能向前看,只要他们的往后能幸福我们就该满足了。”


理是这个理她又怎会不懂?只是对于一个错过孩子整个童年的母亲来讲,再次与儿子重聚拥抱和注意却都在另一个‘野男人’身上的怨念……估计只有亲家母懂了!


在母子两个都窝在自家道侣怀里嘤嘤嘤的时候,全场都在怀疑人生:为什么刚刚经历完修罗场就要迎面砸来这么大一碗狗粮?!这种反差真的不会心肌梗塞吗!!


墨羽:嗝~管饱……


【 入场正式开始比赛之后,不断有世家子弟因错手射中普通纸人而退场。魏无羡一箭一个,射得很慢,却例无虚发,箭筒里的箭不到一会儿便去掉了十七八支。他正想试试换反手射会怎么样,忽然,有什么东西飘到了他脸上。


这东西又轻又软,丝缕飞絮一般搔得魏无羡脸颊痒痒。他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间,蓝忘机已到走了他附近,背对着他,正在向一只纸人拉弓。


那条抹额的飘带随风扬起,轻柔地扫中了魏无羡的脸。他眯起了眼,道:“忘机兄!”


蓝忘机将弓拉得满如圆月,顿了片刻,还是道:“何事。”


魏无羡道:“你抹额歪了。”


这次,蓝忘机却再也不相信他了,一箭飞出,头也不回地迸出两个字:“无聊。”


魏无羡道:“这次是真的!真的歪了,不信你看,我给你正正。”


他说动手就动手,一把抓住了在自己眼前飘来飘去的抹额尾带。可坏就坏在,他这个人手忒贱,以前拉云梦那边小姑娘的辫子拉惯了,手上一抓到条状物就想扯一扯,于是这次也不假思索扯了一扯。谁知,这条抹额本来就微微歪斜,有些松动,被他一拉,直接便从蓝忘机额上滑落了。 】


轻盈的白色抹额飘落的瞬间还给了慢动作特写,蓝忘机淡色的瞳孔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魏无羡满脸无辜的牵着抹额的一头弯腰接住了它才不至于让长长的抹额落到地上弄脏了,抬起头一副‘你快谢谢我’的表情。


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蓝氏抹额意义的人也知道蓝家人把自己的抹额看的很重,除自己以外的人碰一下都要发火,这夷陵老祖居然直接上手摘了?!!药丸药丸!不会再打起来吧!求不要殃及池鱼了啊!!


而知道抹额意义的年长一辈震惊居然是夷陵老祖自己摘的抹额?!说好的白菜拱猪呢???


藏色散人:果然动手了!!!


江澄:你的手是有多贱!!


蓝忘机:小姑娘的辫子…拉惯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场景的蓝启仁还是差点忍不住一口老血喷死这个登徒子:你放开我家忘机的抹额!!


见到这个场景魏无羡一锤手心,原来是这里!被之前那场闹剧弄他脑子有点浑浑噩噩的,差点忘了在岐山还有这么一出!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再次回顾这一幕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 蓝忘机握弓的手登时一个哆嗦。好半晌,他才僵硬地回过头,视线极慢极慢地转向魏无羡。魏无羡手里还拿着那条柔软的抹额,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给你,你重新系上吧。”


蓝忘机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的印堂之间简直有一团黑气笼罩,握弓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气得要发抖了。魏无羡看他似乎眼睛里爬上了血丝,忍不住把那条抹额捏了捏,心道:“我扯掉的这东西确实是一条抹额,不是他身上的什么部位吧?” 】


“噗!”


众人:……我们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魏无羡摸摸鼻子,现在再看还真就等于是扯掉了他身上的部位啊,扯到了他的心……


蓝夫人扯着夫君的袖子就差没狂舞了,抹额!扯到抹额了!这个儿媳绑死了!!青蘅君生无可恋,当初他把自己的抹额送给媳妇儿也没见她这么高兴!


“蓝湛你看你那时候的脸色,那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凶!”魏无羡委屈道,不管是在云深不知处求学还是献舍魂归后被拖回去,无论他做多闹腾的事蓝忘机都没摆过这种脸色,羡羡哭唧唧。


“………”蓝忘机脸色有点不太好看,那时候他对魏无羡的心思被他极力无视还能压制住一点,但那点却自制力随着抹额一起飘落,过于违反常伦的感情让他对自己都升起了厌恶。世人皆称含光君英勇无双,救世济人,现在想一想他也有胆小的时候,就如那时候的懦弱,不肯承认。


“不过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魏无羡笑道,“这也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你,只有夷陵老祖才能看到的含光君?”


“嗯,只有你。”


无论是愤怒,喜悦,哀伤,甚至是绝望,属于含光君蓝忘机的一切情绪只为夷陵老祖魏无羡流露。


墨羽土拨鼠状:忘羡是彼此的!而我是忘羡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绮羽:………这就是你单身亿万年的理由。


众人:我给你们跪下了!继续看书吧!这碗狗粮简直有毒!!


【 魏无羡只听到模糊的字句,“意外”、“无须生气”、“不必在意”、“男子”、“家规”,诸如此类,越发茫然。蓝忘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转身,径自往场外走去。


江澄走过来道:“你又干什么了?不是让你不要撩他的吗?一天不找死心里就不痛快。”


魏无羡摊手道:“我说他抹额歪了,第一遍是骗他的,可第二遍是真的。他不相信,还生气。我不是故意拉掉他抹额的,你说他为什么那么气愤?连比赛都不参加了。”


江澄嘲道:“那还用说,当然因为你格外惹他讨厌!” 】


江澄忍不住捂脸,当初他跟魏无羡一样也不懂抹额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一条带子应该也没啥重要性。现在自己手里握着一条了再看这一段简直是……不忍直视!但是他也抓到了关键词。


“蓝曦臣你当初是怎么骗我的?!什么叫男子和不必在意??”


蓝曦臣没想到会在这里挖到黑历史,顿时求生欲爆炸:“当时我说的是虽然是意外但就算是男子也要遵循家规。”


青蘅君:“………”


蓝忘机:“………”不,兄长你当时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蓝启仁:“………”你绝对不是我教的侄子!!


江澄狐疑道:“真的?”


蓝曦臣面如春风道:“晚吟难道不相信涣?”


江澄瞥了瞥嘴,这个话题雷点太多了不适合现在谈,但他总觉得当初蓝曦臣那一长串的忽悠哪里不对劲,还是回去后再跟狗怂谈谈蓝氏家规的问题吧。


魏无羡:师妹你这智商对上大哥完全是碾压啊……还有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羽:别问,问了就是爱情。


画面中蓝忘机愤然立场,魏无羡转头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跟江澄专注于正事。狩猎结束结果显而易见,魏无羡拿到了头筹一众猴子般的师兄弟撒泼打滚好不热闹。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从这旁观视角能看出那一场里有多人对魏无羡此人有了隐恻之心。


【 云梦多湖,驻镇此地的第一大仙门世家云梦江氏的仙府“莲花坞”,便是依湖而建的。


从莲花坞的码头这边出发,顺水划船不久,便有好大一片莲塘,叫做莲花湖,怕是有数百里。碧叶宽大,粉荷亭亭,挨肩擦头。湖风吹过,花摇叶颤,仿佛在频频点头。清新娇美之中,还有几分憨态可掬。


……………………


江澄见到她,露出笑容,叫道:“阿娘。”


其余的少年则恭恭敬敬地道:“虞夫人。”


虞夫人就是江澄的母亲,虞紫鸢。当然,也是江枫眠的夫人,当初还曾是他的同修。照理说,应该叫她江夫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一直都是叫她虞夫人。有人猜是不是虞夫人性格强势,不喜冠夫姓。对此,夫妇二人也并无异议。


虞夫人出身望族眉山虞氏,家中排行第三,又称虞三娘子,在玄门之中有一个名号“紫蜘蛛”,报出来就能吓着一批人。年少时便性情冷厉,不喜与人打交道,与人打交道便不讨喜,嫁给江枫眠后也常年夜猎在外,不怎么爱留居江家的莲花坞。而且她在莲花坞的居所和江枫眠是分开的,独占一带,里面只有她和她从虞家带过来的一批家人居住。这两名年轻女子金珠、银珠都是她的心腹使女,总不离身。】


墨羽:不愧是江家唯二的攻……


云梦三受:……你是想打架??


藏色散人:“报出来能吓着一批人可还行!”


魏长泽拉了拉她的袖子,从画面中的虞紫鸢出场那刻开始空间里的眠虞夫妇两人气氛就不太对,因为他们都记得这段时光里的是非和最后导致的结果。


江枫眠主动拉住了虞紫鸢的手,一如这么多年都由他追逐着她的背影,想要挽留住她,而幸运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甩开。


平板:触发愿望值选项-已自动进行播放。


【魔道祖师】初见——江枫虞火对愁眠 /


[前排,听歌识刀!]


[公公婆婆好!我是你们儿媳!]


[楼上的你跑不了了,朔月已经出鞘了!]


[除了羡羡的情商以外最让我捉急的一对……]


[真·江枫虞火对愁眠啊………]


[系统已经放弃人性了,这都虐了多少期了!!]


[为什么要在七夕刚过完的时候让我看这个!为什么!!!]


[系统单身狗实锤!居然在七夕后面放这种东西!]


墨羽:……系(主)统(人)就是单身还真是不好意思。


画面并没有转跳,江澄魏无羡和一排弟子站的端端正正,虞紫鸢那如她指间紫电戒上的紫晶般冷冽严厉的脸上天生讥诮,不怒自威。


萧瑟凄凉的背景音乐印出虞紫鸢每每看向魏无羡时眼中的不甘,愤恨,和悲凉。


【 夜未央 月色凉 映西窗


前尘事 慎思量


梦悠长 却总是聚散两茫茫


湿眼眶 只盼你回望


(虞紫鸢):


“又在疯玩了?过来给我看看。”


“修为一点长进也没有,都快十七岁了,还像个无知幼子,整天只知道跟人瞎闹。你跟别人一样吗?别人将来鬼知道会在哪条阴沟里扑腾,你以后可是要做江家家主的!”


“魏婴,你又在作什么怪?”


“又是这幅模样!你若是自己不求上进,就不要拉着江澄跟你一起鬼混,带坏了他。”


(魏无羡):


“我不求上进吗?莲花坞里最上进的不就是我吗?”


(江澄):


“魏无羡,你闭嘴!” 】


[我又来防战了!虞夫人真的不是坏人!]


[不论是谁一旦陷入感情里都是自卑的,虞夫人看不惯羡羡只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藏色散人的影子……]


[高傲如她也曾半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舅舅的傲娇其实是遗传虞夫人的啊……]


[有一种人越强势,内心越容易偏激,占有欲越强,温总和汪叽就是这种人。也有一种人越强势,其实心里就越脆弱,扎人的尖刺是他们保护自己不受伤的胆怯武器,虞夫人和舅舅就是这种人……]


[我恨你们都是块木头!!!]


[江爸啊,默默守了她一辈子她却全然不知……]


[他们也是真的互相喜欢的啊……]


魏无羡前世没少被人戳脊梁骨,暗讽他一个家仆之子,更难听的还有传他母亲跟江枫眠不清不楚的污言秽语。他都不曾在意,最多就是将人揍到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而自己只用跪半天祠堂,还能换到师姐的莲藕排骨汤。


对内容从没走过心的他当然也没恨过虞夫人,他是个看得很开的人,爹娘都已经不在,追究他们的身前事没有任何意义,而江枫眠和虞紫鸢给他的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即使单看这样的画面确实会让人觉得他寄人篱下,受人横眉竖眼的生活。


然而,虽笑未必和,虽哭未必戚,面结口头交,肚里生荆棘。人心永远是世上最难以衡量的东西,一旦先入为主,纵使巧舌生花,也未必能挽回一副‘铁石心肠’。


江枫眠也曾经羡慕过魏长泽那样能言会辩,点墨腹中藏的嘴皮子,可惜他学不会。在爱人面前他寡言难语,背后默默等着她有一天也许气累了,想通了,转过身肯听他解释了。这一等,却虚耗了两个人的光阴。


【 伤 在心里结成霜


忘不掉 是你的模样


回首初见


那从前 相望的瞬间


抓不住 伸出的 指尖


(虞紫鸢):


“还用什么餐,过几天到了岐山,都不知道有没有饭给他们吃,不如趁现在开始多饿几顿,习惯习惯!”


“我焦躁?我焦躁才是对的!你怎么还能这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你是没听到温家派来的人怎么说的吗?一个婢女家奴,也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送去的二十名子弟里还必须要有本家直系子弟,本家直系子弟什么意思?阿澄和阿离,一定至少要有一个在里面!送过去干什么?教化?别人家怎么教导自家子弟,轮得到他们姓温的来插手?!这是送人过去给他们拿捏,给他们做人质!”


(江澄):


“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


(虞紫鸢):


“当然是你去!难不成还让你姐姐去?看她那个样子,现在还在乐呵呵地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你是主人,不是别人的家仆!”


(江枫眠):


“三娘。”


(虞紫鸢):


“我说错什么了吗?家仆?不乐意听到这个词?江枫眠,我问你,这次,你打不打算让他去?”


“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也肯定能不去。凭什么阿澄却非去不可?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江澄):


“阿娘…”


(虞紫鸢):


“你叫我干什么?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是个傻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你旁边坐着的那个了。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连射个风筝都比不过!没法子,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你娘为你不平,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他鬼混,你还帮他说话。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的!” 】


[比三角恋更可怕的是什么?四角恋- -]


[明明都是神仙眷侣,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江枫眠也许是一个合格的宗主,也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错误的开始,不良的沟通,心中的白月光曾几何时想过会毁掉一个本可以幸福美满的家庭]


[楼上的!并不是错误的开始!江家和虞氏即使是联姻虞夫人也是喜欢江爸的!]


[一个不会说爱,一个以为不爱,就这么生生耗完了一段最美好的光阴]


[江宗主爱不爱虞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江枫眠肯定爱虞紫鸢!]


[别聊了,前方高能啊啊啊!!]


【 离心碎 空流泪 人不归


忘川之水静看红尘是非


时光倒回 饮下忘情一杯


若如初见 为谁而归


秋又去 春又归 】


藏色散人捂着嘴,虞紫鸢拍桌离去后画面忽然开始闪跳,火光烧红了天际,遭受猛烈攻击的莲花坞,岌岌可危的结界。虞紫鸢提剑立于大火的背影,她回头看了一眼,转身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里面印出了几人的影子。江澄,魏无羡,魏长泽,藏色散人,还有,江枫眠。


她骄傲了半辈子,在生命的最后,能被她记进心里的人寥寥无几,却一个都不在身边。想陪伴的,被她亲手送走,想见的,到最后一刻都没等到。


【 梦一醒 轮回 】


[江枫眠我恨你是块木头!!!]


[为什么……突然就放预告片了!!!]


[如果他们也能转世,江枫眠会不会在虞紫鸢转身的时候拉住她的手……]


[这簪子…到最后还是没能回到虞夫人手里]


[三娘,我把簪子修好了]


[如果江枫眠能对虞夫人说句我爱你,如果虞紫鸢能看到修好的簪子………]


[所有人都不信江枫眠不爱虞紫鸢,可她却偏偏信了一辈子……]


[最美不过莲花坞结界,但我宁愿从未见过……]


[莲花坞的最后,只有一个等不到江枫眠的虞紫鸢]


[别喊虞夫人了!我们欠她一句江夫人!!!]


[我们欠她一句江夫人!!!]


血泊中的虞紫鸢,长剑穿胸的江枫眠,一只手将剑抽出来的刹那随着清脆的一声落地,画面定格在从江枫眠怀中掉出的一只精致发簪。做工精细,简约大气,缀着几粒玉石如点睛之笔增添几分风韵,如该有这簪子的主人。


虞紫鸢看到簪子浑身一震,瞳孔微缩,江枫眠轻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了那只一模一样的玉簪,笑道:“我还愁找不到时机,却没想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虞紫鸢双手轻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三娘,我把簪子修好了。”江枫眠的目光很淡,一如他的性格般却很温柔,只是她这么多年选择了不去深探而错过了这份温柔里蕴藏的情意。“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知道,我欠你的不止是这一枚簪子——”


“你也知道………”虞紫鸢打断道,“你欠我的何止这一枚小小簪子,那你还为了这枚破簪,一句话不留就走了!扔下魏婴,扔下阿离和阿澄,扔下我……”


没人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绝望,但是她骨子生来就是倔强,不愿认输,不愿低头。即使心里多爱着这个男人,她可以为他十月怀胎,为他生子,为他持家,为他到死坚守着这个莲花坞,却做不到将禁锢她这么多年的误会问出口。也没人知道,当血色染红视线,意识离体的那一刻,她心里纵使有千番情绪,也唯独没有后悔二字。


藏色散人倒在魏长泽怀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闷闷的声音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


魏长泽悲伤又无奈,媳妇儿哭抽了偏偏这种时刻他们两立场都尴尬,说到底都是年少轻狂留下的孽债。


轻缓的音乐仍在继续,只剩下黑与红的画面一转,而同样的簪子却没变化,忽然一只芊芊素手闯进画面将那只簪子拿走了。


【 夜未央 月色凉 映西窗


前尘事 慎思量


梦悠长 却总是聚散两茫茫


湿眼眶 只盼你回望


(虞紫鸢):


“云梦江氏?”


(江枫眠):


“江枫眠。” 】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少年眠虞啊!!!]


[江爸好帅!江夫人好绝色!你们好好在一起谈场恋爱行不行!!!]


[居然还有回忆杀!系统是个干大事的啊!!]


[卧槽卧槽这进度条搞事情啊啊啊!光听词我就不想知道后面的剧情啊啊啊!]


[听歌识刀+1!!瑟瑟发抖的抱紧我怀里的纸筒!]


[少年眠虞都出来了少年长色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师姐舅舅羡羡快出来看啊!!你们的爹娘都是神仙眷侣!!!]


[表白莲花坞全家!!他们都是人间瑰宝!]


少年温润如玉,少女意气风发,一沉稳一强势的身影融进山清水秀的背景好一副郎才女貌之姿。可惜只一人一眼万年,一人心不至此,所谓孽缘,不过如此。


少女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跟随这少年的影子,在青涩华年,不懂得爱情的规则,骨子里生来自带的骄傲将自身的缺点坦然无疑的暴露在对方眼前。氏族联姻,即使是充满利益交易的腐臭,至少对象是他,就足够了。


点绛唇,垂云鬓,照花镜,画峨眉,常被暗地嗤讽的讥诮面孔也曾为一人面若桃花。一纸康贴递过千里,却闻那人情非所愿,为一时冲动远赴云梦入眼的是莲湖旁两道谈笑风生的身影,而他脸上的笑意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冷却,将她从头凉到了脚,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原地,如她的心一点点悄然无息的石化。


江枫眠,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虞紫鸢那时候居然也在。


【离心碎 空流泪 人不归


忘川之水静看红尘是非


时光倒回 饮下忘情一杯


若如初见 为谁而归


(藏色散人):


“正临近你的大婚,本不应该这个时候离开。”


(江枫眠):


“无妨,三娘子不是计较的人。”


“她很好。”


“莲花坞有她,足以。” 】


[因为这是莲花坞,因为这里有她]


[莲花坞覆灭,即使知道回去就是死,他还是选择回去了,因为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女人在等他,可惜…还是来晚了]


[可惜他到死也没说出那句“我心悦你”。可惜江夫人到死也没等到那句“我心悦你”]


[我不奢望江夫人能等到这句话,我只求她哪怕能看到那只修好的簪子就够!]


[紫电认主,却也认江枫眠,这就是这好的证明]


[一个不说,一个不信,然而一只簪子,一枚紫电,两条性命,足够说明一切]


[云梦云梦,终究只是一场梦]


虞紫鸢瞳孔一缩,整个人如造雷劈,江枫眠拉住她的手两人共将那只发簪挽上她的发鬓,簪子很素,却很称她的面容。她就如这只簪子天然无雕饰,也自有一番玲珑傲骨,无华而不实的掩饰,简单一点的直率。


“三娘,我回来了。”江枫眠轻声道,“簪子我修好了,是想着你戴上一定很美。”


【 秋又去 春又归


(虞紫鸢):


“江枫眠,你好狠。”】


虞紫鸢:“江枫眠,你混蛋!”


【 梦与醒 轮回


(江枫眠):


“虞紫鸢!” 】


江枫眠:“我心悦你。”


“我们一起回家,回莲花坞。”


“我欠你的,让我慢慢弥补,好吗。”



——————————————————————




看完了给你们讲个鬼故事,这一篇的选歌本来定的是《达拉崩吧》(¬_¬)........我的手真的有它自己的想法╮(╯▽╰)╭




下一场副本入口:暮溪山

《蓝颜祸水》(温启)七夕特番-删减版


老福特你好样的!!!!


驾照吊销!눈_눈老福特实力扇退我开车的欲望,以后如有车这里只放删减版,完整版见置顶!!!


我受够了!!!!!



——————删减版内容 9.3k——————













 

我为温启发光发热!

 

文笔粗糙,不喜勿喷。

 

新人小可爱看这里→有私设!个人专用私设!就不要求你去翻个人专题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是私设就行了!

 

 

Ready?

 

Go!

 

↓↓↓

 

↓↓↓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古人总是习惯运用这般迂回墨臭的文笔来形成深入人心的印象,而温若寒此时难得有点能体会到它们试图表达出的意境。昼日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清冷削瘦的背影犹如堕尘的谪仙,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轻抚过琴弦,在光的照应下通透如脂玉。恬静的晨风轻微吹动着他的衣袍与发鬓,察觉到生人的靠近微侧过头一双眸色浅谈且狭长的眼中透露着疏离,陌生和警惕。

 

“公子是——?”

 

“……岐山温胤,温若寒。”

 

如果问蓝启仁对温若寒的第一印象,将‘太久远了,记不清’等借口都抛开,当是不卑不亢,端正沉稳。

 

云深不知处的课业很繁重,用温若寒的话就是迂腐不化,刻规死板。也就他一个人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让那一群先生敢怒不敢言,除了温氏的显赫还有他的天赋也远超所有人。

 

“其实你的能力应不止如此,为何不愿专心于修炼一途?”

 

那人不止一次像这样规劝过他,总被他一笑而过,“修炼有什么好处?我专心了没人是我对手不专心也没人打得过我,又有什么差别吗?”说罢掂起几片落叶灌注灵力屈指弹向正在练剑的身影。

 

听到破空声直面而来手腕一转铮鸣的长剑势出三分,剑气荡开凌冽的寒意,剑芒所及叶落归根。调息循环的灵力正要收剑入鞘陡然一道迅疾无声的利芒穿过耳鬓发角,几根青丝悄然落地。

前面那几片都是他的掩饰,如果这是生死攸关的战场最后这一片销声藏迹的叶子才是他的利器。

 

“你——”

 

“怎么,这回我可没使诈。”温若寒抿一口茶,勾唇笑道:“是你自己先入为主了,以你的能力还不至于感应不到,大意轻敌本就是最致命的缺点还是说……”

 

忽然贴到他的面前,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你对我就这么放心?”

 

如意料之中被人大力推开,每次看那张无暇的脸涨成桃色不知是恼的还是臊的,心情就格外明朗。

 

“荒谬!”

 

“论琴技诗文,我比不上你。但论实战和心计你还是太嫩了啊。”

 

“城府颇深,心性不稳,非修道所求。”

 

温若寒笑了,这个小公子在这山清水秀的云深不知处被熏陶的太单纯了。不知世间有多少人修炼求的并不只是老祖宗的那套天下太平,安然盛世。突然福至心灵调笑道:“说起来我们结识了这么些日子我还慷慨的教了你这么多云深不知处学不到的大道理,咱们也算是半个兄弟了。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只知道你的字叫蓝启仁,你的名呢?”

 

“………”

 

蓝启仁一噎,脸色涨得更红了,转身拂袖离去。温若寒一脸茫然,又哪里说错话惹恼这个小祖宗了??

 

山中不知岁月老,原以为被父亲强求来姑苏求学不出两月就会被闷死,未曾想能碰上个极其有趣的艳遇,日子过得倒是颇为流光易逝。

 

转瞬下山之日就要到了,温若寒难得体会了一把不舍的心态。这几日小古板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授课没来,老地方也不见人。无聊之余逮住一个路过的蓝家子弟就问,那人仿佛温若寒要把他吃了一样颤颤巍巍的答道:“大,大公子出关,二公….公子都会去出迎….哎!温公子!那里是明室不能随便进啊!——”

 

姑苏蓝氏宗主两个嫡子在仙门百家间素来名声显赫,却偏偏两个都是喜静的性子,一个不是闭关就是游历,非清谈会等重要场合不露面,一个独来独往从不与人结伴接触,连蓝氏自家的弟子都不能经常见到他的人。

前几日兄长出关蓝启仁照例陪了他几天,兄弟两人独处的时间本就不多,蓝启仁平时很喜欢跟兄长谈道论教的时光,唯有这次让人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阿仁思绪不定,可有甚忧心之事?”

 

“…..不曾。”

 

青蘅君也没在意,放下手里的经书给弟弟的杯子里沏满水,轻声道:“世家公子们学成之日即至,这一年里我不在辛苦阿仁了。”

 

蓝启仁端起杯子看着缥缈的白雾顺口道:“责任之至。”

 

“听闻阿仁和温氏的大公子相处甚笃,你一向很少愿意与人近身,这位温公子有何长人之处?”青蘅君似作随意问道。

 

手一顿,几滴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滑落滴在手心上,白皙的皮肤被点出红红的印子,他本就不是会撒谎辩论的人沉默半响低声道:“….启仁不知。”

 

青蘅君看了他许久,终是叹气道:“我跟你说这番话也并未有别的意思,如今岐山温氏如日中天,温氏宗主却狠戾暴虐,麻木不仁。温若寒是他的独子将来必要接掌温氏,你若与他走的太近我怕你……..”

 

“青,取之于蓝而胜于蓝。”蓝启仁道,“他虽本性桀骜,却心智沉稳,天赋所至,将来必成大器。”

 

言下之意就是他相信温若寒不会走上他父亲的路,青蘅君怎会听不出来,失笑道:“难得阿仁对一个人有如此之高的评价。罢了,你也非无知孩童,应当知晓轻重,既然你觉得是对的我也不会质疑你。”

 

蓝启仁垂眸道:“多谢兄长。”

 

送走了哥哥,明室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位客人,这对常年冷清的明室来说算得上的门庭若市了。蓝启仁考虑了半天还是让他进了屋,尽管两人相识已熟温若寒还是第一次进蓝启仁的寝居,以往两人都是相约藏书阁外的静心亭,因为蓝启仁喜欢在那里练琴,也是两人初见的地方。一进屋温若寒左顾右盼引来了蓝启仁的疑问:

 

“你在找什么?”

 

温若寒摸摸鼻子道:“不是说你跟青蘅君在座谈吗。”

 

蓝启仁道:“兄长刚刚离开,你有事找他?”

 

听说人已经走了,自己总不能说想来看看传闻中的稀世奇才,蓝启仁的亲哥哥的风采,连弟弟都长的这般绝色那哥哥得长成什么神仙?温若寒落了坐毫不客气的自己给自己沏茶,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蓝启仁身上打转,不过传闻三分真七分假不可尽信,蓝启仁在他眼里已是难越的绝色之姿青蘅君长成啥样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个人的思绪都不在一个迴路上,气氛莫名尴尬。蓝启仁觉得自己喜静的性格都要耐不住这沉默,就听温若寒问道:“这次的清谈会狩猎,你会来吗?”

 

蓝启仁点头,兄长就是为了这事出关的,他到时自然也要露面。温若寒宽心一笑,“是吗,那就好。”见他面露疑惑温若寒继续道,“明日我就要走了,岐山和姑苏相隔甚远,你性子又这么寡淡我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

 

“……该见自会见。”

 

“啧,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两人的交谈模式永远千篇一律,看似交情不错其实话不过三就冷场,一个习惯寡言少语不知说什么,一个心高气傲觉得得不到回应。偏偏日子就这么尴尬的过去了,有了青蘅君坐镇云深不知处,蓝启仁应该清闲了不少,众公子们下山时温若寒硬是等到最后一个人都走了还没见着蓝启仁,一个门生看不下去好言相劝才拉走了自家大少爷。

 

“真的不去道个别吗?”

 

藏书阁内青蘅君无奈的看着自家弟弟从一开始就眺望着云深不知处大门方向,提笔的手悬在空中没动过一毫,笔尖点在宣纸上晕开了深深的墨渍最外缘的一圈都已经干了。

 

蓝启仁浑身一振,转回头收拾好自己面前的狼藉重新拿了沓宣纸一手诗经一手提笔开始默书,“无妨,也不是特别到需要见面的时候,清谈会上也会再遇的。”

 

青蘅君不说话,宁静的书阁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如果问蓝启仁对温若寒持续的印象,抛开初识的生疏和尴尬给他的认知,也许是奋矜之容,桀骜不驯。

 

岐山清谈会,围猎只是余兴却被强行演绎出温氏的家大业大,温氏宗主为人暴虐独裁,一身修为确实在当世无人能敌,仙门百家敢怒不敢言。围猎场里自然更没人敢去抢温大公子的风头,即使他也不需要人相让,蓝启仁跟着兄长安分的拿下自己的目标分数,随后二人便分散开各自寻找额外的猎物。一路上偶与温若寒擦肩而过,见他身边围绕着众多世家弟子,让他也没了上前叙旧的兴致,从而错过了温若寒看向他时越来越黑的脸色。

 

狩猎榜单公布,毫不意外的,第一名温若寒,青蘅君以极微的差距仅随其次,第三名蓝启仁。即使温家拿了头筹,前三里蓝家却占了两个,风光不比温氏底。带两人前来的长辈面上欣慰,也在暗地里担心过温氏会以公谋私,打击报复。

 

然而自认与之一切都无关的蓝启仁收拾好自己的装备,回到温氏准备的客房里温若寒已经坐在案几边等着他,陡然见到他蓝启仁一愣,刚刚他居然没感觉到丝毫气息!温若寒的修为已经跟他相差了这么大的差距吗?!

 

不等他细想温若寒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气势震上了客房的大门奇大的手劲箍住蓝启仁的肩将人按在了房门上。肩膀上被掐的生疼肯定青了,蓝启仁狠狠蹙眉还未训斥温若寒已经先喊了出来:“为什么不肯见我!”

 

“温若寒,你发什么疯。”

 

“呵!我确实是疯了。”温若寒的气息不太对,那双眸子里没有往日熟悉的深沉内敛,而是充斥着他看不懂的情绪,“被你逼疯的。”

 

“莫名奇妙———!!”

 

温热的触感覆上自己的双唇,那张桀骜的脸庞在眼前放大了数倍,蓝启仁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张着嘴让入侵者有了突破的空间,灵活的软体大肆侵略着地盘,挑逗着呆滞的猎物。舌尖时不时舔舐过齿龈泛起阵阵酸痒的异感,一向清心寡欲的蓝启仁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头皮直发麻连眼眶都泛红了,蓦然一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悄然滑进了外衣在腰间肆意揉捏。极度震惊下的人会采取最原始的自保能力,一朝得逞而属于防范的温若寒迎面挨了一拳,殷红的液体流出唇角被他毫不在意的用手一擦,末了伸出舌头故意做给他看似的将手背上的血舔舐干净,目光全程紧盯着剧烈喘息的蓝启仁。

 

一想到刚刚温若寒的羞辱蓝启仁顿时恼羞成怒,匆忙整了整大开的衣襟对温若寒愤道:“混账!”

 

温若寒沉默半响,扶额轻笑:“果然是蓝家的好教养,骂人都只会用如此不痛不痒的词。”顿了顿,不怀好意道,“不知道我要是干点更混账的,会不会让蓝二公子多领悟到些新词。”

 

蓝启仁浑身都在颤,不知是气的还是骇的。温若寒也没打算现在就将这小古板点透,怕他一个接受不了直接自裁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现在的温家他还不能暴露出如此致命的弱点。

 

将人强硬的揽在怀里,含住他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直到通红充血才松开,轻声在耳边道:“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一个得不到的,人也一样。”

 

蓝启仁不记得温若寒是什么时候放开他离开的,脑子里全都是温若寒对他做的有违这么多年刻进自己骨子里的认知的荒唐之事,乱糟糟的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蓝启仁生长在清净无争的云深不知处不懂断袖之癖,温若寒可不是,自从离开云深不知处回到岐山那人的身影总是萦绕在自己眼前。一日两日可以忽略,十天半月可以容忍,当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在狩猎场里数次与自己擦身而过半点没有回头的模样时,温若寒恼了,也悟了。尽管不知道这可笑的畸形感情能维持多久,但只要自己还中意他一日,蓝启仁就只能是自己的所有物,别想逃开。

 

“急疫?”

 

手下心腹笔挺的跪在身侧,上午刚吓唬了他一下报复他在围猎里对自己的忽视,晚上就发急疫连夜送回了姑苏?怕不是躲自己才是真。

 

“是否需要派人深查?”

 

“不必。”回去了也好,接下来的日子里仙门局势会有稍微的动荡,若在云深不知处倒可以让他尽量远离这些腐臭。

 

这厢蓝启仁向兄长请了辞,御剑加急躲回了云深不知处,倒是没跟青蘅君彻底坦白温若寒对他的所作所为因为连他自己都还搞不清自己与他之间混乱暗晦的关系。青蘅君只当他见识到了温家人狠戾不堪的一面受了刺激才想回姑苏,感叹之下还是替他告了急疫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其实某种方面来讲青蘅君猜的八九不离十…….

 

刚一落地天还未亮,蓝启仁急匆匆的吩咐了两个洒扫门生两句,就躲在明室里闭起了关。这一闭,就是数年。

 

这么长时间足够世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蓝启仁出关当天青蘅君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修道之人寿命多比普通人要长,非像青蘅君这样逢清谈会,座谈会议不得不露面的人一闭关就是按年起的实属平常。兄弟二人照常促膝长谈了许久,应猜到弟弟突然闭关大抵跟温氏脱不了关系,故而只字不提温家的一言一行。

 

蓝启仁抿着茶默默听着兄长徐徐而述着这些年来外界的更移变迁,听闻兰陵金氏的风流鬼又招惹了一树桃花债惹得金夫人闹了个大笑话,云梦江氏的儿子迎娶了眉山虞氏的三小姐,其青梅竹马的兄弟跟抱山门下一散人结道侣契云游四海去了,清河聂氏依旧毫无存在感门可罗雀。一圈听下来蓝启仁反而提道:

 

“温氏呢?”

 

青蘅君一愣,蓝启仁追问道:“岐山温氏…..有何变化。”

 

气氛突然沉默,蓝启仁心里猛地一紧,青蘅君缓缓道:“岐山温氏….换了代,一年前温老宗主故去,其独子温若寒接任了宗主之位。”

 

时隔这么久再听到这三个字蓝启仁觉得心上仿佛被烙铁碾过一般滚烫,烫的发疼。轻声道:“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青蘅君却继续道:“可这温若寒…..并非常规继位。”

 

蓝启仁疑惑,青蘅君沉默的更久了,终是深吐一口气沉声道:“温老宗主…也非寿终正寝,温若寒….是殺父上位。”

 

铛!

 

一盏茶盅落地,蓝启仁震惊的神魂四溢,殺父上位…..温若寒本就是嫡出独子,他为何要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来争这迟早会属于他的位置?!

 

“此事…..仙门百家知道吗?….”

 

青蘅君摇摇头道:“知,却也不能知。”

 

明知晓,也得装作不知。温氏势力庞大,温若寒连生父都能谋害足以证明其各方面远超的能力,谁人敢在他面前声讨?蓝启仁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青蘅君默默给他添了杯新茶,迟疑了许久终是问出了口:

 

“温若寒自上位以来,就时常差人来询问你何时出关,你们…….”

 

蓝启仁闻言浑身一振,追问道:“何时?!”

 

“最后一次,便是昨天响午刚离去,按照正常的脚程应当刚至岐山。”

 

“………..”

 

兄长前脚刚一离开,蓝启仁就拿上了佩琴佩剑前往岐山而去。落在那座富丽堂皇的城门前时反而犹豫了,自己闭关数年,突然不请自来为了什么立场?甚至都还不了解他的想法,自己有什么理由来质问他?

 

正原地踌躇着,忽然大门被拉开了一边,走出一个身着炎阳烈焰服的门生冲他行一礼恭敬道:“让蓝二公子久等了,宗主此刻正在内政厅座谈,请公子随属下到内院一候。”

 

“……..有劳了。”楞过后蓝启仁还是跟在了这位门生身后进了不夜天,路上干巴巴的道:“温——宗主如何知晓我要来?”

 

那门生依旧恭敬道:“宗主并不知晓,只是宗主曾吩咐过不论何时只要姑苏蓝二公子前来无需通报,直接以礼相迎即可。”末了补充道:“虽然公子尊容仙门无人不晓,宗主还是备了众多公子的画册让全族上下确保识出公子的样貌,不得怠慢。”

 

“…………”蓝启仁彻底无语了,温若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将蓝启仁留在了房里,门生行完礼后退了出去,蓝启仁将琴安置在案几上,弹指调动着弦音的标准。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人喊了声宗主,蓝启仁瞬间绷紧了身体。房门打开后随即关上,温若寒的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良久,开口道:“你终于出来了。”

 

印象中的少年更加成熟稳重,也愈发神情难猜,捉摸不透了。依旧是那身炎阳烈焰,却比记忆中的更加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灼伤双眼。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长吁着六个字带出的胸臆,恨不得将人咬碎了吞下去的露骨目光。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此刻面对着他蓝启仁只觉得后悔当时脑子一冲动就赶了过来,现在的温若寒跟他认识的那个少年已经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不论是气质上还是理智上。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温若寒仿佛变了个人,更加贴合蓝启仁所熟知的那个‘温若寒’,让人不禁怀疑刚刚看到的都是幻觉。

 

“坐吧。”对面前这人温若寒深知永远不要指望能由他打开话题,“昨日刚收到消息说你还没出关怎的今日一出关这就上赶着到我不夜天来了?”

 

给两人各自沏了被茶,温若寒勾唇道:“莫不是,闭关期间也想我的紧?”

 

蓝启仁手一顿,额角一跳一跳的疼,疯狂提醒自己不能跟他置气,“我听说了…..你父亲——”

 

“如果你是想说这件事我觉得我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控制住自己了。”温若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确定要在分别数年后我们两个独处的情况下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蓝启仁觉得自己现在不止头疼,心肝脾肺肾都在疼,被气的,“你真是…梦魇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仙门百家会怎么看你?”

 

蓝启仁忍无可忍,同样不想再忍的还有温若寒,“我早就说过了,我就是魔障了,也是因为你。”

 

闭关数年蓝启仁始终受困于感情的漩涡中不得自拔,温若寒的修为却是日益增进,鬼魅般的身影一闪已经将人牢牢牵制住让其顺着桌面扑倒。抚上魂牵梦萦之人的脸庞,温若寒的轻柔动作与他的语气成强烈的反比:

 

“我做的事自有分寸,何须去管仙门百家怎么看我?”

 

“你这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那你们认为的常理又有什么意义?”温若寒嗤笑,“委身于能力实力都不如你的人数十年,自然顺位后再扬威竖帜?愚蠢!成王败寇,亘古不变,只要我能除掉老头子足以证明我的能力与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显的实力差距就是最好的威赫力。实话告诉你,即使不是那一年,也许就是今年,明年,乃至往后每一年,我都有可能出手。这早就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不过是因为一个‘意外’而提早了而已。”

 

将意外两个字着重强调,温若寒眼中的偏执与疯狂让蓝启仁胆战心惊,被禁锢的双手完全抵不过这人的怪力,游离在脸颊和脖颈之间的大手掌心虎口有一层薄茧,厮磨着细嫩的肌肤引起强烈的痒感让蓝启仁头皮发麻。一切都脱离了他的预料,本来都不该变成现在这样的。

 

“为了这个‘意外’我可以将我的计划提早几年,并没有差别。仙门百级?世家一统?呵,我要他们有什么用?我要的就是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在面前,不论是有违常理,还是罔顾人伦。要是他不愿,我就锁住他的手脚,困在身边,以天下为牢笼,让他一辈子都逃不出去。”

 

他越说越离谱,蓝启仁越听越心惊,“疯了…..你真的是疯魔了….”

 

温若寒附首在他的肩窝里,湿热的吐息全部撒在皮肤上烫的他直颤,“也许在遇上你的时候起,早就已经疯了,而且疯的心甘情愿。”

 

到了这一步蓝启仁觉得自己居然还没有跟人同归于尽的想法也是疯魔了,到底是谁祸害了谁呢。

 

“放开。”蓝启仁出奇的平静了下来,冷声道,“我带了琴。”

 

温若寒起初一僵,听到后面那句迟疑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捁住对方的手,至少已经明确表了心意而见他也没有特别激烈的反抗。

 

姑苏蓝氏流传剑法乐器一绝,两位嫡公子更是剑乐两精,青蘅君擅长笛,蓝启仁精通琴律。一旦开始演奏琴艺,蓝启仁的周身散发出恍如谪仙的气场,这是温若寒最爱的画面之一。清神明志的清心曲,温若寒立马就听出来了,不禁即好笑又享受,这个人其实依旧还是那般天真单纯,都到了这一步还妄想做无用的徒劳。

 

轻松悠扬的琴音在耳畔飘荡,即使一曲终了仍觉余音绕梁数日不散,弹完了两遍之后蓝启仁正要弹第三遍时温若寒拉过了他的双手,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尖开始发红,透出点点不祥的殷红。温若寒蹙眉道:“别弹了,我并非真的入魔了,你把这双手弹废了都没用。”

 

蓝启仁想了想道:“那我先回去,翻一翻藏书阁的琴谱。以后我每隔一日来给你弹一曲。”

 

有时候这种古板迂腐也是一种变相的顽固执拗,你想改也改不了。温若寒也就随他,反正他来不夜天也不需要传告,想来就来,还能给自己的耳朵谋点福利。

 

“天色尚早,不如再陪我喝两杯,叙叙旧。”

 

说着命人搬进来两坛天子笑,姑苏特产,倒是有心了。蓝启仁为难的看着那两坛子酒,云深不知处禁酒的原因他自然知道,只是眼下…….

 

温若寒一眼看破道:“知道你们蓝氏的规矩,这是我喝的,你喝这里边的。”

 

拿起一开始就在桌上的茶壶给他沏满,自己用海碗装满了天子笑。蓝启仁眉头一展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抬眸见温若寒满眼笑意的盯着自己,正要疑问忽感一阵头晕目眩转瞬就栽倒在了桌面上。温若寒的笑意更甚,“就是学不乖啊,我只说你喝这里面的可可没说里面的不是酒啊。”

 

对姑苏一杯倒的传言素有耳闻的温若寒暗搓搓计划了好久,终于把心上人给灌倒了。将人放在内卧的床榻上,这人的警戒心也是弱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普通的客房能有这么奢华吗?还是说因为是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总能让他放下戒心?

 

过于甜美的脑补让温若寒满心满眼都是蓝启仁的影子,怕他硌着替他解了发冠,攥起一缕青丝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下,淡淡的檀木香萦绕床榻之间。解了发冠目光触及那条云纹抹额的时候顿了一下,蠢蠢欲动的手一点点探向他的目标,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蓝氏抹额的意义自然不会被放过。然而变故就在刹那间,蓝启仁突然睁眼一把抓住他的贼手翻身一转将自己和温若寒的位置对调稳稳坐在温若寒肚子上。完全没预料到这一步的温大宗主傻了眼,难道酒对蓝启仁没效果?!

 

然而蓝启仁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直接扯了温若寒的腰带就要接着扯他的外衣,如此凶猛的行为让温若寒又怀疑起来了,难道是那几个送酒的不要命了还在酒里下了药?!

温若寒嘴角上扬,颇有兴致的想看看蓝启仁能做到哪一步。只见他将温若寒的外衣一通乱扯,昂贵稀有的布料就这么被撕成了碎条温若寒毫不心疼,还悄悄暗自松了松衣物,不然就蓝启仁这么乱扯得扯到什么时候才能到正题?!

 

蓝启仁撕完外衣开始扯里衣,白色的亵衣料子比外袍简单轻薄,两下就让他扯完了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温若寒眼神一亮,终于可以进入主题了,而蓝启仁却停住了,摇头晃脑的看了看最后突然冲向了温若寒的发冠。

 

温若寒:“?!!!”

 

蓝启仁抓着脱落的发带一端狠狠拉扯着,温若寒疼的咬牙切齿又不敢贸然出手,用了点巧劲将人从自己头上扒下来,蓝启仁脸一沉将额间的抹额扯下来在两人的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打了个结。定情信物来的措不及防还是心上人亲手给的让温若寒内心一阵激动,当时也顾不上发冠的问题了附身吻住蓝启仁的嘴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正要继续心念已久的大事时蓝启仁双眼一闭彻底睡死过去,怎么摇都没反应的那种。

 

温若寒:“…………”

 

到底是谁出的主意给蓝启仁喝酒的!!

 

自认倒霉的温大宗主默默拉过地上的锦被将人一裹抱着人儿去了隔壁旁间睡,至于为什么睡隔间也不自己收拾收拾睡主卧?开玩笑,没看见抹额还绑着呢吗?现在就解了明早起来不认账怎么办?!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卧榻上,云深不知处养出的生物钟是什么状态都拦不住的。那天早晨经历了蓝启仁不愿再去回想,一顿早饭用的食不知味,温若寒那厮全程拿着解下来后从他那夺过去的抹额戏弄他。

 

饭后温若寒送他离开的路上,忍不住道:“你曾经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你抹额都在我手上了,总该交代你的名叫什么了吧?”

 

蓝启仁很想暂时抛弃雅正家训翻白眼:“并不好听,不知也罢。”

 

偏偏惦记了这么多年的温若寒非要得到一个真相,当初他在云深不知处除了闭关的青蘅君几乎所有人问了个遍居然没一个人知道,让他不禁奇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名字能让他藏的如此之深。

 

抵不过他的死缠烂打蓝启仁欲言又止了许久,终是把心一横,狠声道:“行了,我说行了吧,我叫蓝….蓝颜,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的颜。”

 

温若寒有一刹那的呆滞,楞过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蓝颜祸水的蓝颜?那青蘅君叫什么?不会是祸水吧哈哈。”

 

意料之中的嗤笑,蓝启仁脸都涨成了红色,转身就要走。温若寒一把将人拉进了怀中轻声道:“很适合你的名字,你就是那个祸害我已久的蓝颜祸水。”

 

蓝启仁垂眸,他曾经无数次嫌弃过这张脸和这个名字,总会让他回忆起一些被人误认成女修的不好记忆。故而从不让人喊他的名,渐渐疏离人群,直至现在除了兄长已经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名。

 

“那我以后可以喊你阿颜吗?”

 

蓝启仁道:“不行!”

 

温若寒摸着下巴道:“不行就不行吧,青蘅君是不是喊你阿仁?那我喊你阿仁吧,阿仁….阿仁也不错。”

 

蓝启仁下意识还想拒绝:“不可,只有兄长如此喊过我。”

 

温若寒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盯着自己,“你的兄长是你亲人,你视唯有亲人可以这么喊你,我自然也就可以喊你阿仁,别忘了抹额你都给我了呢。”

 

那是你抢的!你让我现在夜不归宿还没了抹额回去兄长知道了怎么办?!

 

温若寒表示要人有一个,要抹额想都别想。

 

回到姑苏,蓝启仁有生以来第一次回家还得偷偷摸摸的宛如做贼,所幸全程没让任何人发现。一段暗晦不可言说的感情就在隐蔽的角落里生根发芽,懵懵懂懂跌过人伦的道德线,两个脑迴路从来没有对上过的少年沉浸在这带着点青涩味道的剧毒蜜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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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性五十问》(伪全员)七夕特番


上一个 @夙珺【请看置顶】 



曾经的一个小脑洞



七夕节?秀恩爱?撒狗粮?小甜饼?不存在的!七夕我们要的是搞!事!情!



新人避雷:忘羡,曦澄,追凌,宋晓薛,桑仪,聂瑶,温启,青蓝,长色,眠虞,轩离。


↑↑看三遍,不吃或雷任何一对请谨慎下滑,可能给你造成不适!


三观极端不正,文笔山体滑坡,日常ooc,找糖就行了!


主线:【………】


小攻视角:‘………’ / 小受视角:“………”


↓↓↓



↓↓↓



【仙门七夕问卷大调查!你对你的道侣是否满意?你对道侣是否敢怒不敢言?我们来做你忠实的树洞!】


:“让我们先隆重请出今日的特约嘉宾!世家仙首中各对模范夫夫里的小受们!”


:“第一位,昔日世家五公子之四,丰神俊朗的鬼道第一人,外号夷陵见狗怂的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


魏无羡:“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合在一起每个字都是槽点……”


:“五大世家之一云梦江氏现任宗主,与魏无羡并称云梦双杰,自称全书第一直男连家袍都是基佬紫的爱狗人士,江澄江晚吟!”


江澄:“…这节目不禁武,你最好组织好你的措辞!”


:“咳咳…第三位,同是五大世家之一兰陵金氏现任宗主,江澄的亲外甥,拥有全书最大亲友团的祖传傲娇鬼,金凌金如兰!”


金凌:“……说好不提大小姐和傲娇的呢??”


:“夔州小霸王,义城小魔王。拥有我童年时期最想要的体质天天磕糖不蛀牙的掀摊小能手,薛洋薛成美!”


薛洋:“我尸毒粉呢?!老子降灾呢?!”


:“呃……咳,名列三尊,金凌的小叔叔,一度众望所归奥斯卡最佳影帝结果惨遭滑铁卢的同辈最矮(划掉),前任仙督金光瑶!”


金光瑶:“……我不气,要微笑,你过来我弹首曲子给你听。”


:“………”(翻手稿),“这稿子怎么这么长……接下来的两位是来自…姑苏蓝氏的嘉宾——”


:“蓝氏现任宗主泽芜君蓝曦臣的亲传弟子,蓝氏小双璧之一,外号四千条家规也束缚不住的男人,小天使蓝景仪!”


蓝景仪:“没听出褒义但是作为小辈,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接下来是本场最后一位也是最重量级的人物,姑苏蓝氏德高望重,专注于种植优良蓝白菜,全书弯地最早并调教出了一群攻的传奇白菜,叔父蓝启仁!”


蓝启仁:“……等会!我不是来当评判的吗?!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呃……因为评委席炸了所以只有嘉宾席有位置……”


蓝启仁:“言之无信,食言而肥!!”


魏无羡:“翻译:我信你个鬼~”


江澄:“你是怎么把感叹号翻译成波浪号的???”


蓝景仪:“至少蓝氏不是我一个人来~”啦啦啦~


金凌:“你可闭嘴吧。”


:“肃静!现在有请评委席裁判们登场!”


金光瑶:“还有评委?要评什么?”


薛洋:“这特么是情感问答还是聚众批斗啊?评委有什么用??”


魏无羡:“……我怎么好像看见了阿娘和江夫人的身影?”


江澄:“我也………”


金凌:“阿娘!外婆?!”


蓝启仁:“兄嫂?!”


:“五位堪称典范妻子与母亲的楷模,特邀前来为嘉宾提供感情上的建议!她们就是云梦代表虞紫鸢,江厌离!夷陵代表藏色散人!姑苏代表蓝夫人以及清河代表聂夫人!”


薛洋:“所以她们到底来干嘛的???”


藏色散人:“不干嘛,好玩啊~顺便多了解了解阿羡跟小师弟的情感生活~”


江澄:“阿姐,阿娘?!”


江厌离:“听说你们都来了我和阿娘就来看看……”


虞紫鸢:“一会好好说,不要丢我们云梦的脸。”


金凌:“………”


蓝启仁:“所以……”


蓝夫人:“嗯~我也是她们告诉我才知道呢,听说只能女方出代表就由我来了~”


金光瑶:“……所以这算啥?母子清谈会还是婆媳座谈议事???”


蓝景仪:“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敛芳尊你已经自定义是儿媳了吗?”


金光瑶:“………”


聂夫人:“因为她们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我就……”


:“咳咳——夫人们来纯属只是以旁观者的视角来评判你们的生(感)活(情)态度,同时按照本场规矩,嘉宾对于一切问题不得逃避和沉默!”


魏无羡:“那如果说的是假话呢?你们怎么能知道?”


(笑):“也没关系啊,你们大可以尽管说啊~”


江澄(狐疑):“这么好说话?”


金凌:“我还有问题。”


:“金小宗主请说。”


金凌:“我们说的话还有别人能知道吗?比如——”


蓝景仪:“………”


金光瑶:“………”


薛洋:“………”


蓝启仁:“………”


卧槽!这个问题很重要!!!


:“参与这场节目的只有我们而已哦。”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话说,为什么主持人你没有昵称?”


薛洋:“感觉像我们在自言自语。”


:“呃……因为老板是取名废(划掉)因为老板觉得昵称太low了就空着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金光瑶:“同情。”


蓝景仪:“可怜。”


金凌:“但是。”


江澄:“活该。”


蓝启仁:“………”


:“……好,我们现在进入正题。”


【 1.你的名字是?】


江澄:“这谁出的问题?傻吗?”


:“咳!不能回避问题!”


魏无羡:“我是你们的魏哥哥~”


江澄:“蓝二不在你就飘了?”


魏无羡:“旁边这位是我师妹江茉莉,脾气不太好大家理解一下~”


江澄:“魏无羡你腿痒了是吧?!去你的江茉莉老子叫江澄!”


虞紫鸢:“魏婴,江澄!你们都腿痒了是吧!”


魏无羡:“乖巧.JPG”


金凌(外婆威武…):“本宗主就是金凌,不要喊我的字也不要叫我大小姐!”


:“好的大小姐!遵命大小姐!”


金凌:“…………”我要叫外婆打断你的腿!


薛洋:“啧,你的开场演讲都是白瞎的?”


金光瑶:“崽,没事学点好的别学隔壁的垃圾话。名字叫金光瑶,哦,曾经叫孟瑶也可以。听说我外号有点多?请你们多注意一下措辞/微笑”


:“比如瑶妹,七米一,六米在土里,增高垫批发商……”


金光瑶:“你可以喊一次试试~”


薛洋:“哈哈哈哈哈小矮子种土里还没长出来!”


金光瑶:“这位是我儿砸薛洋字成美,让大家见丑了。”


薛洋:“切,就会拿这两个字恶心我你还会点儿啥??”


:“可是很有用……”


蓝景仪:“呃…蓝景仪,叫我景仪就可以了。”


:“还是大宝贝最乖了~”


魏无羡:……你怕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蓝启仁:“蓝启仁。”


薛洋:“果然够官方。”


江澄:“蓝老头怕不是节目组派来的卧底?”


藏色散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这么能闹的。”


【 2.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蓝景仪:“……”


蓝启仁:“……”


江澄:“什么意思?!”


薛洋:“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还等什么?”


金光瑶:“你们上,我垫后。”


魏无羡:“恕我直言你们都是弟弟,不就是承认在下面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凌:“说的你好像很满意在下??”


魏无羡:“二哥哥器大肾好颜值高,体贴温柔技术好,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蓝夫人:“哟?!我儿子这么猛的吗?!”


江澄:“少说两句丢人现眼!”


:“呃……其实这真的只是一道选择题,你们完全可以照自己想说的说哒,规则只要求不沉默不回避就行。”


江澄:“上面。”


金光瑶:“上面。”


薛洋:“老子当然是上面的!”


江澄:“哟,薛洋你还压两个啊。”


薛洋:“社会你洋哥,我说一小星星和宋山风不敢说二。”


金凌:“我,我……”


江澄:“嗯?!”


金凌:“……上面。”


魏无羡:“上面!”


金光瑶:“………”


薛洋:“靠,你的脸呢?”


江澄:“刚刚是谁说很满意在下面的?!”


魏无羡:“满意归满意这不是上了床没得选了吗,但还不准我心里想想啊!”


江澄:“…………”


蓝景仪:“我…下面吧。”


金凌:“呵,蓝景仪你有点骨气行不行!”


蓝景仪:“思追对你是温柔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属性差异的困难吗!QAQ”


金凌:“……辛苦你了。”


蓝启仁:“………”


:“叔父大人,不能沉默回避哦。”


蓝启仁(捂脸):“下面……”


魏无羡:“我去温若寒这么猛的吗,蓝老头都镇得死死的!”


江澄:“呵,你们蓝氏都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蓝夫人:“……你们两个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虞紫鸢(扶额):“丢人!”


与此同时,幕后:


蓝曦臣:‘………’


蓝忘机:‘………’


聂明玦:‘………’


蓝思追:‘………’


晓星尘:‘………’


宋子琛:‘………’


聂怀桑:还好平时床上教育抓得紧,我真特么机智!


温若寒:‘呵,你们蓝氏的都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温若寒:‘不是的也该检讨检讨了。’


:小受们作死有多娇,引小攻们做断腰。


【 3.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啊!顺便一提,这题是强制题,所有人都已经强制性录用选项「受」了~”


薛洋:“………”


魏无羡:“………”


金凌:“所以……”


金光瑶:“前一道题……”


江澄:“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啦,谁会用到脐橙式也是广大观众在意的问题呢~”还有你们谁会作死。


蓝景仪:“为什么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蓝启仁:“原来不是我一个人……”


蓝曦臣:‘晚吟啊……’


蓝思追(自我催眠):阿凌是被舅舅逼的,阿凌是被舅舅逼的……


蓝忘机:‘………’


聂明玦:‘看来正常的频率没能让他们认清楚事实。’


宋子琛:“呵!”


晓星尘:‘阿洋也太调皮了……’


聂怀桑:‘景仪一直很乖呢~’


温若寒:‘………’


:……温总你的表情不太和善??


温若寒:哦?多不和善?


:像,像衣冠禽兽那种不和善………


温若寒:呵~


:………为叔父点满云深不知处的蜡。


【 4.为什么如此决定?】


金凌:“……这还能有为什么??”


蓝景仪:“好像我每次都被他耍的团团转……迷迷糊糊就………”


江澄:“啧啧,蓝景仪你就不能争气点!我们这武力上能打得过对方的就你一个吧??”


蓝景仪:“所以江宗主你自认武力智力都比不过泽芜君??”


江澄:“……你信不信我的武力打断你的腿还是绰绰有余的。”


魏无羡:“靠,蓝家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手劲大到不是人!”


金光瑶:“不是蓝家的也没弱多少好吗?更别说这死亡身高差???”


魏无羡:“……20cm是真可怕。”


薛洋:“二对一就更过分好吗?!而且小星星和宋山风还是从小到大的默契,玩起来连暗号都不需要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凌:“我对你改观了……你也是个可怜人啊。”


蓝启仁:“对象全组武力值最高的我说什么了?!”


蓝景仪:“这事跟武力值真的有关系吗?难道武力值越高就做的越狠——唔!”


金凌(捂住):“你可闭嘴吧!雅正集还不够你抄的??”


蓝启仁:……晚了!蓝景仪回去你就住在藏书阁吧!


蓝思追:阿凌又搂景仪了,阿凌还摸他的嘴了……(吃醋ing)


:???我怎么觉得那个又字信息量有点大?


聂怀桑:‘……江兄对二哥怨念好像很大啊。’看来教育还是不能减,万一景仪被这些人带坏了开始武力反抗了就麻烦了。


蓝曦臣:‘晚吟只是性子直率,倒是说的有几分道理,怀桑你和景仪……’


聂明玦:‘让你不好好练刀,现在连媳妇儿都看不住!’


蓝忘机:‘丢人。’


聂怀桑:‘…………’武力最低又怎么样,我又不是要打老婆!在场谁家庭位置坐的比我稳?!


温若寒:‘嗯?’


聂怀桑:…………


晓星尘:‘阿洋啊……’


宋子琛:‘口无遮拦!’


【 5.你觉得你有情敌吗?】


魏无羡:“哦豁!你们这是搞事情啊!”


:“话不能这么说,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澄:“蓝涣敢看跪衣板。”


蓝景仪:“兄…兄弟骨科修罗场???”


金光瑶:“什么玩意儿?!”


薛洋:“小矮子,你头上好像有点颜色?”


金光瑶:“蓝景仪你把话说清楚!”


蓝景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凌:“……别问我,问了就是楼上那个傻缺。”


蓝启仁:“双璧的未来一片黑暗……”


魏无羡:“我觉得你们问错人了吧?还有那什么双璧双杰双聂双鬼道双道长的,不知道两攻或者两受是没有前途的吗??”


江澄:“闭嘴吧你,双杰你也是受!”


魏无羡:“师妹你这就很伤人了!”


蓝启仁:“年轻人圈子就是乱……不对!无稽之谈,不知羞耻!!”


蓝夫人:“双壁?!”


蓝忘机:‘………’双杰……


蓝曦臣:‘晚吟……都在外面攻别人了呢…’


聂夫人:“双聂?!”


宋子琛:‘双鬼道?!’


晓星尘:‘双,双道长……’


聂明玦:‘聂怀桑!!你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蓝曦臣:‘……’景仪的导师不是我吗……


蓝思追:‘……’我宣布单方面退出小双壁还来得及吗……


温若寒:‘啧啧啧,你们年轻人不行啊,圈子玩的这么野。’


:……没有温总你在床上玩的野(¬_¬)


【 6.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魏无羡:“链接上一题吗??”


江澄:“反正都是狗怂受,我怕什么。”


魏无羡:“靠,双鬼道我还是攻呢!”


薛洋:“什么?!哪个傻子编的,当小爷的降灾拿不动了?!”


金凌:“你知足吧,恶友你还是攻呢,听过仪凌吗?!”


金光瑶:“……我怎么不知道恶友是成美在上面了?!”


蓝景仪:“……别提上面了,你们还想玩脐橙吗?”


蓝启仁:“景仪!——”


蓝景仪:“我什么都没说!”


蓝启仁:“………”我还没说完呢:干得好!


江澄:“………”蓝老头你等着!


魏无羡:“………”别让我们抓到……


:“靠!这题不是假设对方变心吗!你们自己互攻啥啊?!”


金光瑶:“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变心吗?”


薛洋:“老子昨晚就没能睡今天差点来不成,你跟我说他们会变心?”


蓝启仁:“我蓝家不可能出薄情寡义的人。”


蓝景仪:“嗯!”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我就过个场吧……


:“……………”踹粮盆!


蓝曦臣:看来得好好陪陪晚吟了,不能总让他跟无羡待在一起……


蓝忘机:魏婴,竟然跟薛洋……


晓星尘(担忧):‘昨晚累着阿洋了?回去给他检查一下吧。’


宋子琛:‘聂明玦,管好你媳妇儿,别整天勾搭我们阿洋!’


聂明玦:‘………’阿瑶你很飘啊!


蓝思追:‘咳,聂宗主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仪凌??’


聂怀桑:‘好说,蓝小公子是不是该先跟我说说小双壁的事?真当我听不出来???’景仪,回去再收拾你……


蓝思追:‘…………’


:小受们成负分的求生欲……


【 7.你向对方撒过谎吗?】


幕后众小攻瞬间竖起了耳朵。


金光瑶:“………”为什么感到窒息…


魏无羡:“咳……”


江澄:“哼……”


金凌:“呃……”


蓝景仪:“额……”


蓝启仁:“……”家规不能撒谎,但是……


:“……那啥,不能沉默回避啊。”


薛洋:“多了去了,怎么说的清!”


:“?!?!”洋崽!你这也太诚实了吧?!


蓝曦臣(微笑):‘无妨,让他们过。’


:‘蓝大?!’


蓝忘机:‘过。’


晓星尘:‘………’


宋子琛:‘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了。’


蓝思追:‘………’


聂怀桑:‘有些事就不用说的这么明白了~’


聂明玦:‘呵!’


温若寒(笑):‘反正该知道的时候,还怕他不说吗?’


:……莫名想要点满会场的蜡烛。


【 8.对方有哪里或者做什么会让你感到不满而想要改变吗?】


蓝景仪:“咦?这就过啦?”


金凌:“为什么突然有一阵恶寒……”


薛洋:“你这么一说我也……”


:“咳咳!歪楼了快掰回来。”


江澄:“这题还需要答?”


魏无羡:“我相信在座的应该都是同一个答案……”


蓝启仁:“那简直太多了!”


金光瑶:“疯狂点赞!”


:“叔父大人…雅正,雅正。”


蓝启仁:“因雅正家规省略五十万字。”


蓝启仁:“——从未见过如此罔顾人伦之徒!”


金光瑶:“蓝老先生你说出了我的心声……”再加一条,身高欺辱!


薛洋:“倒是很符合宋山风,我真想一脚把他揣了!多少次小星星都知道心疼我要停了,被他一撺掇,我又睡不成了!!”


蓝景仪:“呃……你们都好可怜,怀桑对我倒是挺好哒。”


金凌:“废话,你都快成被他包养的小白脸了。”


魏无羡:“思追那种性子金凌你还有哪不满意?”


金凌:“………含光君带出来的人,你对含光君哪不满意?”


江澄:“我打断他的腿!”


江厌离:“阿澄要打断谁的腿?~”


江澄:“…………”


:嫁出去的外甥泼出去的亲姐~


蓝思追:岳母大人威武……


温若寒:阿仁说什么都对。


聂明玦:……我真的这么差??


聂怀桑:大哥你自己慢慢悟吧……


晓星尘:看来我们做的还不够好,子琛你也检讨一下。


宋子琛:嗯………


【 9.如果对方约会迟到一个时辰以上你会怎么做?】


魏无羡:“约会?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江澄:“呵,是啊你们都直接切入主题哪还知道约会,死给!”


魏无羡:“哎哟师妹你话我就不服了,你是跟踪过我们还是偷看过吗??”


江澄:“我………”


:“你们跑题了!!!”


魏无羡:“呃……这题不成立呀,同常要是约定什么地方蓝湛永远都是在我前面到的。”


江澄:“超过一刻钟我就走,还想进莲花坞先跪两天校场!”


蓝景仪:“可是上次江宗主火急火燎的赶到寒室还是听说本来跟泽芜君约好了一起游湖结果自己记错日子提前一天在地点多等了好几个时辰才——唔!!”


金凌(捂住):“你再作下去聂怀桑也保不住你的腿了!”


:“还有可能是夫夫混合双打……”


江澄:“蓝景仪!!!”


蓝景仪:“我错了!江宗主我真的知道错了!!”


蓝启仁:……这熟悉的操作,这熟悉的姿势……


虞紫鸢(捂脸):我养了两个什么玩意儿……


蓝启仁:“可能是有什么要事,那就等下次再聚。”


:“为什么觉得温总最渣??”


金光瑶:“在一起之后好像我们就一直没分开过呢,如果真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去找对方。”


薛洋:“这么腻歪的吗小矮子??”


薛洋:“要是他们不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总算没人在我耳边叨叨叨了。不过可能会去找小星星吧,毕竟他经常会给我备着糖呢,才不去找宋山风!虽然总是他跟着我!”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冷静,这是直播…’


聂怀桑:……让景仪来这节目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温若寒:‘渣?’


:‘温总霸气!温总威武!温总宠妻狂魔,天下第一!’


温若寒:‘………’要不还是跟阿仁要一块通行玉令???


晓星尘:‘阿洋害羞了呢,明明每次跟子琛玩的很开心。’


宋子琛:‘整日里闯祸,还得看紧点才行。’


【 10.什么时候会让你觉得对方已经不爱你了?】


魏无羡:“不是我说啊,你们都没个审题的吗?”


:“呃…就当搞事情一样,随便说点?好歹让我交个稿子啊大哥们qwq”


魏无羡:“那——如果蓝湛把后山那群兔子都烤了?”


江澄:“……说话用「你」的时候?”


魏无羡:“大哥一直喊你名字??”


江澄:“不,还老喊我「您」,说什么因为我在他心上……”


蓝夫人:“嘶——!阿涣这土味情话可以啊!”


虞紫鸢:“………这就是为什么外界传你们相敬如冰的原因??”


:“会心一击……继续继续!!”


金凌:“讨论关于温氏的时候。”


蓝启仁:“…………”


:“咳,个人意见,蓝老先生您继续~”


蓝启仁:“云深不知处他都烧过了还能有什么事让我更失望??”


:“……总觉得我要被捶死,下一个跟上!”


蓝景仪:“唔……大概,他总是忙着族事没空陪我的时候吧。”


金凌:“你真当自己被包养了吗………”


金光瑶:“金鳞台那一次?”


魏无羡:“那时候你们就已经搞上了??”


江澄:“搞半天你们进展最快啊!”


金光瑶:“不,我是说类似那种的情况,你们一个个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的!”


聂夫人(叹气):“那两个小兔崽子还能找到对象真的是不容易……”


:“咳,继续,洋崽啊就差你了。”


薛洋:“嗯?哦,要说这种事的话,我以前倒是有想过。”


:“嗯嗯~”


薛洋:“就是,他们什么时候爱过我吗?”


:“…………”


蓝曦臣:‘大哥,冷静,阿瑶还在录节目!’


聂明玦:‘不录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蓝忘机:‘也许还能知道更多缺点。’


聂明玦:‘………’


聂怀桑:‘咳,是啊大哥,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回去就把所有事都推给大哥,让他有借口找大嫂帮忙过两个的二人世界然后去多陪陪景仪,我真机智!


蓝思追:原来阿凌这么讨厌温氏的话题吗……


温若寒:阿仁……如果当初能早点看透……


晓星尘:‘阿洋……还是很在意吗…’


宋子琛:等会终场前先去多买点糖,西口巷边的那家他好像很喜欢吃,饴坊的果蜜好像也不错,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口那个买糖人的做的不错,等会让他做三个………


:………宋道长你冷静一点!天天限糖说蛀牙的那个是谁啊!


【 11.初次的场景是?】


魏无羡:“………”


:“其实…实在不想说,野战也可以算个答案的……”


藏色散人:“?!第一次就这么刺激的吗!!”


蓝夫人:“阿,阿湛…阿湛这也太不讲究了!”


江澄:“不知羞耻!死给!!”


虞紫鸢:“江澄你管好自己!”


:“所以……舅舅(≖‿≖)✧”


江澄:“………”


:“其实呢,你们不说也没关系的,这题也是强制题的我这里已经收录了你们每个人的答(si)案(she),我也可以替你们说的嘿嘿嘿~”


“?!?!”


:“咳,比如江宗主呢——”


江澄:“你敢!在莲池边行了吧!!”别整段曝光!


虞紫鸢:“我特么?!?!”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澄你还敢说我?!在我们坞湖莲花池边上做?!刺激啊!!”


蓝夫人:“……为什么好的不学尽学他爹的衣冠禽兽!”


金凌:“……你,你别开口!我自己说,在金鳞台。”金鳞台那么大谅你们也猜不出是哪里!


蓝景仪:“在不净世啊,不是都知道了吗。”


聂夫人:“人都吞下去了居然还放回草原去,这个不争气的!!”


蓝启仁:……我定的规矩你有意见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聂夫人?!景仪那时候才刚成年你清醒一点!!


薛洋:“在义城吧,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我只顾着懵了。靠,现在想想他们也太无耻了,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居然还玩偷袭!要是我反应过来了现在肯定我在上面啊!”


:“你现在也可以在上面啊……”


薛洋:“我要的不是这种上面!!”


蓝启仁:“……不夜天。”


金光瑶:“…………”


:“瑶妹啊…不能沉默哦~”


金光瑶:“呵呵。”


:“……呵呵不是一个场景啊,要不你就给两个字也行的??概括一下??”


金光瑶:“棺材。”


:“…………”不愧是棺配??


蓝曦臣:‘………’


蓝忘机:‘………’


聂明玦:‘………’


蓝思追:阿凌真聪明………


温若寒:‘小朋友就是敢玩,老了老了。’


聂怀桑:‘我什么都不知道~’


晓星尘:‘阿洋那时候的表情很可爱呢,虽然现在也是。’


宋子琛:‘呵,又想不切实际的事了,真是不长记性。’


【 12.当时的感觉是?】


魏无羡:“激动?”


江澄:“尼玛我居然在下?!”


虞紫鸢:“…………”老母亲的心累。


金凌:“……还,还好吧,思追挺温柔的……”


蓝景仪:“疼疼疼疼疼疼!”


魏无羡:“怀桑兄技术这么差的吗?!”


江澄:“他那一屋子小黄书摆设的??”


:“人家年纪最小……最嫩的时候呢……”


聂夫人:“怀桑那个禽兽!!儿媳过来阿娘抱抱~”


蓝景仪:所以后来就………我不哭,我坚强!


蓝启仁:“……………”


:“……叔父您冷静,千万别气晕,要不您给一个形容词也行??”


蓝启仁:“滚!”


:“……行吧感言也可以……”


薛洋:“那我也用感言行不行?”


:“你想说什么……”


薛洋:“晓星尘,宋子琛我[哔——]你[哔——]!去你的明月清风傲雪凌霜!”


:“…………”


金光瑶:“……呵呵。”


:“……行行行,都当感言吧。”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忍住,还早着呢……’晚吟真可爱,想……


:蓝大忍住!还在直播呢!!


蓝思追:因为阿凌也很可爱啊。


聂怀桑:……回去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呢~


聂明玦:所以阿瑶到底是什么感受???


晓星尘:好像那天做的有点过了呢……


宋子琛:要不今晚让他休息一下?


温若寒:…………


【 13.每周的次数是?】


魏无羡:“你确定要用「周」来做结算单位??”


江澄:“是你们数学不太好,还是对他们的肾有什么误解??”


金凌:“为什么要问这么残忍的问题???”


蓝景仪:“只有我在想……谁做着的时候还会数着数的吗?数的过来吗???”


蓝启仁:“这种问题也能播?!!”


金光瑶:“得数大于基数的痛谁理解??”


薛洋:“都闪开老子踏马乘以二!”


:“………系统判定…答案有效…”


蓝忘机:‘………’


蓝曦臣:‘应该…算夸奖?’


蓝思追(伤心):‘阿凌好像不满意……’


温若寒:嗯,阿仁果然欲求不满了,晚上回去多加几次。


聂明玦:‘徳数跟檄书有什么关系?‘’


聂怀桑:‘大哥…有空多看看书吧……‘’


晓星尘:阿洋开心就好~


宋子琛:哼~


【 14.理想情况下每周的次数是?】


魏无羡:“江澄你帮我看看这写的是「周」吧??真特么是「周_吧???”


江澄:“狗怂你看错了,那写的是「天」。你死了那条心吧,天天就是天天?”


魏无羡:“我也是血肉之躯啊!!我也需要休息啊!!!”


江澄:“呵!看你每天不还挺精神的到处作死呢吗?”


薛洋:“你问的是单人还是总和……”


金光瑶:“可怜的崽崽,都被肏傻了。”


:“不要回避问题!!!”


蓝景仪:“把现在每天的次数转换成「周」?”


江澄:“对!”


金凌:“附议!”


蓝启仁:“……同上。”


魏无羡:“小景仪你真是个机灵鬼。”


金光瑶:“那我…默默竖起了拇指。”


薛洋:“我算了一下,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同意!”


晓星尘:‘………’


宋子琛:‘你也知道不可能!’


聂明玦:‘……聂怀桑!!’


蓝曦臣:‘怀桑啊………’


蓝思追:聂宗主敢不敢管好你家的?!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 15.于对方的技术满意吗?】


魏无羡:“一定要打分的话100分,十分制的那种!”


江澄:“满意不是安心在下面的理由!”


薛洋:“那你就是满意还整天瞎闹腾啥?!我对宋山风才真的受够了!小星星都是让他给带坏的!!”


金凌:“满意啊,所以我不懂为什么你们对那啥意见这么大?”


金光瑶:“………我可以拒绝回答吗,我怕答案会毁人设。”


:“……你觉得都到这一步了你们谁还有人设可言吗??”


金光瑶:“你觉得一个老干部设定的人技术能好到哪里去?!二哥保温杯里泡枸杞都知道土味情话,亲弟弟满屋子小黄书他就知道牛车闯红灯?!”


江澄:“…………”


蓝景仪:“……不提小黄书我们还是亲妯娌。”


蓝启仁:“实名举报严重涉黄!!”


:“你们两个别想歪楼!麻溜的!”


蓝景仪:“怀桑春宫图里泡大的你觉得我不满意?!”


蓝启仁:“他都有两个儿子了为什么我还要回答这种问题?!”


聂怀桑:‘为什么忘机兄一组如此清流……’


蓝思追:‘我一直觉得你们都是泥石流……’


蓝忘机:‘思追,家规三遍。’


蓝思追:‘!!!’


聂明玦:‘老干部设定???’


蓝曦臣:‘咳,大哥你还是别说话了……’


温若寒:我说儿子都是捡的还来得及吗……


晓星尘:‘泽芜君你也没好到哪去……’


宋子琛:我哪儿让你不满意??回去好好讨♂论


【 16.做的时候互相间有什么约定吗?】


魏无羡:“是选择题?还是称述题???”


江澄:“蓝家的嘴,骗人的鬼!!”


金凌:“没有吧,蓝愿……的时候很少说话的。”


魏无羡:“不愧是蓝湛带出来的,都是实干派……”


薛洋:“小星星每次都说起床后给我买糖,每次都让宋山风截走了!!”


蓝景仪:“同参考江宗主的回答……”


蓝启仁:“威胁算吗……”


:“……叔父大人您辛苦了!”


金光瑶:“不算约定吧,只是会一直问我的感受……”


金凌:“啊,蓝愿也是。”


蓝景仪:“所以这是通病吗?”


魏无羡:“并!”


江澄:“不!”


薛洋:“是!”


蓝启仁:“!!”


:“叔父保住了最后的雅正……”


蓝忘机:‘………’


蓝曦臣:‘………’我好像有问吧…


:……问了你又不采纳!


晓星尘:‘………’


宋子琛:‘………’


温若寒:‘阿仁别扭的真可爱。’


:………叔父您真的不容易


【 17.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还是反对呢?】


魏无羡:“反对吧,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一厢情愿只会彼此伤害。”


江澄:“你画风突然正经我有点不适应。”


魏无羡:“这是很严肃的事!”


江澄:“哼,有这种想法的肯定都是自身不足,不知道去反思自己的缺点强人所难,上不得台面!”


蓝景仪:“必须反对啊!如果不是两情相悦怎么会幸福呢。”


金凌:“这种人渣,让我遇见了打断他的腿!”


薛洋:“赞同啊,真心有什么用呢只要人在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魏无羡:“不愧是能撼动我鬼道一霸的人,小流氓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江澄:“这就是你3p的理由?”


薛洋:“…………”


蓝启仁:“…………”


:“…………叔父?”


蓝启仁:“…………”


:“…………”qwq


温若寒:‘过。’


:‘是!温总!’


蓝曦臣:发生了什么……


蓝忘机:叔父他……


蓝思追: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聂怀桑:这个我倒是想知道……


聂明玦:闭嘴!


晓星尘:‘………’


宋子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好好的。’


晓星尘(笑):‘嗯。’


【 18.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你会? 】


魏无羡:“喊大哥啊!”


江澄:“蓝二不行了?!”


薛洋:“聂明玦你是不是欺负小矮子了!干得好!!”


金光瑶:“成美!你且住口!晓星尘,宋岚把你们家的看好!!”


金凌:“聂怀桑又收到什么新珍品春宫了?”


蓝景仪:“找思追啊!云深不知处留给他们我去清河!”


蓝启仁:“…………”


:“叔父你看这………”


温若寒:‘过!’


:……武力值高了不起啊!!好的,是很了不起qwq


聂怀桑:‘我错了,蓝老先生才是一股清流……’


宋子琛:‘我看你们也是一股清流。’


聂明玦:‘因为你们快堪比山体滑坡。’


晓星尘:……子琛你可少说两句吧。


【 19.想过反攻吗?觉得自己擅长攻吗?】


魏无羡(长叹):“生活终于还是对我们下手了吗。”


江澄:“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金凌:“呃,其实,我真的没怎么想的……”


蓝景仪:“好像……也不是特别必要吧。”


魏无羡:“你扶一下你的腰。”


金光瑶:“你想一下他藏起来的春宫。”


薛洋:“你再说一次。”


蓝景仪:“我要反攻!!!”


江澄:“好孩子,这才是蓝家的志气!”


金凌:“……景仪我也救不了你了。”


蓝启仁:“不——”


:“蓝氏家规:蓝家不断袖,断袖不做受………”


蓝启仁:“不想是不可能的。”


蓝忘机:‘………’


蓝曦臣:‘所以……’


晓星尘:‘最后被撺掇起来的……’


聂明玦:‘就只有……’


聂怀桑:‘………’


温若寒:‘呵。’


:所以说违反家规真的很可怕……


【 20.如果对方突然对SM感兴趣了….】


魏无羡:“不要!”


江澄:“这么!”


金光瑶:“轻松的!”


薛洋:“提起!”


蓝景仪:“这么!”


金凌:“可怕的!”


蓝启仁:“事情!!”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你……’一脸跃跃欲试??


蓝忘机:兄长,彼此彼此。


聂怀桑:学到了学到了~


聂明玦:‘………’不行,我的人设不允许学会这项技能……


温若寒:太好了,我的人设正合适。


晓星尘:子琛……


宋子琛:嗯。


:……不知道做了好事还是坏事。


【 21.攻方有采用过道具等play吗?】


魏无羡:“有,而且不光是蓝湛呢,我也用过……”


薛洋:“魏无羡你可以啊?!”


金光瑶:“你啥时候反攻成功的?!”


江澄:“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魏无羡:“呵呵!”


金凌:“抹额算吗……”


:“算!必须算!”


蓝景仪:“同上……”


蓝启仁:两个小兔崽子拿抹额干什么呢?!!


:叔父你也有的/括弧笑


蓝启仁:“…………”


金凌:“抹额不是你自己的??”


蓝景仪:“qwq他能抢啊……”


江澄:“我怎么好像想通了一件事……”


魏无羡:“啦啦啦~”


:“咳咳!不是蓝家的那两位!别回避问题!”


薛洋:“你484傻?!我家小星星曾经还蒙过眼呢!”


:“…………”


金光瑶:“就我一个安全存活?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


聂明玦:学到了学到了。


蓝曦臣:阿瑶…二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晓星尘:蓝宗主,你人设掉了块捡一捡


宋子琛:你别说话了你也一样!


【 22.如果攻方做了让你忍无可忍的行为你会….】


江澄:“转身我就走,绝不多做停留。”


金凌:“你保留你的骄傲,我坚持我的自尊。”


薛洋:“你们舅甥两画风怎么肥四??”


金光瑶:“对他,没有底线。”


魏无羡:“我会继续忍。”


:“教科书级土味情话?!!”


薛洋:“……你们这样让我很尴尬啊!”


蓝启仁:“非要来来回回在这几个问题上反复横跳??”


晓星尘:‘过吧。’


宋子琛:‘过。’


温若寒:‘嗯。’


:……我忍- -+


【 23.如果给你反攻的机会你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魏无羡:“你这不是废话吗,上他啊!”


江澄:“绑起来上他啊!”


金光瑶:“义无反顾的绑起来上他啊!”


薛洋:“让他们尝尝我的痛苦一样义无反顾的绑起来地上啊!!”


蓝景仪:“………”


蓝启仁:“………”


金凌:“……难道断袖久了都是这个样子的???”


蓝曦臣:‘………’


蓝忘机:‘………’


聂明玦:‘………’


宋子琛:‘………’


晓星尘:‘阿,阿洋……是这样想的吗…’


聂怀桑:断腰F4,名不虚传……


温若寒:以后禁止阿仁跟这群小朋友混……


:为F4点蜡……


【 24.支撑你反攻的最大理由是?】


魏无羡:“同一个问题一定要换三种形式问吗??”


江澄:“你这水字数的姿势也太猥琐了一点。”


金凌:“我好像就没选要反攻来着吧……”


蓝景仪:“魏前辈和江宗主大骗子qwq”


蓝启仁:“我是不是该说世界和平……”


金光瑶:“师父又不是小怪兽,师娘你也不是凹凸曼。”


蓝启仁:“?!你喊谁师娘!”


金光瑶:“我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东西。”


薛洋:“为了我的糖!”


:“所以要是宋道长不扣你糖你就不反攻了??”


薛洋:“不可能!”


:“………”规则再加一条,禁止废话!


温若寒:‘乖徒真懂事。’


聂明玦:……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宋子琛:‘还是一样净扯淡。’


【 25.如果对方被暴徒QJ了你会?】


魏无羡:“………”


江澄:“………”


金凌:“………”


蓝景仪:“………”


金光瑶:“………”


薛洋:“………”


蓝启仁:“???”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他们在衡量温若寒犯案的可能性……”


蓝曦臣:‘………’我们是走过程?还是直接动手?


蓝忘机:‘………’直接动手吧,兄长我忍不了。


蓝思追:‘………’虽然我是小辈,但我跟大流。


聂怀桑:‘………’你们上,我垫后。


宋子琛:‘………’一起上,不怕制服不了。


聂明玦:‘………’上吧,老子早就想动手了。


晓星尘:‘…………’


温若寒:‘?’


:……幕后禁武!!你们想提前暴露吗?!


【 26.做的时候最希望攻方对你说的一句话是?】


魏无羡:“最后一次。”


江澄:“你来在上面。”


金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舅舅??”


江澄:“我在上面攻!金凌你腿痒了吗?!”


金凌:“…………”


蓝景仪:“呃…说,说爱我的时候?”


:“那个问号是??”


蓝景仪:“……因为我每次都意识不清了所以听不清楚。”


魏无羡:“我去,怀桑兄禽兽不如啊!”


金光瑶:“啧,亲兄弟都一个熊样!”


薛洋:“喏,吃糖!!”


蓝启仁:“默读雅正集!”


魏无羡:“………”蓝老头…


江澄:“………”是个狼人…


金光瑶:“……”师父你不容易…


聂怀桑:……人在幕后坐,锅从台前来。


聂明玦:我什么熊样??


晓星尘:‘子琛,糖买好了吗?’


宋子琛:‘嗯,都在呢。’


温若寒:‘原来阿仁喜欢这种情趣……’


:温总你在往鬼畜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 27.曾有过你主动诱惑的情况吗?】


魏无羡:“好像回回都是我撩的他吧。”


江澄:“啧,整天就知道搔首弄姿,辣眼睛!!”


魏无羡:“嘿嘿,师妹你这副傲娇脸在大哥眼里没准也勾人的很呢?”


江澄:“切……谁,谁稀罕。”


魏无羡:“啧啧啧,嫁出去的师妹泼出去的水。”


金凌:“好像,有过几次吧……”


江澄:“什么?!金凌你的腿不想要了?!”


金凌:“不,不是啊舅舅!那不是蓝愿刚复起温氏的时候嘛,他总是无精打采的我只是想,想,想安慰他一下而已………”


蓝景仪:“我说思追怎么突然就恢复精神了呢!”


:“景仪宝贝,别跑题!”


蓝景仪:“我觉得我不需要主动啊,怀桑看见我都差点没直接扑上来了!!”


蓝启仁:“你出去就马上给我搬回云深不知处!!”


蓝景仪:“哦………”反正出去之后也有怀桑……


薛洋:“同参考楼上………”


薛洋:“我还是两个!!”


金光瑶:“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作死??”


:……你们作死的还少吗??


蓝忘机:‘………‘’


蓝曦臣:‘晚吟在我眼中最好。’


蓝思追:‘阿凌那几天乖顺的真可爱……’


聂怀桑:……蓝思追你就仗着江澄不在这吧。


温若寒:得像个法子把阿仁骗出云深不知处……


晓星尘:‘因为阿洋太可爱了啊。’


宋子琛:‘咳……’


聂明玦:为什么阿瑶都没这种想法??


:……聂大你自己反省一下。


【 28.觉得对方于你最大的底线在哪里?】


魏无羡:“有时会忘记他丢下他一个人。”


金凌:“讨论到温氏的时候吧……蓝愿那时候的表情很难过的样子,可是,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蓝景仪:“我也不知道啊,怀桑对我一直很好,就是有时候我偷偷溜到不净世他的样子看上去总是很落寞,我也很难受。”


金光瑶:“他知道一切的时候吧?明明他应该也很失望,但是我们选择了彼此伤害……”


江澄:“好像每次听我讨论以后的路,他的表情就不太对。”


:“……因为你们都要绝后了啊- -蓝大是没安全感呢!”


薛洋:“我整个人就是他们的底线啊。”


蓝启仁:“大概是在我眼里蓝氏永远比他重要吧……”


蓝忘机:一直守着你,不会再让你落单了。


蓝思追:什么都比不上你啊阿凌……


聂怀桑:那是因为在想你啊小傻瓜。


聂明玦:……并没有。


蓝曦臣:晚吟…可愿与我共白首呢……


晓星尘:是啊。


宋子琛:嗯。


【 29.如果过了线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魏无羡:“…这种东西真的能播??”


江澄:“会严重涉黄吧???”


金凌:“蓝愿很少生气,好像最多也就是………”


蓝景仪:“说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不过怀桑总是用这两个字在……那啥的时候…就是,过分。”


薛洋:“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并且送你一句话:因画面过于黄暴禁止播放!”


金光瑶:“就你那性子,你怕不是天天被黄暴?”


薛洋:“小矮子你别笑,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块头管你管的严实着!”


金光瑶:“还不是因为某只辣鸡崽崽!”


蓝启仁:“为了保持一点雅正请复制薛洋那一段……”


:“…………我懂。”


温若寒:‘不,你不懂。’那种程度可不是黄暴两个字能概括的。


聂怀桑:……为蓝老先生上柱香。


蓝思追:舍不得对阿凌生气呢,只好在别的地方补回来了……


蓝忘机:……思追真的是遗传我?


蓝曦臣:人家明明很节制了,但是晚吟不听话呢……


晓星尘:‘阿洋有时候太调皮了也很头疼啊。‘


宋子琛:‘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聂明玦:还不是为了防止你再被带偏了,果然应该放在身边!


【 30.觉得自己对攻方做过最残忍,无理取闹的事是?】


魏无羡:“为什么又是这熟悉的第一,第二,第三方形式?”


江澄:“啧,参考上上题。”


金凌:“舅舅说的有道理!”


金光瑶:“默默地……同上。”


薛洋:“这么水字数你好意思吗??”


:“哎呦,我还真好意思咩哈哈哈哈哈哈!(bushi)”


蓝景仪:“吵架的时候不留信就跑出不净世?”


蓝启仁:“……为了蓝氏,放弃了他。”


:“只有蓝家人是天使qwq”


温若寒:‘阿仁……’


聂怀桑:‘只为了你啊。’


蓝忘机:秀分快


聂明玦: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塞狗粮…


【 31.如果娘家和攻方不合有什么方法来平衡?】


虞紫鸢:“姑苏蓝氏的教养,值得托付。”


藏色散人:“阿羡觉得好就够了,我们也不多求什么。还有洋洋要是受小师弟欺负了,尽管来找我,我替你教训他!”


虞紫鸢:“醒醒,这不是你的画风?”


江厌离:“他们都幸福最重要啊。”


蓝夫人:“因为阿蘅明令禁止启仁给他玉令那老流氓连山下的结界都进不来,还不敢硬闯可憋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夫人:“景仪啊,阿瑶啊,那两个兔崽子我就交给你们了………”


众受:“………”


:“…………”不是让你们来抢戏的啊喂!


蓝曦臣:感谢岳母肯定!!


蓝忘机:谢。


蓝思追:岳母跟阿凌一样通情达理呢。


:思追儿你醒醒!你被金凌蒙蔽了双眼吗??


温若寒:青蘅!!!


聂怀桑:阿娘……你真的搞清楚情况了吗??


聂明玦:娘果然靠谱,把媳妇儿绑死了。


晓星尘:师姐你……


宋子琛:星尘你是你师父捡的???


【 32.怎么看待两人与好友之间的恩怨问题?】


魏无羡:“蓝湛跟谁有过恩怨吗??温若寒?薛洋??”


:“呃,还有……江澄,你给他刨了丹。”


江澄:“啧……”


魏无羡:“哦~难怪蓝湛看师妹的眼神总是哪里不对,我还以为他俩看上眼了!”


江澄:“魏无羡!你站那别动我打断你的腿!”


魏无羡:“略略略略略!”


蓝景仪:“怀桑好像只讨厌敛芳尊吧?但是这跟我没关系啊~”


金光瑶:“……回去就踹了聂明玦!!”


金凌:“真要说起来比起别人,蓝愿跟金家的恩怨是最深的吧?”


:“……你们兰陵的都怎么肥四??转拱对头??”


蓝启仁:“………无解。”


蓝忘机:‘………’


蓝曦臣(叹气):‘忘机……’


蓝忘机:‘无妨,已经过去了,兄长。’


聂明玦:……聂怀桑!那是你大嫂!


聂怀桑:‘…………’


蓝思追:阿凌这么在意温氏的事??该怎么哄,在线等,特急!!


温若寒:并不曾无解,只是你还是不信我……

 

【 33.有人说几位之间是塑料“闺蜜”情】


魏无羡:“谁说的?我给他吹首曲子听。”


江澄:“谁跟他们是闺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金光瑶:“崽崽可是我儿砸!辈分不能乱!”


薛洋:“卧槽小矮子你最近很飘啊!”


蓝景仪:“谁啊?大小姐吗??”


金凌:“蓝景仪!不准叫我大小姐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蓝启仁:这题没有我,这题没有我……


:果然很塑料……


【 34.如果几位之间有人跟自己攻方闹别扭并求助于你,你会采取什么行动?】


魏无羡:“打晕了扔到大哥床上啊!”


金光瑶:“没有什么事是来一发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发!”


薛洋:“如果两发还不行,那一定是人数不够。”


江澄:“我特么???”


金凌:“你不是我熟悉的小叔叔了……”


蓝景仪:“大人的世界好可怕!怀桑!呜呜呜呜呜!”


蓝启仁:“世风日下!!!”


:“世风是谁?为什么要他日下?”


温若寒: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阿仁要在意别人谁日谁。


蓝曦臣:咳…无羡真懂事。


蓝忘机:…兄长,注意人设。


蓝思追:阿凌…万一被魏前辈带坏了怎么办!!


聂明玦:没有来一发不能解决的??


晓星尘:如,如果有——


宋子琛:一定是人数不够???


聂怀桑:想抱紧媳妇儿给诸位点蜡。


【 35.对于《五大家族绝后记》这个别名有什么想法?】


江澄:“………”


金凌:“………”


蓝启仁:“………”


金光瑶:“………”


薛洋:“还好老子不是五大世家的人~”


魏无羡:“你还在金氏当过客卿呢!”


薛洋:“好汉不提当年勇!”


蓝曦臣:‘过。’


蓝思追:‘过。’


温若寒:‘给我过。’


聂怀桑:‘呵呵,你过还是不过?’


:“qwq过过过!这就过!”


【 36.如何在这般遥远的异地恋下坚强的结出幸福果实?】


魏无羡:“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哪里是异地了。”


:“除了你- -”


蓝曦臣(微笑):‘懂我意思吗。’


蓝思追:‘呵呵。’


聂怀桑:‘说吧你想先从哪里开始缺?’


温若寒:‘还是你喜欢从内腹开始?’


晓星尘:还好我们不算……


宋子琛:别说,别问……


【 37.曾经有过幻想型吗?是现在的人吗?】


魏无羡:“有啊,首先必须长的好看,脾气可以大一点,性格不能太安静,还要会喝酒,上山能打山鸡,下水能摸鱼——”


蓝忘机:‘过!’


江澄:“至少得是大家闺秀——”


蓝曦臣:‘过……’


蓝启仁:“——”


温若寒:‘等我请你???’


:‘这就过!!!’


【 38.各自认为的定情信物是?】


魏无羡:“这还用问?道友们都知道!”


江澄:“蓝氏的定情信物还用问??”


金凌:“因为都知道吧……”


薛洋:“……不是,你们云梦的都怎么肥四??”


金光瑶:“没人发现刚刚突然过了一题吗……”


蓝景仪:“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蓝启仁:“这两个侄媳可以不要了吗??”


:“咳咳咳!闭嘴!不要扯开话题!”


金光瑶:“我怎么觉得有猫腻?”


薛洋:“英雄所见略同。”


聂明玦:‘……被发现了??’


:“……过!!!”


【 39.肉体出轨和精神出轨更不能接受哪一种?】


温若寒:‘过!’


:‘!!!∑(゚Д゚ノ)ノ温…温总??’


温若寒(笑):‘我说,过!‘


:‘是!’


众攻:‘呵!渣男!!’


【 40.觉得对方像是会出轨的人吗?(不论有意还是无意)】


[因为画面过于血腥禁止播放]


[原主持人因意外重伤无法继续先更换替补主持人]


温若寒:‘过吧。’


蓝曦臣:‘………’


蓝忘机:‘………’


聂怀桑:‘ ……’


聂明玦:‘………’


晓星尘:‘………’


宋子琛:‘………’


蓝思追:‘………’


【 41.在感情中你属于自信型还是自卑型?】


魏无羡:“突然连跳两题??”


江澄:“而且刚刚有什么噪音……”


薛洋:“盯——”


金光瑶:“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蓝景仪:你们在说啥??


蓝启仁:为什么那声音这么熟悉……


:“在,在下是新来的替补主持人……”


魏无羡:“……为什么你也没有昵称??”


江澄:“你们确定不是同一个人???”


:“因,因为老板,板不给取,取名……”


蓝景仪:“……还是个口吃???”


金光瑶:“这口才到底怎么考上主持人的……”


:“不,不,不可以吗QAQ?!”


薛洋:“可以可以,只要你听话我们就让你完美结束这场工作。”


金光瑶:直觉告诉我成美又要作妖……


:“你,你想干,干什么……”


薛洋:“直接跳到最后一题。”


魏无羡:靠,小流氓干得漂亮!


江澄:老子早就不耐烦了!


:“不,不,不行!!流程不,不,不允许!”


薛洋:“啧,那就流程允许跳到哪里就哪里!”


:“可,可以吗?”


金凌:“可以可以!”


蓝启仁:……早点出去也好吧,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那,那就跳,跳吧……”


薛洋:计划通~


幕后:‘还有这种操作?!!’


【 48.那么,你爱对方吗?】


幕后瞬间鸦雀无声。


魏无羡:“哦豁,果然是压轴型的问题。”


金凌:“…这跟最后一题有什么差别??”


江澄:“不知羞耻,爱不爱的挂在嘴上有什么意思,哼!”


魏无羡:“师妹你害羞啦?嘿嘿,二哥哥!羡羡爱你啊~~~”


江澄:“啧!谁害羞了!蓝涣!你给我听好了!我!江晚吟!心悦你!你呢!”


金凌:“呃,既然舅舅都……蓝愿!我,我也爱你啊!!!”


蓝景仪:“聂怀桑!我爱你!!”的桂花香糕!


金光瑶:“咳咳,小朋友真不矜持……”


薛洋:“哟呵,小矮子你还像个黄花姑娘要矜持啊?晓星尘!宋子琛!小爷想吃糖啦!!”


金光瑶:“啧啧啧,崽啊,这种激将法也就对付对付江澄了,别想对付我。”


金光瑶:“聂明玦!快滚过来让我踹两脚!!”


蓝启仁:“…………”不行!要雅正!!


【 49.真的这么天真以为他们都不知道吗???】


帷幕落下,序曲终章。鹊桥相会,有情待续。


蓝曦臣:“晚吟。”


江澄:“哼,就知道是你们在后面搞得鬼。”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二哥哥~羡羡想你啦!”


蓝思追:“阿凌!”


金凌:“啧,你刚刚…都听到了?”


聂怀桑:“景仪~”


蓝景仪:“呜呜呜怀桑我再也不要参加这种节目了!”


聂明玦:“阿瑶——”


金光瑶:“别说话,借我休息会。”


晓星尘:“阿洋。”


宋子琛:“回去再收拾你。”


薛洋:“切~当小爷真怕吗……我的糖~”


温若寒:“阿仁.....”


蓝启仁:“哼……”


温若寒:(笑)


蓝启仁(小声):“……我爱你。”


【50.请攻方对他们说一句话】


蓝曦臣:“涣亦心悦云梦江晚吟。”


蓝忘机:“回去,天天。”


蓝思追:“阿凌是我的至宝”


聂怀桑:“我这条命都在你这个小祖宗身上了…”


聂明玦:“走吧,回家。”


晓星尘:“阿洋,我们给你买了很多糖。”


宋子琛:“只限今天,随便你吃。”


温若寒:“我爱你。”



——————END——————



下一个 @茶浮笙 

【魔道阅歌体】真当魔道众人不上B站?!——个人篇·《因果》

看了好多魔道mmd,一直在想要是让他们本人看到会是什么场面的产物


时间线:正文完结之后(除了忘羡已是合法夫夫,其余cp皆在漫漫追妻路中)


避雷:忘羡,曦澄,追凌,晓薛,桑仪,聂瑶,温启,青蓝,长色,眠虞,轩离。后续可能增加更多cp


Mmd阅读体标志:/ b,同人歌曲向标志:/


同人歌曲向的画面皆没有参考视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好像说过七夕之前不更的某凰疯狂打脸눈_눈

爆肝产物,有点粗糙,将就看.....吧?


禁KY,禁引战,禁攻击人物角色!



文笔不好,不忍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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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孩子懵懵懂懂,见有人对他招手


就跑了过去


那个男人指了指桌上的一盘点心说


“想不想吃?”


“想吃的话就把这个送到某地的一间房去“


“送完我就给你“ 』


一阵轻缓的音乐响起,荧幕之上逐渐浮现几行白字,每一行字之后都伴随着一副随笔画,几幅画连在一起正如那几行白字所描述的内容。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污的孩童从一位衣着一看就不平凡的男子手里接过了一封信,目光仍紧盯着桌上一盘精致点心。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也许新一代的小辈们不认识,老一辈的人却都不陌生,那男子正是当年被薛洋抄了满门的栎阳常氏之一常慈安!至于那个孩童众人并不认识,又或是认识但不相信,即使蓬头垢面也不掩星光熠熠的双眸,笑容可掬的稚脸上天真烂漫跟现在的薛洋薛成美没有丝毫气质上的相似。


“…………阿洋。”


晓星尘看见幼时的薛洋呆滞,薛洋一瞬不瞬地盯着荧幕中的画面,手中紧紧握着降灾。


『 小孩很高兴


他跑一通可以得到一碟点心


而这一碟点心是他自己挣来的…… 』


音乐很轻,节奏很缓,内容却很残忍。字幕突然变成让人浑身不适的鲜红,潦草泛黄的画上,小孩将信封小心的揣在怀中疾奔,那是他用来换到一碟点心的希望根本,却不知也是他一生走向破败的根源。


突然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声,画面一转一名高大看不清脸的男人一手将信揉烂一手拽着小孩的头发随即对他拳打脚踢。正当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男人泄完了愤转身离去,小孩扒着店家小二的下袍讨要那位早已离去的委托人答应的点心,却被乱棍轰出了门外。遍体鳞伤的孩子半滚半爬摸出了大街,瞥见路边一辆华丽的驾车旁站着那个男子,不顾浑身的血污踉跄奔向他想要那一盘点心,结果被同样勃然大怒的男子夺过驾车马夫的粗鞭狠狠挥向稚子。一连抽了十几鞭男子终于扔下鞭子,冲孩子唾了一口星子上车欲离去,倒在地上的小小一团已经半死不活,出的气多进的气少。那男子上车后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孩童,驾车离去的方向正好碾过了孩子趴在地上的左手,血肉顿时飞溅如水,尾指部分直接碾成肉泥。


虽然是无声的画,虽然是画迹潦草的随笔,十指连心稚童在画面上无声的凄厉哀嚎,血流不止的左手和小小的身躯,像一把利刃戳穿了在场每一个义正言辞之人的道德底线。 


【魔道祖师】因果——薛洋个人曲 /b


[开头一颗糖承包洋洋!]


[大家好,我又来吞刀了]


[全程高能,在刀床上大鹏展翅!]


[阿洋,你特别坏,我喜欢你!!]


[薛洋纵使十恶不赦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他恶!]


[为了一碟点心断指,断了他的善,为了一颗糖断臂,断了他的恶]


[薛洋!老子心悦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头防战!洋洋星星羡羡汪叽都没错!要打就打常慈安!!!]


[我不恨羡羡我就恨常萍和常慈安!!!]


“什……什么意思?!”


“这就是薛洋屠尽常氏的真相??”


“但是……如果说只是为了一碟点心,也未免过于荒谬…”


“就是说啊,怎么说一族满门灭口也太——”


“闭嘴!!”


晓星尘一声底喝,周身的气息临近冰点,一直以来他给人的印象都如他的外号清风明月,皎皎如玉,让人都忘了他师出抱山门下一身超凡脱俗的修为,当年横跨三省力擒薛洋靠的并非感化而是实力。有这等能力的人哪个会是软柿子,如今震怒之下的清风明月威严倍增,镇的一众修士缄口不敢言。


而晓星尘的视线一直在神色不明的薛洋身上,气氛沉寂良久,晓星尘迈向薛洋轻声道:“阿洋——”


刚踏出一步荧幕陡然光芒大放,半响待众人适应了逐渐弱下去的强光下意识都转头去看向荧幕的时候,时刻紧绷着的人不会错过这个时机,晓星尘瞬速反应过来但薛洋已经冲到了魏无羡面前。


【 菩提一树花 自依根脉成果


一命三世修 得此生始终


我持掌中火 焚尽方寸曾相负


无人断因果 万人嗟伐我


为何是我错


世人好一派正义的作风


何不问


亲手掩埋的腐朽 】


[一颗糖就能哄好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洋洋终究是没坏到最低,否则又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无情无义的薛洋尚能苟活,有情有义的薛洋必死无疑]


[常氏上下满门五十多口有余,仍不值我洋一根尾指!]


[错的不是他,是这个世界啊!]


[为何总是他错?!]


[呵!什么仙门!什么正派!什么君子!!]


[他没有错,但是他坏。他十恶不赦,但他是我心尖上的人!]


众人:……疯了疯了!


魏无羡何时是省油的灯,薛洋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手下不留情,陈情的能力在这破空间里连平常的程度都发挥不出来,硬碰硬是肯定不理智的,魏无羡牵引着薛洋的势头试图祸水东引,而离他最近的就是聂明玦。金光瑶原本打算收拾掉金光善一看这边顿时顾不上金光善就要支援聂明玦,不曾想一直躲在后面的金子勋突然发难冲到金光瑶身后将他往薛洋的攻势方向伸手就推。金光瑶察觉他的动作眉心一蹙眸中划过杀意,擒住金子勋的双臂往反向一折,骨头断裂的声响伴随金子勋的哀嚎没让金光瑶收手,顺势将人往薛洋的刀口一推。利刃没入肉里的闷响被金子勋的鬼哭狼嚎掩盖,薛洋将降灾抽出扼住他的下巴巧力一掐直接卸了他的颌骨,锋芒划过又一条新鲜的舌头落地薛洋一松手金子勋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符文浮现金子勋全身,让他流出的血液全都倒流回了体内,伤口却没有自动愈合痛苦仍在,这符文的效果能让饱尝疼痛的折磨而不会失血过多导致昏迷或扑街。这熟悉的操作让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墨羽,见她不甚在意的掏了掏耳朵吐息一吹,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金光善没想到他们竟然真敢动手,怒喝道:“好啊,竟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残害修士,你这不是想杀人灭口是什么?!你们是想和我们仙门百家公然宣战了吗?!”


众人哗然,虽然刚刚金光瑶的动作很快但大部分的人都看清了金子勋的原意,金光善这是被激昏了头了不觉偏向的太过了吗?!


“呵~”


一声低沉的嗤笑突然插入,金光善目光一转停在面带嘲讽的温若寒身上,听他淡淡道:“我都不知道你金光善什么时候能代表整个仙门百家了。”


如果是以前也许在场能让金光善惧怕的只有温若寒了,但现在的金光善明显不太正常,更敢正面怼温若寒:“温若寒,你想说什么?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当温氏还是世家之首吗?!”


温若寒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底底的笑了起来,蓝启仁狐疑的看向他,莫不是被气傻了?温若寒握住他的手偷偷揩了把油,传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勾唇道:“我是什么身份用不着你来指点,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如果我在这里把你们都杀光了,外面的人又有谁会知道呢?”


“…………”


人群里响起阵阵抽气声,金光善脸色忽红忽绿好不精彩,温若寒这人喜怒无常当年跟他打交道就没少栽跟头,偏偏武力值还奇高,若真像他说的一怒之下屠尽这里的人还真没人能给他们申冤。温若寒见状满意道:“看来你们还是有点脑子的,既然你们认为这几个小子都有能力招魂还生,将你们悄然无息的送走,有必要跟你们浪费这么多时间沉冤吗?是我我会直接杀光你们一个不留,出去后要统领仙门百家不是易如反掌?”


“…………”


明明是极端偏激的语言却句句在理,蓝启仁嘴角抽搐,捂脸表示这厮还是老样子罔顾人伦!干的漂亮!


墨羽:……蓝老先生您ooc了


“没声音了?”墨羽歪着头像是有问题就举手的乖宝宝,“都没人有话说了?知道我为什么能让你们瞎扯淡这么久吗?”


“…………”不,不是很想知道。


“因为你们,也只会抱着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恶烂心思占嘴上风头。”话音刚落众人发现自己的左手也跟金子勋一样浮现出黑色诡异的符文,旋即一阵毁天灭地的剧痛从左手直抵大脑,一时间内鬼哭狼嚎遍地。墨羽咧嘴,“好似手指不长在你们身上,痛的就不是你们。”


【 此间欺侮与虚伪皆是丑恶


何不快意憎仇以相搏


徒手撕裂假面


虚情尽抛掷 真心留何用


尝得今日苦涩是昨日结果


偏付百恶求三分颜色


命运贱我我自成魔


死亦无畏 生当狂若 】


[十恶不赦曾经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如果薛洋没有遇见常慈安……]


[楼上的,那洋洋也许就遇不到道长]


[本来你做你的十恶不赦,他做他的清风明月]


[像一个死循环找到活解的可能]


[哪怕是遇上了常慈安!只要阿洋当时没有放过常萍……!]


[都说他十恶不赦,他的期颐断了他一指,他的知善惹了他的死劫,他的痴恋葬了他的一生]


[不是他负世界以砒霜,世界又何时待他以蜜糖?!!]


[暴风哭泣,根本停不下来发弹幕/哭瞎]


揭开一层又一层伤疤的节奏不为任何变故停歇,局势彻底混乱不堪。不夜天城之战跟相隔了十几年的义城剧情搭在一起,说没关系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好在晓星尘,蓝忘机和蓝曦臣都控制住了自家媳妇儿,有江氏和藏色散人镇场问题倒是不大,墨羽瞄了一眼金光瑶,后者察觉到后回以平淡的笑。墨羽锤了锤脑壳,这都叫什么事啊!


“晓星尘你他妈放开我!”


晓星尘将降灾收回鞘里低头封住薛洋破口大骂的嘴,甜腻的味道席卷口腔一粒硬块被推向薛洋的嘴里,在两舌之间翻滚搅动香甜的味觉和缺氧的窒息感让薛洋眼中的血丝消散了一些。


“阿洋,别怕。”将薛洋按在怀里晓星尘在其耳边轻轻道,“以后都有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


薛洋将脸埋在他肩窝抓紧了他的衣袖,素白的意料在手下被攥的皱巴巴,“……别看…”


晓星尘笑道:“好,阿洋不想看就不看了。”我替你看。


薛洋:“………”你知道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


见薛洋这边没问题了,墨羽领着痛到满地打滚的金光善扔到江氏面前,淡然道:“现在给你们看了前面的这些,只是给你们一个预防,当然其中的一切因果你们之后会亲眼见证,以最真实的方式。” 


“………”


“不过你们这些知道的,要是想报仇,现在就可以了结了。”


金光善捧着手痛的撕心裂肺,理智之余还是注意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里有气无力的喊道:“你们……你们敢!众族仙首都在看着,你们要是,要是敢动我,就是谋害——啊!!”


可惜那群所谓仙门宗主也正鬼哭狼嚎,有些直接跪地讨饶,不等他说完一道比江澄之前还蛮横的尖啸划过,抽在金光善身上皮肉绽开的瞬间隐约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江澄还维持着抽紫电的姿势,突然被虞紫鸢夺去了楞楞道:“阿娘?”


旋即反应过来,紫电本来就是虞紫鸢传给他的,那是紫电的上一任主人。魏无羡现在对紫电的声音很敏感,电花炸裂的时候身体绷紧了一瞬,明显感觉到的蓝忘机将人搂的更紧,似这样能让人更有安全感。


虞紫鸢手提紫电,面色严肃语气沉重:“虽然一知半解。”


凌厉的鞭挞声接二连三,脸面,上身,下肢,到最后每一处完好的。抽下最后一鞭,紫电全程没有粘到一点鲜血,黑色的符文爬满金光善全身,让他保持痛苦的同时不至血流而亡。


收了紫电,虞紫鸢瞥向江澄道:“江澄,我说过长辈之间的事不是你们该介入的。”


江澄沉默,末了虞紫鸢又道:“同样你们之间该解决的,我也不该过于缠问。”


走到两人身边忽的一手一个将人提着领子领了起来,早已不再是年幼的孩童其实只堪堪将人提起了一点。突然被抢了怀中人的双璧脸色僵硬,忍住,那是‘岳母’,要忍住。江澄和魏无羡被面对面放下,虞紫鸢道:“但一日是我云梦的人,就永远不会变。”


“…………”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上前搂住自己的孩子,江枫眠牵起虞紫鸢的手柔声道:“三娘。”


“哼。”


江厌离眉眼弯弯,抬头看向自家夫君,金子轩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气氛融洽。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父亲和一旁几近昏厥的母亲,金子轩目光复杂,终究怎么都没说。


墨羽头一歪对这某处轻笑道:“你还想看戏到什么时候。”


众人一惊,虚空中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哎呀哎呀~小阿玄就是不可爱,硬是要拆穿人家。”


逐渐扭曲的空间撕开一条裂缝,钻出一道粉色的身影,看上去同墨羽一般大的身形,嫩粉色的外袍披肩身上是粉白相间的长衫长裤,一头长发如墨飘散松松垮垮系着一根粉色发带。粉雕玉琢的脸蛋上肉噗噗的甚是松软的感觉,相对所有人的震惊墨羽对其表示了实名嫌弃:你个骚粉色的大猪蹄子对可爱是有什么误解?!


“你怎么过来了?”


“刚送两条罪魂去洗孽台,正好是跟你这边的工作有关的就顺道过来看看~”


“你能不说话每句都带波浪号吗?!”


“不行哦~”


众人:“………”这个粉娃娃…男孩?女孩???


墨羽深吸一口气:“那你来的正好,这几个可以带走了。”


说罢指了指地上的金光善和不远处的金夫人金子勋苏涉。那娃娃挑眉道:“哦?你用完了?”


“影响心情。”


“这可不行哦~”粉娃娃落地眨眼间化成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墨发披肩,粉袍飒飒,一双狭长且上扬的勾魂桃花眼看一眼就能被眸中的风情涟漪瞧直了眼。“他们有人身上的怨债还没消散,就这么入了幽冥可惜了。”


众人:“?!”男的?!!


说罢在金光善面前蹲下身,盯着看了半响陡然出手众人还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金光善撕心痛嚎,那青年手里出现两颗红白的眼球被他一用力直接捏爆而不沾一点血污。几道剔透的晶体荆棘拔地而起将三人紧紧捆住,四肢上的荆棘越收越紧尖锐的刺深深扎入肉里荆棘就这么钉着肢体反向一转骨骼断裂声响清晰可闻,一根格外细长的荆棘在他的指引下从嘴部伸入直穿五脏六腑,绞烂着内腹。

金夫人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虽然同样的有荆棘捆在身上尖刺却扎的并不深,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折磨这象征她的冤孽并不深,剩下的只待到了幽冥慢慢还。


“…………”


过于残忍的画面让在场的忍不住别过头顺便捂上自家媳妇儿的眼睛,做完一切浓郁的黑雾涌上将三人笼罩后连人带刺融入的黑暗。


魏无羡惊道:“就这么送走了?”


粉衣青年擦着手笑道:“‘万椎’会送他们到九幽冥狱,那里是有罪待赎之魂的归处,放心,不会让他们比刚刚轻松的。”


明明是温柔轻调的嗓音却没由来的让人有股阴寒的感受,魏无羡纵使修的鬼道也受不了这人阴阳怪气的腔调,连忙缩进了蓝忘机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墨羽扶额道:“绮羽,你给老娘正常一点。” 


众人:……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之前是不是听过??


绮羽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靠近墨羽拿肘子捅她轻声道:“所以,小烜羽是哪个??”


墨羽:……就知道你个大猪蹄子有目地来的!


绝望的指了指莫玄羽的方向道:“就你刚刚送走的那个女人的位置。”


措不及防被点名的莫玄羽虎躯一震,尤其绮羽的目光像审视一般的将他从头看到脚扫了几遍,浑身都起了强烈的恶寒。半响,绮羽突然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笑的明媚春风。


莫玄羽:…阿,阿娘,你在哪!有,有变态啊啊QAQ!!


墨羽:……小天使啊,你的娘已经死了也在绮羽手里呢。哦不对,你之后还会有新阿娘的。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莫名想同情莫玄羽。


【 不畏万世唾 唯惧路末回首


血染昼成夜 藏心中斑驳


杯中酒尚温 无人黄昏立左右


怎说我戏弄 原本一场梦



凭谁来评说


百人一面是可笑的面目


懒去争


我负万人休负我 】


[莫名觉得间奏是不是长了好多??]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那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我突然心情舒畅了好多洋崽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恶不赦薛成美,清风明月晓星尘!!]


[呵,在薛洋的单曲里除了洋洋只有人刷道长,在道长的单曲里就不是只有薛洋……]


[阿洋的世界里道长是唯一的光,但在道长的世界里对薛洋只有一片黑暗……]


[他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芒]


[可就是这一道光,徒耗了他八年的时光,断送了他的一生]


[愿你来世,晓天,晓地,晓星尘]


薛洋还趴在晓星尘肩上攥紧了他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个人更牢的攥在手心。晓星尘将那只拳头包裹在掌心,另一手伸去替他捂住耳朵,这种过去没必要让阿洋再一次回忆起,全都由他替他承担就好。


“薛洋薛成美?”绮羽看向薛洋道,“你就是薛洋?”


眼前粉色一晃绮羽闪现到薛洋晓星尘桌前揣摩片刻忽然掏出一个跟墨羽一模一样的白色平板,上角一个漆黑的小圆洞对着薛洋的一照。


薛洋:“………”什么玩意儿?!


“唔……你的生死册上注明你一生无字唯一名为洋,薛成美的字谁给你取的?”绮羽眉心一蹙滑动着平板,啧,所以说这种名册改动最麻烦了,“名字取自生父母,你这字没记入生册却载进了死册,证明你的父母没有给你起过任何字,除非………”


一边偷听的金光瑶眉头一跳,绮羽继续道:“除非你认了养父或者养母??”


薛洋:……小矮子?养父母??


金光瑶:……崽,原来你这么早就承认我了


墨羽:……绮羽!你丫快且住口!!!


绮羽:……我说错了什么吗???


“咳……”收起了平板绮羽干巴巴道:“不过这都是小事,倒是我刚送去洗孽台的两道罪魂跟你有点关系,想看看吗?”


薛洋心头一跳,难道……


荧幕突然一闪,画面上一片压抑不祥的血红,五根天柱形成一圆,一座庄严阴森的高台上隐约可见两个人跪在中央,四肢脖颈都被链接天柱的铁链牢牢禁锢,有一道道红光接连落在他们身上,随着每一道光打在身上就有一块连皮带肉的血肉脱落,露出阴森森的白骨。两人像是痛极开始挣扎,不经意间暴露的面容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是开头那画上的男子,常慈安和常萍!


薛洋眼中的红丝又有冒头的迹象,晓星尘掰过他的头与自己对视,“阿洋,冷静,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下场,再拿这些往事折磨自己并不值得。”


“应该是你活的肆意潇洒,而不是被他们困在痛苦里不得自拔。”


“我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声声低语回响在耳边,薛洋的的情绪再度冷却,绮羽及时道:“洗孽台顾名思义为洗去罪魂孽债之地,每一道光都是来自天道的制裁,根据罪魂的罪名深浅数量不等。常慈安九千六百一十二,常萍三千五百四十有一,卸肉剔骨,洗孽伐髓,透魂彻魄,重复六万八千零九次,洗净今生孽债方可入轮回十世为畜,六世残命,三世死劫,结束后重回幽冥待审结果。”


荧幕暗下,再次亮起又是音乐伴随旧画,墨羽道:“绮羽真名‘审判’掌罪罚与幽冥,金光善金子勋苏涉等人送去定了罪之后也会被转到洗孽台,该受的惩罚一样都少不了。”


难怪这人如此心狠手辣还能笑意盈盈,话说那一片红黑的地狱里您这一身骚粉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吧?!!


绮羽:爷的美丽,你们不懂,爷的风情,只留给小烜羽~


莫玄羽:……求放过!


众人:所以你们到底有什么猫腻?!!


墨羽:…他是凤羽使中第一个诞生的,继主人之后三千世界里第二个存在,因为后来诞生的凤羽使都是凰羽(♀)所以他立誓要把第二个凤羽(♂)拐回去当媳妇儿………


众人:你们神界支持办公室恋情?!!


墨羽咸鱼状:要不然呢??我们都诞生了亿万年还个个是单身狗!


绮羽:不好意思,从这一刻起我不是了~


墨羽:滚!!


【 且提长剑血沫刀光来相铸


了却怅惘悲苦与孤独


只身游曳业火


我奉我成佛 何须谁来渡


身卑如蚁熬地狱也破苍穹


指中淤泥不屑忆贱薄


晨星若碾成尘亦灼


如光如火 蚁何颜赴 】


[他一生极苦,却嗜甜……]


[洋崽,道长喊你回家吃糖了!]


[从没有人教他如何做善,如何求他做个善人?唯有一个晓星尘…]

 


[皆知蓝忘机问灵十三年等一魏无羡,最后魏无羡回来了]


[无人知薛洋义城等晓星尘八年,却没有等到]


[晓星尘!一个为了你将十恶不赦活成清风明月的人,是薛洋啊!!] 


[义城小魔王,薛洋薛成美,他连自己之美都没成,如何去成他人之美?]


[“成美二字于之我,怕不多是讽刺。”]


[江枫眠一块瓜拐回了魏无羡,道长一颗糖拐到了薛洋。可惜江枫眠给了魏无羡半世温暖,道长只能给薛洋一世残念]


“小师弟……”


藏色散人有点尴尬,自己的儿子,和小师弟的爱人,本该都是一家人为什么感觉弄得你死我活的结局。


晓星尘摇了摇头,对于魏无羡蓝忘机和薛洋在义城的细节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只要知道薛洋其实心里也有他,就足够了。


薛洋想起那一段情绪还是有些激动,就是这对死给抢了他当时视若性命的锁灵囊,还丢了道长给他的最后一颗糖……


墨羽:崽啊,他们是死给你就是活给……


魏无羡低头道:“我不会道歉,也许我欠过很多人,但唯独不欠你的。常氏负了你所以你可以屠他满门复仇,你负了小师叔我也可以替他报仇,如今你和小师叔在一起我们两不相欠。”


薛洋嗤笑道:“呵,正好我也不需要,有本事出去后再打过,道长注定是我的!”


“阿洋……”晓星尘拦着他防止扑过去,“不准打架,魏师侄不是那个意思。”


“哼!”


魏无羡不甘示弱道:“哼!!”


江澄:“……辣眼睛!”


墨羽:其实双鬼道的存在是有原因的啊……/捂脸


蓝忘机:“…魏婴,不可胡闹。”


魏无羡委屈道:“怎么就是我胡闹了?明明是小流氓挑事!”


薛洋得意笑道:“我有道长!道长对我最好了!”


魏无羡怒,太久没撒狗粮你当只羡忘羡不羡仙说着玩的?!一把拽过蓝忘机的衣襟对着嘴就贴了上去,蓝忘机瞳中一缩旋即夺回主导权翻身将人压在桌面上。这厢刚吻上那边薛洋见状搂住晓星尘的脖子也将自己送了上去,晓星尘一愣没跟上这如脱缰野马般的发展,薛洋的吻技只知道舔,没多久舔的晓星尘眸色一暗缓缓引导着薛洋更加沉浸在这甜蜜中。 


维持的隔离壁墨羽心很累,这措不及防就涉黄的剧组简直没法带了!绮羽早已变回七八岁的娃娃外表,坐在全身僵直的莫玄羽大腿上摸着下巴沉思,原来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奔放的??那他对小烜羽是不是也可以直球一点………


墨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流氓想什么,打直球你特么就想直接上垒?!


莫玄羽:突然背后一凉是什么情况……QAQ


隔离空间壁撤去,四人坦然接受着四面八方的视线问候,面不红气不喘脸皮厚到了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境界!


【 千嗔覆眼 熔铁封心


毁人叛世者


自沽自酌 无归无往


一醉当入梦


降灾降地 仇恨将息


可谁身后守


少年痴戾 何悔何泪


佛魔自因果 】


[小时候为糖断指,长大以后为爱送命]


[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愿你来世能被世界温柔以待,身边能有晓星尘相守]


[薛洋此人,连心都是黑的,心里却住着一个干干净净的晓星尘]


[七岁断指,断了他的善,死前断臂,断了他的恶]


[薛洋你该死,我们愿意陪你一起死!]


[晓星尘你不要的薛洋!我们要!]


[楼上的道友们快跑!道长的霜华要控制不住了!!]


[我怕他清风明月晓星尘吗?!对不起我真的怕/滑稽]


降灾降地,仇恨将息,佛魔自因果……


这个因果,是每个人自己亲手种下的,自然只能亲自尝到其中滋味。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种下的因,等待结出的果。


墨羽深吸一口气,吐出:这他妈磨人的系列终于结束了!!!


绮羽:……为什么你一副宛如被轮了的亚子


墨羽:闭嘴吧你!!


“该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从回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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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小天使的cp登场了(づ●─●)づ恭喜五大世家正式绝后了


下一场再开前尘篇,副本入口:岐山狩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前面搞错了第一次狩猎不是百凤山是岐山啊!脑子被仙子啃了对不起惹 o(╥﹏╥)o 下一场阅读体是从岐山清谈会狩猎开始哦

【魔道阅歌体】真当魔道众人不上B站?!——番外篇《当众人看到魔道解析图》


没错,我又拿番外骗更新了【顶锅盖跑】不知为什么画风格外沙雕的番外,我也很绝望



七夕前不更,催也没用(。-`ω´-)正文下一篇估计要七夕之后了,七夕活动大家都来看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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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忘羡,曦澄,追凌,(宋)晓薛,桑仪,聂瑶,温启,青蓝,长色,眠虞,轩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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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晓薛的边缘疯狂试探....真的上头(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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